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不等别人说话,太后反倒先叹一口气,若有所思的感慨。
“哀家既想训斥你越距,又怜悯你一
片孝心,你倒说说,你希望哀家如何帮你,若你今日能说得通,哀家也愿意帮你一把。”
见太后如此,他便松一口气,赶紧主动开口。
“孙儿只希望皇祖母能够只给孙儿一条明路,孙儿只是不想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至于其他,孙儿别无所求,但求皇祖母应允。”
听了他的话,太后冷不防笑了笑,随即点了点头。
“好,你既这样说了,哀家还能如何?罢了,今日哀家就帮你一次,说说吧,你想做什么?”
听了太后这话,祁天逸立即补充:“孙儿只想与母亲做个倚靠,若能顺便为国建功立业,便是更大的好事。”
“孙儿听闻,京城如今有大事发生,想来该是跟胶州水患有关系,今日一早,孙儿身边下人便已有远亲前来投奔,故此,孙儿才敢前来寻求皇祖母相助,若有皇祖母美言两句,想必父皇也愿重用孙儿。”
“哦?”
太后看他一眼,神情中带着几分晚慰:“你真的有此想法?”
太后语气中带着几分敲打的提醒他:“此事你若真的接下了,从此以后,和贵妃那头便是反目成仇,她必定记恨你抢了她
家的差事。”
“此事若真的闹大了,恐怕你父皇也保不了你,深宫之中,要人命的手段多的很。”
“更何况你在外头,哀家纵然有心保你,可哀家一个妇道人家,胳膊哪伸的那么长?”
听了太后的话,祁天逸思量片刻,却还是痛快点头。
“是,孙儿已然想好,孙儿身为皇子,也理应胸怀天下,心系百姓,更何况母亲若无皇祖母庇护,还不知要多受多少苦?”
“皇祖母的庇护,只是一时,难成一世,孙儿必须想法子自立自强,否则,迟早还是京城中的笑话,眼下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孙儿愿听皇祖母指示。”
“日后也必定越加孝顺皇祖母,求皇祖母念在孙儿一片孝心的份上,帮帮孙儿吧。”
太后就叹了一口气,神情中也有几分无奈。
“罢了,谁叫你是哀家的孙儿呢?”
太后想着,便摆手吩咐下人。
“去到皇帝跟前打探打探消息,今晚请皇帝到哀家跟前来用膳,就说哀家有事要同他商议。”
下人立即退下去。
太后想了想,看向了祁天逸,语气当中带着几分提醒:“哀家既然有心帮你,便提醒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