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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反派后,被攻略了[快穿] 饭三碗 16585 字 3个月前

赵蓉的恋情,并不是她自己主动官宣的,而是在退圈之后,被狗仔抓拍到她和一位年龄相仿的女性一起从贵族幼儿园接了个女孩回家,几日后又被拍到她和一位男性关系亲密地一起去艺术馆看展,当晚#赵蓉小三#的词条,就被有心人士买上了热搜。

被各路吃瓜人士追着在评论区骂了上万条的赵蓉,在凌晨发了条澄清微博。

她发了九宫格,每一张都是她和那位打了码的女性的不同年龄段的亲密合照。

她解释,对方是自己从大学开始就相恋至今的伴侣,两人去年刚去国外领了证,这也是她决定退圈回归家庭的原因。

那个小女孩,是两人婚后一起去福利院领养的小孩,至于被网友误会的“出轨男人”,则是她对象的亲弟弟。

澄清微博一发,顿时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毕竟她是这么多年来,娱乐圈里第一个真正官宣同性恋情的人。

而在这场闹事真正结束后的第二天,赵蓉就注销了微博,彻底离开了娱乐圈。

她的这一行动,收获了无数网友的真心祝福。

见状,一些明星纷纷效仿,把自己藏了又藏的同性恋人,也都官宣了一遍。

陈绍升正是其中一员,但他只看见了这波官宣潮带来的流量,却没想过获得利益的同时,也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赵蓉虽然被绝大部分网友祝福,实际上也还是有不少人发博谩骂。

情感生活干净的她都遭遇了如此恶意,更何况私生活乱得一塌糊涂的陈绍升,因而他还没来得及享受流量带来的红利,就先狠狠翻了车。

他一倒下,连带着掀翻了一群人。

这也是现今的网友们,对同性明星不愿太宽容的原因。

许星升理解付鱼的想法,知道她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明白是一回事,真让她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现实里有太多人,明白很多人生道理,却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把人生之路走得一塌糊涂。

付鱼听完,朝她弯唇一笑:“等大家发现你是个好演员的那天,我就在所有人面前向你告白,好吗?”

许星升被她说得心念一动,却又有点担忧:“那他们要是也把我们骂上热搜怎么办?”

“星星,我在呢。”

简单几个字,给足她一切安全感。

//

第二次道完晚安,付鱼又瘫回沙发上。

解决了所有事,原本不知道溜到哪儿玩去的饥饿感,这会儿又跑了回来。

她实在没精力再出去一趟,最后一次打开外卖软件,直接点了份最开始就想吃的煲仔饭。

送达时间大概是四十分钟,在那之前,正好能洗个澡。

十多分钟后,付鱼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她已经把秋款睡衣拿出来放到床上,这会儿正要去换上,才刚靠近床,房门被敲响。

付鱼其实没落锁,但还是丢下衣服去给人开门。

门把按下,还没往里拉,就听见站在门口的许星升开口道。

“付鱼,你能不能把卧室的灯关了啊?”

付鱼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把卧室灯关了嘛。”

上一秒语气里还有点请求的意思,这一秒就露出了娇气的本性,带着点软音地要求她。

付鱼无奈:“好,我知道了,等我一会儿,我去关。”

卧室灯只在里侧床头边安了一个,付鱼绕过去,啪嗒一下按了,接着摸黑又回来。

“我关掉了,那我现在开门了?”

许星升不说话,而是在外头轻轻把门往里推了推。

是表示同意的意思。

付鱼一下开了门,如她所料,走廊也完全暗着。

她刚有个猜测,对方的动作,就验证了她的想法。

有点凉的手,轻颤着伸来捏住她的,然后带领着,将属于付鱼的那双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脸上。

她听见她紧张的声音:“付鱼,我现在、现在没化妆,李姐、李素沁以前和我说,不、不能把素颜露出来给任何人看,如果被看见的话,对方肯定就不喜欢我了,但、但是,因为是你,我——唔。”

余下的颤音,全数被对方覆上来的吻堵住。

第19章 跳楼自杀的十八线19

贴在脸上的手, 随着温柔含住对方嘴唇的动作,慢慢沿着脸颊往后移动。

擦过那只敏/感的耳,最终停在后颈处。

指腹的温度沿着裸/露的皮肤钻入毛孔中, 引得本就容易情/动的人,生理性地颤抖了下。

被误以为是想逃, 那只摩挲着后颈肉的手,不由得加了点力, 指腹陷入柔软的肌肤, 掌心中的这截触感细腻的细颈, 也因这个被掌控的姿势被迫朝着上方微微仰起。

这样的角度更方便让人品尝唇中的香甜。

开始时不带任何含义的安慰吻,不知何时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双唇被舔开,侵略者再次入侵。

