“喷喷,我真的越来越佩服动子哥了,就想简单钓个鱼,结果鱼没钓上来,其他东西钓上来一大堆。”
“额,你们能听清楚汪副馆长和李肖崖教授在说什么吗?我都把声音调到最大了,都听不清。”
“俺也一样,不知道是因为摄影机离得太远的缘故,还是摄影师把机器声音关了。”
“大概率是摄影师您了,刚慰了人家故宫副馆长,现在您了立马关声音,接下来指不定连直播都会给关了,像前面
几天一样。”
“不至于不至于,前面两天是涉及到户体,内容血恐怖,肯定要打码,而且都进警局了,你特么不关摄影机找死
啊?!警局警车能是让你随便拍的地方?!第三次涉及到大炮炮群,后面又来了许多蜀中的大佬,就更不能拍了,总得
来说蔡坤这小子还是挺灵性的,应该不会关直播。”
“我也觉得,前面几次是涉及到警局炮群和其他大佬,是必须关直播的,不关节目就没了,这次我觉得没啥,虽说
是文物,但确是青铜鼎这种没那么容易损坏的,动子哥在马路上拉了一公里一点事都没有,我倒是觉得大概率不会关直
播。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九州鼎啊?!上古时期,夏禹划分九州,铸九州鼎以镇压气运,这个鼎要是九州鼎,那就
牛逼了!”
“咳,科普个小知识,九州鼎有九个,以上古九州命名,不是一个鼎。”
洗车场。
李肖崖和汪醉有些惊的看着苏柯,
“小伙子历史功底很不错嘛,连上古夏商时期祭的具体礼仪和流程都知道,以前学历史的?
苏柯有些小羞涩的笑了笑,“没,只是比较喜欢研究历史,经常看一些上古古代的书籍。”
李肖崖点了点头,赞叹道:“历史知识很扎实,比我带的几个研究生都强。”
苏柯嘴,开玩笑,他可是足足注入了足足十亿多字的历史知识,要连一个区区研究生都比不过,那他那系统
完全可以洗洗睡了。
“两位老师,你们觉得这个青铜鼎怎么样?!有没有可能是九州鼎?!或者说有没有可能是雍州鼎?!
说到这,汪醉和李肖崖笑容收敛,两人对视一眼,沉默片刻,李肖崖慎重说道:
其实在来之前,我已经看过你的直播了,那时候我就觉得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州鼎。
“现在来到现场,通过各种测试,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座鼎就是传说中的九州鼎,更具体点说,很有可能是
传说中九州鼎中的雍州鼎!”
做学术是十分严肃的,话不能乱说,每个学者都要对自已说的事情负责,李肖崖在学术界更是出了名的严谨。
既然他说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雍州鼎,那么基本上就稳了。
顿时,苏柯脸上露出笑容,
雍州鼎好啊。
总算有人说出这个鼎是传说中的九鼎之雍州鼎了?
不枉费自己刚才说出许多暗示性话语,这才让两人这么迅速统一答案。
不然以这群历史界老头的风格,不研究个十天半个月乃至半年的,他们绝不会这么快速说出结论。
丰富得惊人恐怖的历史知识,加上心理学方面一点小决窍,这才让两人在短短时间内情不自禁吐露出心中想法。
苏柯揉了揉眉心,心好累啊,要不是为了节省时间,鬼才用心理学暗示。
这半个多小时简直熬的脑壳痛。
见到三人聊天讨论似乎结束了,蔡坤犹豫了一下才战战说说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