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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反派后,被攻略了[快穿] 饭三碗 42083 字 3个月前

她的舌头被对方缠得实在有些麻,可惜上头的小狗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不懂她的想法。

姜时微没办法,只能像刚才在被子底下抓着对方的脑袋那样,再次让小狗的黑发,缠绕住自己的指缝。

她这次稍稍用了点力。

小狗还没满足。

但小狗永远听话。

察觉到这是女人释放的拒绝信号,乖乖地把她松了开。

姜时微下车时刚补的口红,此刻已经完全看不见踪影。

她微微喘着气,嘴上娇声嗔骂着:“馋狗。”

小狗不敢反驳,低眉顺眼地任由她骂。

等女人恢复了状态,才大着胆子,小声向她说出刚才那句没有来得及说出的话。

“不怪,很甜。”

姜时微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听明白她是在反驳自己说的什么话后,轻拽住小狗的领口,把人揪到自己面前。

薄唇压至她红透的耳旁,勾/引般软声道。

“下一次,奖励你尝点更甜的。”

//

说好十分钟左右就能到的医生团队,最后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才到。

是必经之路发生了大型意外车祸,光是疏通路况,就花了十多分钟。

庆幸的是姜时微没有真的突发疾病,不然等对方赶来,估计已经凉了。

八个人都检查过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节目组才让团队离开。

休息结束,今天的约会活动也正式开始了。

PD利用一楼原本就有的喇叭宣布接下来的行程。

“园内一共有十六个休闲娱乐区,由于时间有限,节目组便从十六个中挑选了四个最适合直播参与的休闲娱乐区,可供嘉宾们轮流体验。和出发时一样,傍晚五点的时候,大巴会准时送嘉宾们回别墅。”

「就这样?节目组突然不作妖了,让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类似的弹幕刚出,PD就又开了口。

“每个休闲娱乐区都有四项不同的目标任务,完成任务的嘉宾组,可以前往下一个休闲娱乐区。

“节目组将根据每组嘉宾完成四项任务所用的总时长进行名次排名,排名前三的队伍没有奖励,但是排名最后的队伍,会有惩罚。

“每个任务的相关项目不同,完成一轮项目体验所要花费的时间也会不同,所以除了彼此的默契外,嘉宾们的运气也是很重要的。

“完成四项任务的小组,可以在度假园内随意参观,请注意,五点之前一定要到达集合点,迟到的话,不管该组嘉宾完成任务的总时长排第几,都将和最后一名的队伍一起接受惩罚。所以约会上头的嘉宾们,千万不要忘记了集合时间哦。”

「每次和朋友出去玩都要等上十几分钟的人,听见这个附加条件后狠狠泪目了。」

「完全可以理解节目组设置的附加条件,喜欢迟到还屡教不改嬉皮笑脸的人,真的应该滚出ZG!」

活动要求讲完,又到了例行的抽签时间。

不知道是后台设置了概率还是真的巧,四组约会嘉宾抽到的第一个休闲娱乐区,竟都不一样。

付鱼和姜时微抽到的是动物休闲展。

桑止和纪然抽到的是蔬果自采乐园。

沈清睿和陆眠抽到的是水上乐园。

谢宴白和楚锦瓷抽到的是户外大探险。

抽签结束,八人分成四路,分别按照地图的指引,前往自己队伍的第一个任务点。

距离别墅最近的是水上乐园。

节目组花钱找了想做兼职的大学生,安排在四个直播区里,负责监督嘉宾们完成今日的约会任务。

沈陆二人抵达水上乐园门口,年轻的工作人员就主动迎了上来。

她从红色马甲的口袋中掏出四个还没被吹过的气球,让两人挑选一个。

沈清睿:“你选吧。”

陆眠选了白色的。

“请将它吹到我认为足够大的程度,条件满足的时候,我会给你们一根牙签,把它戳破,你们就可以拿到气球里的任务纸条了。”

「这个度假园在哪儿!好有意思!我今年一定要带我女朋友去玩一趟!」

「如果你是想要工作人员也这样给你们安排约会任务的话,姐妹,我估计你得启用钞能力。」

「前面姐妹说的是对的,去年我们公司团建,选的就是这个度假园,工作人员没这么年轻,而且也没像她们这样给游客安排特色任务,所以这些工作人员,肯定都是节目组提前安排好的。」