大抵是夜色更能催生一些最原始的欲/望, 从湿/热之境退出后, 并没有就此将人松开, 反而沿着那串透明津液缓缓往下。

唇瓣跟着手指的动作,在那截娇/嫩脆弱的白颈上, 落下一枚枚不带印痕的细吻。

系扣式的睡衣分外严谨,就连最上方的那颗纽扣, 都被扣得仔仔细细。

比起那晚在车后座时的焦躁不安,今晚同样的动作, 倒显得不急不缓。

扣子很快被解开, 并在空中划过一道小小的弧线,底下被释放出来的肌肤, 成了薄唇的囊中之物。

刚凑上去,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那勾/人的唇下触感, 耳畔骤然响起的一阵娇/吟,当然将空气中的暧/昧因子破坏。

付鱼僵了两秒, 略为懊恼的神情完全隐在一室的黑暗里。

她重新替人将那颗扣子系好,欲/念没能释放的声线尤为低沉:“抱歉。”

一双手握了上来,虚虚地搭在女人细瘦的腕上,这个动作似邀请、又似蛊/惑。

“我喜欢的。”

她又娇又软地重复:“付鱼,你可以那样,我喜欢的。”

已经逐渐冷静下来的付鱼,颇显不解风情地无视了这一切。

放开扣子的手重新放回她脸上,大拇指从鼻子两侧出发,沿着她的脸颊,分别往耳朵的方向摸去。

她说:“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末了,五指缓缓插/入/发间,将人的脑袋小心往怀里一按,好让她近距离感受自己那颗因为她而变得炽热滚烫的心脏。

“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有着旁人无法感同身受的困扰,没有关系的星星,你不用这样逼自己,我们未来有很长时间,我会慢慢等,就算你到最后也无法欣然踏出这一步,那又如何呢。”

比声音还要充满怜惜味道的吻,温柔落在她的发顶。

“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所以不管是哪一面的星星,我都喜欢,都愿意偏爱。”

许星升听了,却从她怀里仰起头来,堪称破坏美好氛围地开口。

“但我现在是心甘情愿踏出这一步的,你是觉得素颜的我很丑,所以才不想看吗?”

付鱼只觉自己满腔温柔被喂了狗,她好气又好笑:“许星升,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许星升知道她这次叫自己全名,是因为自己大概率说了错话,连忙讨好般垫脚在她下巴上啾了一口。

她打定主意要将这件事办成,大概是因为付鱼又主动说了好几个喜欢,彻底让她安了心,此时再提起同样的事,完全没了刚才的紧张。

“那你看不看嘛,我想给你看。”

付鱼看不见她的神情,单从她说话的轻快语气也能判断,明显是不勉强的。

但还是不放心地郑重问了一声:“真的没有勉强自己?”

许星升不说话,直接把人一抓,带着就要往屋里走。

掌控权下一秒就回到了对方手中,反握住她的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乖乖在床边等我,我去开灯。”

许星升又安分下来:“好。”

她被带到床边,安静地等着对方绕过床去找另一侧的开关。

咔嚓。

屋内亮起来的刹那,许星升还是抬手捂住了脸。

这是身体被规训太久而做出的下意识动作,她本意并非逃避,却被清楚看见的付鱼误会成还是在逞强。

于是才亮了一瞬的灯,立刻又被关上。

许星升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没有怕,是眼睛太久没接触光,一下子没有适应而已,付鱼,我真的已经做好准备了。”

付鱼:“你以为我没看见你捂脸的动作?”

明明直接闭眼就能做到的事,哪有人还要特意捂脸的。

她说着就要摸黑过来,身子刚动,就被许星升娇声制止:“我真的不害怕了,付鱼,你再开一次嘛。”

没表白前,付鱼就受不住她这种仿若能轻易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娇气语调。

现在打破了那层玻璃纸,她完全变成那只可怜的汤姆猫,几乎立马就举旗投降。

“真的想让我开?”

“开嘛,我真的可以的。”

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重新摸上开关,付鱼说完“我开灯了”后又顿了几秒,才再次按下去。

这一回,真正被大脑掌握住身体控制权的许星升,终于不再用双手挡住脸。

她站在床的那头,如被陌生同伴邀请的还不知道自己也已经变成白天鹅的丑小鸭,局促不安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让人心疼之余,又有着另一种难以形容的美。

卸去那些累赘妆容的许星升,有着一张很干净的漂亮脸蛋。

套用互联网上的话来说,简直就是女娲精心准备的毕业设计。

许星升看着对方回到自己面前。

她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想着接下来不管付鱼说什么,她都能接受。

结果,她还是低估了某些初尝荤味的成年人的自我控制能力。

女人直白地表达着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星星,我想亲你,可以吗?”

许星升愣了下,这俨然不是她的设想结果之一。

但下一秒,她就踮起了脚,接着环住对方的脖子,用自己的行动代替了回答。

有时候,最纯粹的欲/望表达,可能比刻意的言语安慰,更直击心脏。

纠缠许星升至今的梦魇,在这个因为付鱼的存在而显得分外可爱的夜晚,彻底被消除。

结束了丰富的一天打算入睡的付鱼,隐约有种自己似乎忘了什么的错觉。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只好放弃。

第二天早上出门散步,推开门,看见鞋柜上放了一整晚的煲仔饭外卖,才终于知道昨晚睡前遗忘的究竟是什么。

她默默把东西拿下楼丢了,心中想着,下次点外卖,还是得让外卖员按门铃,而不是直接让人放在鞋柜上。

//

生活开始步入正轨。

家务阿姨请了,主要负责两人的午晚两餐和家里的清洁。

午晚两餐做完就离开,用过的碗筷则等阿姨下次上门时再收拾。

清洁的话,每三天做一次,都定在当天晚饭前。

许星升自那晚之后,彻底没了容貌焦虑,只有两人独处的话,便不再化妆。

每天阿姨上门的时候,她就会回自己房间待着,一直等阿姨离开再出来。

倒不是害怕,纯粹是因为,她想把自己的素颜,当成只有付鱼见过的专属小秘密。

付鱼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见她不肯见阿姨,误会她还是没有克服素颜恐惧。

诚如她那晚所说,除非未来某天许星升自己愿意走出这一步,否则,她不会逼迫她做任何改变。

这个小小的误会,因为当事人没想过需要解释,便这么暂时存在了。

李素沁一行人也被送进了监狱,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最重要的,新公司成立的事,也有了结果。

暂时由付鱼本人亲自经营的公司微博,发布了创号以来的第一条微博。

【星生娱乐:与你共进步@星生-许星升。】

她是在家里发的微博,彼时许星升就待在她边上看着她操作。

之前公司的号她直接注销了,重新申请了个新号,等付鱼操作完,马上就转发了她这条。

【@星生-许星升:[拥抱.jpg][拥抱.jpg][拥抱.jpg]】

《见你如春天》预计明年第三季度播出,前期拍摄中的各种路透宣传,都围绕着男女主角展开。

像许星升这样连官方人物海报都没有的背景板角色,自然不会被关注。

她之前那个“许星升”的号,虽然也有几百个粉丝,但实际上都是李素沁花钱买的僵尸粉,压根没什么用。

这些都是许星升看透李素沁真面目后,自己弄明白的。

那时她身边已有付鱼陪伴,女人的温柔如盔甲般保护着她,因而认清自己实际上并不被任何人期待这件事,没有她想象中的难。

她那会儿已经动心,满心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得到心上人的青睐。

所以这些原本十分想要得到的他人的喜欢与称赞,一下子便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眼下用新号转发了微博,她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频繁刷新主页,目的是查看是否有新的粉丝评论。

她想到另一件相对来说更重要的事。

“付鱼,我要不要拍张照片啊,我看其他公司介绍新艺人的时候,都会在文案底下加艺人照片的。”

付鱼反问她:“你想拍照吗?”

许星升犹豫了下。

算起来,从小到大,除了一些无法避免的特定场合,她还真没有主动拍过照。

每个阶段临近毕业,班里同学都喜欢拿着自己的一寸照和其他人交换,是想着十多年后的某一天,自己偶然翻出这些照片时,还能回忆起这些曾在自己青春中留下痕迹的老同学们。

而许星升显然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个,不找别人换,也因为性格太过不合群,从没人主动来找她要。

后来被李素沁带进娱乐圈,女人本就没打算好好替她经营微博,时至今日,她还真的一张毕业后的照片都没拍过。

许星升做出了决定。

“我想,付鱼,你帮我拍好不好?”

付鱼:“那要先去画个妆吗?”

许星升:“要,那你等我一会儿。”

等许星升从房里出来,她已经又给自己画上了浓浓的妆。

说实话,这样的妆容效果呈现在照片里,并不具美感。

但许星升自己没意识到,付鱼也不在意。

她喜欢她的一切,或许是因为带上了滤镜,现在见到她浓妆艳抹的模样,都会在心底暗自说一句,她家反派小姐真可爱。

拍照地点就在沙发上。

没有专业的拍摄工具,有的只是一台手机,一位因为很少拍照而神情略显僵硬的模特小姐,以及一个因为超爱而觉得对方什么样都很明媚动人的业余摄影师。

付鱼找好角度拍了一张,就坐回了许星升身边。

离开镜头而放松下来的人,凑过来看她屏幕上的照片。

许星升的审美观因人而异。

看别人的话,她的审美随大众,以此判断这个人好不好看。

放到她自己身上,由于自小在容貌方面被打压,后来又被李素沁影响,所以审美观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偏差。

这张其实不咋样的照片,在她看来就变得很不错。

她戳戳付鱼:“你微信传给我,第一张照片还是我用自己的号发吧。”

付鱼却耍赖般道:“我只问你想不想拍照,没说拍完要发微博。”

许星升有点懵:“啊?”