「你们都想着来这儿约会,就我想的是来这儿当工作人员吗?又能当面嗑cp,又有钱拿,太赞了!节目组下次有这种活动能不能提前发微博通知一下,我也想报名!」

刚才是陆眠抽的签,出力的事,沈清睿自然就接了过来。

她做什么事都一副清心寡欲的味道,就连吹气球,也丝毫没有因为太过用力而脸红。

等气球的大小和人的脑袋差不多了,铁面无私的工作人员才将牙签递给一旁的陆眠。

啪。

气球被扎破,里面的纸条掉了下来。

沈清睿弯腰去捡,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行黑色文字。

——在激流勇进项目中,嘉宾A保护嘉宾B不受水流冲击,一轮结束时若嘉宾B上衣总湿透程度低于衣服面的60%,则算任务成功。

该乐园的“激流勇进”,不是通常的过山车式。

而是让玩家们坐在一个大圆桶里,穿过人工修葺而成的复杂水路,一轮游戏下来,大概要花十分钟。

圆桶的大小刚好可以容纳四个人,在圆桶边缘的内外一圈,还安装了数个可以用来控制平衡的金属把手。

整条水路略显崎岖,通常玩家玩过一轮,身体至少会湿掉80%。

所以这个任务,一看就不太容易完成。

「这个激流勇进超刺激的,上次我和crush一起玩,到其中一个水流量很大的点时,她直接扑进我怀里了,要不是因为我太高,她亲的肯定就是我的嘴,而不是我的脖子了呜呜呜。」

「怎么人人都有crush,就我没有?」

工作人员象征性地拿来两套一次性雨衣。

尽管知道没用,沈清睿和陆眠也还是接过来分别穿上。

她们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疏离得全然找不出半点暧/昧气息。

可偏偏两人之间就是无形存在着一种,明明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集、却仍然有种外人插不进去的隐秘氛围。

于是弹幕区的嗑学家们,一个个又开始了。

「她俩之间离婚感真的好强!真的没谈过吗?谈过的话破镜重圆一下啊求求了!!!」

「《和前妻离婚三年后,我们在同一档恋综相遇了》」

「《第一章 ,回国。》」

「《第二章 ,恋综。》」

「《第三章 ,做了。》」

「???前面的姐妹???」

工作人员领着两人来到出发点。

等她们一前一后进入并分开坐好后,便将圆桶设备锁上。

只要工作人员将固定绳索解开,这轮游戏就正式开始了。

工作人员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你们确定就这么开始吗?”

陆眠没有去问沈清睿,直接温声回应她:“麻烦了。”

看见任务内容时,她就知道这个任务完不成了。

其他的想法没有,唯一的期望就是,今晚节目组惩罚她们这组的时候,希望能是单人行动。

嘉宾自己都这么说了,小姑娘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她刚要将绳索解开,没有开口的沈清睿,却是突然站了起来。

小姑娘似乎预料到她可能会有什么动作,连忙把手一收,准备等她们真的准备好,再开启这轮游戏。

沈清睿长腿向前迈了一步,人就停在了陆眠面前。

冷淡的眼神扫过陆眠背后的木桶外边缘,找到那两个可以掌握的把手后,便朝着陆眠欺下/身。

陆眠僵硬地感受着对方的呼吸,由远及近地一点点打在自己脸上,直到最后停在自己咫尺之远的面前。

她的脑袋虚贴在女人胸前,这样的姿势,使她看不见对方的神情,只能从她疏冷的声线中,判断出她此刻的情绪依旧如常。

“我不希望受惩罚。”

陆眠明白了她突然靠近的理由。

她知道的,从一开始,沈清睿就是个胜负欲非常强的人。

只是,仅是这样的应对姿势,就能保证让她衣服的湿透程度降为60%以下吗?

似是能从她的沉默中读懂她的内心想法,说完那一句的沈清睿,又开了口。

“希望你也能努力一下。”

陆眠:?