女人顺手将这张照片设成锁屏壁纸:“现在,我的手机里就有独一无二的星星了。”

有些人,生来就适合和人谈恋爱的。

被她弄得有些脸红的许星升,扭捏着开口:“那我们拍个合照吧,用我的手机拍。”

这次有付鱼陪着,许星升的身体放松下来,就连表情也自然许多。

两人并排坐好,考虑到身高差,付鱼还主动弯了些腰,好让两颗脑袋能在同一高度上。

拿手机的依旧是付鱼,调整好角度,确保两人的脑袋同时呈现在镜头里后,她开始倒数:“我要拍了,3,2,1——”

话音落地的刹那,她偏过头,温柔吻上对方的侧脸。

同时手机拍摄键被摁下,镜头完美地将这一刻捕捉。

彻底红了脸的许星升转头想说话,被食髓知味的人直接以吻封唇,等她泪眼汪汪地被放开时,一片空白的大脑,早忘了自己刚才打算说什么。

于是关于新号发照片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

许慕宁即将进组,在出发的前一天,她单独邀请许星升去她家玩。

付鱼没想到许慕宁会这么喜欢许星升,这让她不免想起那天在烧烤店里看见的那副碍眼画面。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心里有点酸,打车把人送过去后,独自回了家。

一进门,屋里空荡荡的,想到这会儿估计两人已经开始了快乐一天,又黑着脸给林秘书打了电话,决定做个热爱工作的好付总。

临近中午,忙了一上午的付鱼放下工作,看了眼电脑屏幕显示的时间,尽管知道许慕宁会把许星升照顾好,还是没忍住给人发了消息。

【A星星:吃饭了吗?在慕宁家里吃还是去外头吃?不要勉强自己,吃不完就放下别吃了。】

说完不放心,又给许慕宁发了类似的消息。

等了四五分钟,两人都没回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玩疯了。

正要再打个电话,办公室的门被人叩响。

她暂时放下手机,淡声让人进来。

结果进来的不是林秘书,而是这会儿本该和许慕宁待在一起的许星升。

她实在惊讶:“不是让我晚上再去接你吗?”

许星升没回答,径直朝她走来,最后停在办公桌前,隔着桌子朝她伸出手:“把你手机给我。”

付鱼:“过来。”

许星升顿了下,随即绕过桌子去找她,才刚靠近,坐在老板椅上的人便勾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将人抱了个满怀。

付鱼的双手都用来环她的腰了:“在桌上,自己拿吧,吃过了吗?没有的话我让林秘书订饭。”

许星升没穿高领,脖子露了一截,女人说话时,伴着清香的灼热呼吸全顺着缝隙往她衣领里钻,惹得她本来就有些红的脸,更是寻不到一点平日的白。

她的声音有点软:“唔,你别说话,好痒。”

付鱼顺从,只安静把她搂着,开始看她要做什么。

许星升用自己早已熟知的密码解了锁,接着打开付鱼的微信,点进她的朋友圈。

列表里就一条内容,发布时间为两人确认关系当天。

【付:脱单。】

没有配图,官宣的文案也简单粗/暴,和她平日在许星升面前话并不算少的样子,大相径庭。

脸上的红意延伸到眼尾,她有些想哭:“你怎么没和我说你发了朋友圈啊。”

要不是今天慕宁问起,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许星升没看见朋友圈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两人在一起前,她曾因为看不见付鱼的朋友圈而特意问过本人。

付鱼当时的回答是:“我对那个不感兴趣,一直都没发过。”

把这句话记到今天的许星升,自然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会成为促使她发朋友圈的唯一理由。

因为付鱼设置的三天可见,所以她就算想看也没办法。

她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打扰可能在工作的付鱼,所以才临时道别许慕宁,直接跑来公司找她。

付鱼先是抹了下她太容易红的眼:“星星,我从没想过要掩饰这段关系。”

许星升一听,红意没有褪去,反而更艳了。

瞧着她这又是泪腺即将失控的反应,付鱼再自然不过地凑唇贴近。

往常许星升都会任由她亲上,今天却像吃错了药,抬手把她挡住,直接拒绝了她的吻。

第一次遭受如此挫折的付鱼:???热恋期才刚开始,女朋友就开始嫌弃我了???

“慕宁今天和我说了件事,我觉得她说得很对,她说我粉打太厚了,这样不好。”

这是连付鱼都不敢提的问题,却被对许星升一无所知的许慕宁一口道破。

她瞧着许星升神情平静,不像是受了刺激的样子,没忍住想,难不成是女主光环起的作用?

许星升见她表情复杂,虽然误会了她的心中想法,但说出的解释,刚巧解了付鱼的疑惑。

“我好像一直忘了和你说,那晚让你看了我的素颜以后,其实我就不再害怕了,就算不化妆,也可以冷静地面对其他人了。”

付鱼不太信:“那胡婶过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回房呢?”

许星升有些害羞:“因为我只想这样见你,付鱼,其他任何人,我都不想这样见到他们。”

付鱼听懂了她含蓄的表白,心下一软:“那慕宁说的,你就听进去了?”

她没听出自己话中的醋味,许星升却闻到了,软声解释:“她说化妆品都是多少带着点有害物质的,我粉打太厚的话,你亲多了,对你不好。”

付鱼完全没想过会是这个原因,哑然半晌,开口:“这就是你刚才不让我亲的理由?”

许星升点点头。

付鱼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但是现在你带妆的时间很少了,在外面我也很克制。”

言外之意,不需要因为这个原因刻意改变。

许星升嗔瞪她一眼:“昨天在电影院,你就……”

付鱼:“那也就那一次。”

“三天前在——”

付鱼选择用最干脆利落的方式堵住她的嘴,唇刚贴上,许星升就像条捉不住的泥鳅般,猛地从她腿上站起。

一边往后退,一边捂着自己的唇:“我抹了口红的,口红也——”

付鱼手长,轻轻松松就将人重新拉进怀里。

她压根不想再听这些,一把拉下对方防备的手,终于如愿以偿地真正吻上。

口红的味道她不是第一次尝到,之前从没有在意过,现在被她几番强调,下意识品了下味。

味道寡淡,分明还没有恋人原滋原味的粉唇来得甜。

//

不遵从对方意愿的付鱼,被生气的许星升晾在了一旁,她哄了大半天,总算在进家门前,收到了恋人发出的和好信号。

“我打算从今天开始学画淡妆,你觉得我该画怎么样的?”

付鱼奉上自己的手机,里头有她从第一天进入这个世界开始,就种草的各种自认为很适合的许星升的淡妆教学视频。

许星升先去卸妆。

而许星升则搬着椅子坐到化妆桌前,替她做好充足的妆前准备。

等她过来,把椅子往边上挪过一些,让出了足够大的施展空间。

许星升按下播放键,开始跟着博主的步骤,一点点为自己化上妆。

对一时没事可做的付鱼来说,这声音有点像催眠音,听到后面,她的眼皮也耷拉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就要真的睡过去,一道声音把她的困意赶跑一些。

“付鱼,我还差最后一步,现在这样好看吗?”

她有些茫然地顺着发声处看去,瞧见许星升此刻的模样,被惊艳得连眼睛都看直了。

从她的反应中要到了答案,总算放下心的许星升,打开了口红盖。

正要对着化妆镜抹上,心念一动,起身向着付鱼靠近。

睡意完全消失的付鱼,不明所以地盯着她。

许星升停在她面前。

一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接着弯下腰,上半身向她靠近。

披散的乌黑秀发,调皮地落在付鱼脖子上。

她被弄得有些痒,刚想伸手拨走,还没触碰到发丝,手被人握住。

对方捏着她的指,像勾人的妖/精般,带着它轻轻按在自己粉嫩的唇上。

“我还没涂口红,付鱼,你要不要亲我?”

第20章 跳楼自杀的十八线20

许星升自食“恶果”, 最后被放开时,唇瓣少见地肿了。

被打开放在一旁的口红,暂时失去了它的修饰功能。

略显激烈的睡前吻结束, 互诉完晚安的两人,在许星升房门口道别。

许星升拿上睡衣去洗澡, 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衣柜里日常性地拿出自己今天穿的外套。

这种必须要闻着付鱼的味道才能入睡的小/癖/好, 实在令她有些羞于启齿。

好在付鱼每天都会抱一抱她, 所以她不需要惊动付鱼, 就能每晚都拥有一个裹着淡淡清香的外套枕。

另外值得让人感到庆幸的是,付鱼并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哪天真的被对方撞见, 她估计得买块豆腐撞死自己。

今天两人在办公室里抱抱过, 她知道自己的衣服上肯定和往常一样, 也沾上了属于付鱼的味道。

许星升将外套叠成同枕头大小差不多的方块状,接着郑重地将它铺在枕头上, 一切准备就绪,她伸手按灭了灯, 躺下钻进被窝里,准备继续在梦里与付鱼相见。

三秒后, 凸起的被窝里蹭的坐起来一人。

一点味道都没闻到的许星升, 不信邪,又重新将外套里里外外都闻了一遍, 当发现真的几乎寻不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时,脸瞬间垮了。

不应该啊, 她俩今天别说抱抱了,甚至连亲亲的次数都比昨天还多一次, 怎么反而会没味道呢?

许星升回忆了下,很快发现了问题。

在办公室里,她嫌痒,所以不让付鱼凑上来。

而后面的几次亲吻,都是面对面坐在了付鱼腿上,同样没有拥抱的姿势。

清楚了原因为何,她却一点也没觉得高兴。

吸了一次毒的人,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毁了。

付鱼的味道不是毒/品,对她来说,却比毒/品还诱人。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已经算是毒/根深种,换言之,她今晚想睡着,就得让付鱼再紧紧地抱一抱自己,直到外套上真正染上属于她的味道。

没怎么犹豫,许星升套上外套踏出了房间,她得赶在付鱼睡觉之前,完成这项关键之举。

老天爷心善,今晚分外眷顾她。

许星升照例敲了几声门,下一秒直接开门走了进去。

本以为付鱼已经躺上床了,从浴室里传出来的哗啦啦的水声,提醒着她,房间的主人正在洗澡。

原本计划得到拥抱就离开的许星升,脑瓜子一转,冒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这个新念头像会催眠的魔咒,控制着她抬脚往里走,最后停在付鱼的衣柜前。

她重重吸了口气,为自己打好气后,拉开了紧闭的衣柜门。

过程中动作放得很轻,小心得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如她所料,付鱼刚换下的外套就挂在最外侧。

许星升迫不及待地将衣服取下,但有过失败的经验,还是不放心地把鼻子往外套上凑了凑。

清香钻入鼻子里时,她瞬间像只吸了猫薄荷的猫,一时上头得不舍得放开。

等她终于暂得满足打算脱身离开时,危险早已悄然而至。

还没来得及把埋进衣服中的鼻子收回来,露在外头的一双眼睛,已经与洗完澡打算回卧室的付鱼对上。

许星升:!!!