她冷淡地说出明明可以让气氛变得暧/昧的话。

“我已经没有手了,所以请你主动抱紧我,只有这样,我们之间的接触面,才有不被淋湿的可能。”

这是沈清睿进恋综以来,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陆眠理解了女人的应对意图,不禁在心内暗自感叹她真聪明。

接着,心无杂念地按照她的要求,主动伸出手,紧紧地环抱住对方。

脑袋真正贴上对方的刹那,陆眠眼前一阵恍惚。

她仿佛回到了高一那年,同样是眼前的人,同样是这般亲密的拥抱。

只不过那时的沈清睿,还是个藏不住情绪的小姑娘。

她把自己拦在无人经过的走廊,因为害羞而红了脸,躲闪着眼神,说出那句告白的话。

当年的陆眠,义无反顾地抱住了她。

和当年同样紧密的拥抱。

如今却也是物是人非。

陆眠突然有了落泪的冲动。

她开始庆幸,自己这一刻的破防,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见二人准备好了,工作人员终于将绳索解开。

沈清睿的这个办法,的确很有效。

两人贴得很紧,再加上有雨衣阻挡,乘着木桶一路穿行,彼此的接触面上,竟真的一点水都没有渗进去。

意外发生在最后一个急速拐弯口。

受到猛烈冲撞的圆桶,在空中弹起一瞬,落下之时,沈清睿的唇,不小心从陆眠的唇角轻擦而过。

这个意外发生得太突然,也太亲密。

就连情绪向来不怎么外露的沈清睿,也明显愣住。

她很快回神,松开把手坐回原来位置的同时,淡声道歉。

“抱歉。”

最后剩下的这段路很平缓,水流也很小,不再具有威胁。

陆眠没听到她的道歉。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

嗡嗡的耳鸣声中,高中时的相处画面如水中幻影,迅速在脑海里闪过。

高中时的她们太过青涩,明明连一个被窝都挤着睡过,却害羞得连初吻都没给过对方。

迟到了十年的初吻,任谁也想不到,会在这般局面下发生。

——当然,如果这样也算是吻的话。

游戏结束,两人回到地面上。

工作人员检查一番后,将一枚印着个Q版点赞手势的胸针递给沈清睿:“这是任务完成的证明,你们所花的时间已经记好了,现在请嘉宾A替嘉宾B戴上吧。”

「有种司仪让睿姐给大温柔戴上鸽子钻戒的直视感。」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有了刚才那枚意外的擦唇吻,现在的戴胸针行为,两人都很心如止水。

胸针戴完,工作人员善意地提醒:“边上设有沐浴区,是供游客们洗澡用的,隔间里浴袍毛巾什么的都是一次性的,吹风机也有,你们可以先去整理一下,收拾好了再去完成下一个任务。”

陆眠谢过她,也不打算问沈清睿的意见,直接就往沐浴区走去。

如果只是外面的湿了,她还能忍,偏偏贴身的内衣也都进了水,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实在有些难受。

就算沈清睿等下说不行,她也难得任性地不想去听。

结果女人并没有评判她的决定是否正确,而是默默地跟了上来。

当年她们吵架时,沈清睿也是这样,沉默地跟在她身后,直到她消气了,才敢拥抱她。

//

陆眠脱下湿衣服,改穿一次性浴袍。

从隔间出来后,前往放置吹风机的盥洗台,打算将衣服吹干。

刚拿出吹风机,眼前的镜子里,现出了沈清睿修长的身影。

陆眠不想刻意看她,可视线背叛了理智,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从女人精致的锁骨开始往下移动,落到她的大腿上时,整个人像被狠狠地砸了一拳,当场愣住。

原本白皙光滑的长腿,却爬着一条丑陋的褐色长疤。

源于女人的大腿根,止于膝盖往下近十公分的地方。

沈清睿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隐私已经被看光,她目不斜视地从陆眠身边经过,停在离陆眠最远的地方。

拿下吹风机,开始吹起自己的衣服。

陆眠艰难地收回视线,她发现自己的手开始颤抖,抖得让她险些握不住手上的东西。

她很想问她,沈清睿,这条长疤是怎么来的。

明明在她们见最后一面之前,那儿还是什么都没有的。

是做了医生后,与患者发生了纠纷,被误伤了吗?

还是出过车祸,才会在腿上留下这么长的一道疤?