女人清楚看见了她堪称痴/女的举动,神情很明显地一愣,原本正在系干发巾扣子的手,也停了动作。

空气凝滞了两秒。

三秒后,付鱼神情恢复如常,一边继续解决干发巾的问题,一边朝她走来。

到了几乎石化的人面前,一句听不出情绪的“星星,你这是?”,成了能解定身咒的破解语,干站着神游天外的痴/女小姐,理智回归后拔腿就想跑。

脚却不知何时早就吓软了,连一厘米的距离都没逃出去,哐唧一下,直接整个人往旁边栽去。

已经快将扣子系好的付鱼自然伸手去扶,把人揽进怀里的刹那,头顶因为没固定住的干发巾松开,啪唧一声掉在了地上。

湿漉漉的长发因湿意凝成几缕,落在她包裹住身体的浴袍上,不出几秒,便在纯白色的表面,晕开了深深一道水痕。

许星升在她怀里为自己辩解:“付鱼,我不是变态……”

发现自己的行为实在连自己都没法说服,又转了话音:“呜呜,我就是变态……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呜呜我好像就是故意的……”

许星升越说越伤心,最后还真挤出几颗泪来。

付鱼先是明显感觉到后背湿了,这种黏腻感令人不太舒服,但还能忍。

谁料没过多久,前面也湿了,明显是怀里像是水做的人弄湿的。

她叹气,有点好笑,更多的是宠溺与无奈。

揉揉泪人的脑袋,随后让人把头抬起,看着人挂着泪珠的红通通兔子眼,亲了一口。

感觉到人终于冷静下来,也能听见自己说话了,才问:“之前也都是趁我洗澡的时候溜进来的?”

许星升连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就今天!”

她委屈:“我又不是真变/态,怎么可能每天偷偷过来……”

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也越来越心虚,显然是想到了自己一贯的行径,好像和今天这样没啥差别。

许星升又往她怀里钻:“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付鱼呜呜你别讨厌我,我也不想这样,呜呜我闻不到味道我就睡不着,我喜欢你的味道,呜呜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呜呜呜。”

付鱼还没怎么说话,对方就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堆。

她也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简单干脆地上嘴。

被吻得有些缺氧的人,终于安分下来,脸颊贴在那片被自己刚用眼泪打湿的水痕前,像刚出生的小奶猫一样缓缓吸着氧。

“当然不会讨厌你,这又不是什么真的很奇怪的事情,所以不要自责了。”

比这更变/态的事情她都有所耳闻。

例如她曾待过的真实世界,就有个爱而不得的偏执狂,把自己暗恋的人分尸后,每天都要从冷冻好的尸堆中挑出一块,煮完后再拔下一根自己的头发将它绑好,再把它吃进肚子里。

这是他们小区近年来发生过的最骇人听闻的刑/事/案/件,据说警/察们上门时,正好撞见她绑完头发然后一脸幸福地把尸块咽下去的画面,这副画面太有冲击性,就连具有多年办案经验的老刑/警,都忍不住吐了。

除了这种极端的爱,还有类似恋足、恋手之类的被大众所熟知的特殊性/癖,所以她家这位只是喜欢闻个味道而已,比起其他的,真要用变/态一词来形容的话,反倒算碰瓷了。

付鱼更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

她微微捏起一些自己的浴袍领,学着许星升那样,用鼻子轻嗅了两下,发出疑惑:“我闻着也没有其他味道啊,还是你其实只是喜欢这种沐浴露?你和我不是用的同款沐浴露吗?”

许星升登时化身为那股吸引她的清香的唯粉,蹙起眉,有些不高兴地攻击她:“怎么可能没有呢,我一直都闻到了,你是不是鼻子出问题了?”

付鱼被她用语言刺了一下,只觉好笑,松开自己手里的东西,轻轻捏了下她气鼓鼓的脸蛋:“继续讨论这个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那你闻也闻了,今晚是不是可以安心睡觉了?”

或许是因为付鱼态度不变,本就有点贼心难改的许星升,忍不住想顺着她递出来的杆子往上爬。

她有些犹豫,毕竟她也不知道付鱼有关这种事的底线在哪儿,目前不在意,可能是因为只看到她在闻衣服,要是她狮子大开口,说想把她的外套直接拿回去,付鱼会不会变得讨厌她呢。

所有的迟疑与纠结,很快因女人接下来的动作散去。

迟迟没听到人回答,一眼就能看见对方眼底犹豫的付鱼,以为又怂又想做的痴/女小姐是还没尽兴,宠溺地主动把人往怀里抱。

“那再让你闻一会儿?”

她的睡袍本就系得有些松垮,刚才一捏一放,原先已经开了很多的v型领口,又在无形间往下散开一些。

而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的付鱼,并没有发现这一点,直到现在将许星升的脑袋往自己胸前一埋,部分肌肤与她脸颊肉贴上,脸色一僵,下意识想把人推开,忍了忍,才放弃了这股冲动。

她默默在心里催眠自己,就两分钟,而且也没碰到关键位置,别在意。

而埋在她怀里的许星升,视线所能看见的范围,俨然与付鱼因为简单的感受而想象出的暴/露范围,有着些许差距。

她几乎瞬间僵住,脑子里只呆呆地留下一句——

付鱼的外套好粉好白,啊不是,外套真是件外套啊……

察觉到自己开始有了其他更可怕的想法,许星升连忙从她怀里退出。

如花般娇/艳/欲/滴的脸,红得几乎能拧出一地玫瑰汁来。

她支支吾吾地偏开视线:“我、我想抱着你的衣服睡觉。”

两人在这一刻有了无形的默契,谁也没有戳破刚才的艳/色/意外,付鱼交出了自己的外套,得偿所愿的许星升抱着外套回了房。

人一走,付鱼低头看了眼,发现从自己的角度就能看见半截隆/起的雪山后,明白了许星升反应那么剧烈的原因,扶额深深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她迅速换好睡衣,坐上床拿过一旁的工作笔记本,借着床头灯的光,把今天的最后一点工作处理完。

再下床是半个小时后的事,合上电脑的女人顺手从一旁拿过水杯,本想喝一口,一端起来,就发现水杯已经空了。

她出了门,去厨房倒了杯新的温水,滋润完有些干燥的嗓子,将水杯放回原位,正式准备回房睡觉。

结果远远的,就在自己房门口,看见了正打算抬手敲门的许星升。

她左手放在前方,应该是抱着什么,但视线受阻,付鱼看不见具体是什么。

难不成是来还衣服的?

她继续向人靠近,在对方敲了第一下的时候,开口唤她:“星星?”

许星升被猛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就像被电了一般,哆嗦了下,很快冷静下来,默默转身,同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付鱼对上视线。

付鱼这回看见了她怀里的东西。一个枕头。

许星升开口了,她没有直接说明自己又来找她的目的,而是先聊起她们的恋情:“付鱼,我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付鱼猜到她的目的,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下,最后,还是某些隐秘的欲/望打败了理智。

都是成年人了,亲都亲了,抱也抱了,再亲近一些的,也不是不能做。

做完决定,她点点头,轻笑着回应:“嗯,很久了。”

恋人的肯定给了许星升莫大的开口勇气,她期待地问:“那从今天开始,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啊?”

付鱼怔了下,看见那双星眸中干净又单纯的期许,默默把脑子里那个让自己误会的小人给揍了一顿。

“好。”

不知道自己只想到了第一层的许星升,开开心心地跟在付鱼身后进了屋。

她几分钟前刚来过,但这会儿的心情比起那时的,多了些叫他人不太理解的虔诚和感激。

枕头被并排摆好,她先躺了进去,然后很快,另一具对她来说满是清香的温热之身,也一起躺了进来。

“那我关灯了?”

“好。”

灯光熄灭,屋子一下陷入了黑暗。

原本和对方只是并排而躺的许星升,很快就在被窝底下,摸过去勾了勾付鱼平放在身侧的小拇指。

“付鱼,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女人没说话,直接侧过身,伸手一捞,就将她搂进怀里。

心满意足的家伙顺势埋在了她胸前,就像跳进蜜糖罐的小老鼠,幸福又享受地嗅了嗅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源源不断的清香。

付鱼看不见,但已经有了肌肉记忆,准确找到对方额头的位置,印下一枚温柔的晚安吻:“睡吧,星星。”

正要闭眼,怀里人突然将上半身往后仰了仰,又娇又软的声音,在夜色的浸润中,听起来带了点欲/色。

“我们好像还没有在黑夜中亲亲过,付鱼,你要不要试试?”

女人从来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平日的唇舌亲热,本就是由她开启的次数多,对方一旦主动要求,她都会顺从。

现在心上人再次索吻,自然不会拒绝。

付鱼凑过去,薄唇贴上的时候,发现了触感不对。

许星升哼哼唧唧:“你亲到我鼻子啦!”