她能想到很多很多沈清睿为什么会受伤的理由,可她一句话也不能问。

在吹风机嘈杂的响声中,她只敢哑着声道出一句除了自己,谁也听不见的呢喃——

沈清睿,你那时候,是不是很疼啊?

//

水上乐园很快迎来了第二组约会嘉宾。

是脸色很臭的纪然,以及表情比她还要难看的桑止。

两人抽到的任务是,在躲避水球游戏中,嘉宾A和嘉宾B的总得分不得低于十七分。

躲避水球,是一种由躲避球游戏衍生而来的人机对战游戏。

玩家们站在指定区域内,通过躲避两个机器人投射来的水球来获得积分。

每个机器人有十次投水球的机会,间隔不定,位置不定,均是随机投放。

玩家被水球砸中的话,总分扣一分。

比起沈清睿她们的“激流勇进”,这个游戏完全算得上是送分题。

结果弹幕区已经开始赛博下注。

「我赌导演这次又要亲自下场请二位离开。」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有什么好赌的,与其赌导演下不下场,还不如赌导演几分钟会下场。」

「三分钟不能再多了。」

「水球感觉可以多来几轮,一轮算它一分钟,我赌个十分钟。」

观众们这样下注是有原因的。

两人刚才在蔬果园抽到的任务,是三分钟内采摘并吃完四个苹果。

任务很简单,只要两个嘉宾同时上树,一人在规定时间内吃完两个苹果就行。

结果工作人员刚开始计时,两人就因为谁上树而吵了起来。

这一吵,就是不停歇的三分钟。

工作人员无奈插手,让两人通过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上树。

输的是纪然,上树的自然是她。

第二轮计时开始,纪然却耍赖,说自己有恐高症,平时上楼梯都不敢往底下看,死都不肯上去。

桑止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一边骂她矫情,一边自己三两下就爬上了树。

摘了个苹果正要扔给对方,还没找到人,就先听见了对方阴阳怪气的夸赞。

“没想到你爬树爬得这么厉害,猴子成精了吧你。”

砰。

桑止闻声辨位,找到纪然位置后,原本打算轻轻扔给对方的苹果,直接在人脚边砸了个稀烂。

“你有病啊,眼神不好就给我去治,砸到我的话光是医药费就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桑止听完直接炸了。

本来想继续拿苹果狠狠砸过去,理智阻止了她,小姑娘刺溜一下立刻就从树上爬了下来。

脚踩到地上的时候,本体再次出现。

桑止化作小/炮/仗,朝着人猛地顶过去。

场面开始不受控制,节目组生怕新进入的观众以为这是档果园拳击综艺,连忙出声让工作人员阻止两人继续闹下去。

本以为这次到了水上乐园,还抽到了合作形式的任务,两人就不会再掐架了。

结果桑止压根没想过和解,等机器人缓慢投出水球后,找准时机将东西接住。

下一秒,啪。

她直接拿水球用力砸到身旁刚躲过机器人攻击的纪然身上。

机器人:?

纪然:??

PD:???

一场本来由玩家与机器人之间展开的水球大战,变成了玩家去抢机器人的水球,然后自相残杀。

PD这回没超过两分钟就出声阻止了。

她咬牙切齿:“事不过三,二位要是再把个人恩怨带到下一局约会游戏中,那就直接接受惩罚吧。”

“巴不得。”

“罚死她!”

PD:“……”

钱难赚,shi难吃,两个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掐起架来怎么还和小学生一样!

心累的PD,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她的美人训狗上。

这会儿的付鱼和姜时微,已经完成了动物休闲展里的任务。

她们的任务是给猴子拍照。

猴子喜欢学人,她们要让猴子做出指定动作,并及时捕捉到这一幕就行。

三个动作并不难,加起来总共只花了五分钟左右,任务就完成了。

姜时微却不想马上走。

她的视线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不知何时开了屏的孔雀身上,道:“帮我和它一起拍个照。”

付鱼乖乖照做。

拍完孔雀,又去拍其它动物。

不知不觉间,动物展这里的气氛,开始带上点粉色味道。

「节目组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赶快把老婆的美照发到微博上!」

「原图原图!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节目组深知这会带来一波流量,便出来询问了一下当事人。

照片里的人是姜时微,节目组问的自然也是她。

女人正在一张张照片划过来,听言,并不是很介意:“发吧,回别墅了发给你们。”