付鱼温声道歉:“抱歉,暂时没有经验,下次肯定不会出错了。”

从挺翘的秀鼻上离开,微微往下,再吻上去。

这次勉强算是吻上,只不过碰到的只是一半的上唇,没有耐心的娇气精小姐又想娇/嗔一声,唇刚开启,直接被她堵了个结实。

吻着吻着,自然而然就开始往下。

严谨小姐的穿着方式和上回一样,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的。

唯一不同的是,她似乎意识到了上次付鱼会半途放弃,是因为自己突然溢出了一声。

所以这一回,尽管因为太刺/激,而控制不住想要通过言语来表达此刻心情的许星升,还是将险些泻出口的声音忍了下来。

紧咬的下嘴唇,在夜色中已经被咬得泛了白。

眼尾又无声溢出了泪,是一种陌生又令人心生欢喜的具像化表现。

她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谁知今晚气氛明明这么好,付鱼却还是冷静了下来。

她重新系好已经被解开三颗的扣子,而在这层薄薄的布料之下,藏着彼此都心知肚明为何才会覆上的一层湿意。

女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听在已经开始情/动的许星升耳里,却是前所有为的讨厌。

“下次吧,星星。”

许星升委屈地呜咽出声:“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然为什么她都表现出如此愿意的反应了,还不肯碰她。

总不能还要她主动开口邀请吧,那也太欺负人了!

付鱼先阻止她的胡思乱想:“只喜欢你,不是因为这个。”

许星升呜呜:“那是为什么,我都成年了,你也成年了!”

她打了个可怜兮兮的哭嗝,顿了下:“还是你不会吗?那……我前两天有学,要找出来给你看一下吗?”

付鱼:“……”

倒也还没有单纯到这个地步。

怕再不解释真的要被继续误会下去,付鱼叹气,开口:“我指甲很久没剪了,乖,等下次准备好了,我们再继续,好吗?”

只学了个皮毛、压根没想过这两者能有什么联系的许星升,傻傻地把疑惑问出声:“还要剪指甲吗?我没看见那两个小姐姐有这种开启仪式啊?还是我没找对视频啊?”

付鱼贴到她耳旁沉声解释了句,听明白的许星升,被黑夜掩盖的脸,红得夸张。

女人顺势吻了下她发烫的耳,给自家这位其实还有很多要学的单纯恋人开了另外一课:“而且在那之前,我最好还是再去洗个手。”

太脆弱的东西,需要得到更完美的保护。

发现知识点实在超纲的许星升,放弃继续汲取新知识,但她还是不想就这么结束,娇气精再次附体:“呜呜,那你再亲亲我,我有点难受,你再亲亲我可能就能好了。”

她说得不清不楚,付鱼却知道,这种情况下的难受,断然不是她平日里会担忧的难受。

受不了恋人撒娇般的要求,付鱼折了个中。

“嘘,等我一分钟。”

许星升顿时安静了,除了期待之外,还带着点即将接触新事物的紧张:“付鱼,你是去剪指甲了吗?”

付鱼顾不上回答,她掀开被子下床,出了房间后很快又回来。

重新进到被子里,顺手将自己去对面房间取回来的外套盖在她脸上。

“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出声,知道吗星星?”

不明所以的许星升应了声好,然后乖乖把脑袋埋进了裹着付鱼清香的衣服里。

刚从外头回来的手带着寒意,付鱼捂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安抚对方。

贴身的裤子被脱下,什么经验都没有的许星升,逐渐攥紧了手里的外套。

“呜——”

许星升瞬间就像被丢进了一片云海里,就连骨头都软成了一滩水。

开始时还能听话地隐忍不发声,后来实在受不住,呜咽夹杂着娇/喘,与另一种隐秘的水声,谱成一首乱人心神的夜间限定曲。

付鱼差点忍不住真的动手,最后还是被几乎快要消失的理智压住了一切旖/旎心思。

结束时,付鱼吻了上来。

湿漉漉的吻,藏着陌生的味道。

“星星,好甜。”

她终究还是没能受住蛊/惑,哑声宣告了下一晚要发生的事。

“明天我就剪指甲。”

浑身湿得像被人从水里打捞出来的许星升,嗓子用得太过,这会儿已经发不出声音,但这层薄薄的汗液黏在身上,实在让人觉得难受,只能用气声开口:“呜,我要洗澡。”

付鱼起身按亮了灯。

暴/露在灯光下的人,刚从情/潮中抽身而出的娇/媚模样,比任何时刻都要来得具有诱/惑/力。

付鱼别开眼,逼着自己不去看她,随后弯腰把人抱起,带进浴室。

浴室门被她用脚带上,很快,里头便响起了两人对话的声音。

许星升低低的声音渗出来。

“不用泡澡的,我简单擦一下就可以了。”

付鱼显然不打算听她的建议:“你还有力气吗,星星?不泡澡,只是让你坐着,这样你比较轻松,还是你想让我把你抱到盥洗泰上?”

“那、那我就这么坐着好了。”她顿了顿,犹豫着问,“付鱼,你不出去吗?我要脱衣服了。”

“我帮你洗。”女人哑声,“只是洗澡而已。”

“我、我自己可以的,现在力气恢复了,我可以自己洗。”

“但我想帮你,好吗,星星?”

就像付鱼抵抗不了许星升用娇气的腔调要求她做事一样,相应的,许星升也拒绝不了这样刻意放软了声音拜托她的付鱼。

她掩耳盗铃般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羞赧的声音从手掌与嘴唇的缝隙间泄出来。

‘那、那你得把灯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