她刚说完,就被旁边的拍照小狗偷偷扯了下衣角。

一扭头,就看见从不质疑自己决定的小狗,破天荒地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

“不要给别人看。”

第36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10

付鱼说完, 就扭回了头,盯着自己双脚所站的泥土地看。

姜时微没说话,也不在意摄像头是不是会捕捉到, 当着所有人的面,去摸小狗拽完自己衣角、刚收回身侧的手。

指腹压上小狗温热的手掌心, 带着点不为人知的小恶趣味,一点点往她五根手指所生长的方向爬, 末了卡进指缝间, 虚虚地搭着。

“嗯?”

娇娇地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后, 小狗立刻握紧了她的手。

旁若无人地与笨蛋小狗十指相扣了,姜时微才开始回应她难得的小要求。

女人没有刻意去找镜头,但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摄像头, 已经将她此刻的表情捕捉得一清二楚。

她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抱歉导演, 刚才说的话得食言了, 我家小狗不太肯,所以照片的事, 还是麻烦去找其他嘉宾吧。”

「别装了!老婆你的嘴都快翘得压不住了!!!你现在心里要美死了吧!!!哼!!!」

「小狗对你有占有欲就让你这么高兴吗!我也可以对老婆你有占有欲啊!老婆你也看看我呗!」

「散了散了,我们只是人家小情侣play的一环呵(下次美人训狗发糖还是会第一时间赶过来吃的正在冷脸洗内裤的某人)」

「呜呜呜虽然有点难受, 但为了不让小狗吃醋我只能自己吃点苦了呜呜呜」

「虽然小狗拿我们当外人,但我还是得溺爱她呜呜呜, 我才是那个舔狗啊呜呜呜」

小狗看着呆呆的, 拍照技术倒是比姜时微想的要好上很多。

和每个动物的合照就只拍了四五张,但每组都能挑出那么一两张出彩的来。

托小狗的福,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就收获了不少满意的照片。

女人晃了晃自己被紧紧拉住的手:“把APP点开, 看我们下个点是去哪里。”

付鱼听话地将《恋恋爱》打开,抽签页面出现后, 主动将屏幕递到女人面前。

原本被分成四等份的转盘,现在已经变成了三等份——写着“动物休闲展”的那一块消失了。

姜时微点击“开始”,指针转过数圈,最终停在“蔬果自采乐园”板块上。

「我觉得节目组选错区了,感觉这个乐园没啥意思。」

「前有小红娘在蔬果乐园化身炮仗怒撞小三姐,后有女儿和小富婆在蔬果乐园丝毫没有互动,不知道这个平平无奇的蔬果乐园,美人训狗能不能把气氛炒起来。」

「我感觉有点难,不过没关系,我会偏爱,到时候就算美人训狗和现在一样只是在蔬果乐园里拍拍照,我也依然会觉得很好嗑!」

蔬果自采乐园,离户外大探险很近,近到两人刚到乐园门口,就能听见对面传出来的,来自桑止和纪然的对骂声。

她俩已经吵了五分钟,这已经是她们进入的最后一个休闲区了。

PD没有出面阻止,很明显,是彻底放弃矫正了。

付鱼耳朵尖,听到两人争吵声中,偶尔带着“蛇”这个字,不禁有些担心。

“时微,节目组好像在那边还安排了饲养蛇,你要是害怕的话,我们就放弃大探险吧。”

「小狗你是不是被老婆迷得神智不清了,她们说的是神经病!神啊!神!不是蛇!」

「我感觉跟小红娘和小三姐吵了这么久,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也有点关系,听起来是有点口齿不清的。」

「有一说一,节目组不会真安排了蛇吧?那这样有点夸张了,怕蛇人士真的会吓破胆的。」

PD看见了弹幕,立刻作出回应:“请各位观众放心,‘丛林大探险’区域,节目组提前询问过相关工作人员了,不存在任何具有视觉威胁性的生物。”

蔬果园这边并没有安装喇叭,节目组刚才让工作人员阻止桑纪二人互掐,也是通过手机沟通的。

因而PD的临时澄清,付鱼和姜时微都没有听见。

她俩此时还在因为蛇的问题而对话。

姜时微没有回答害怕或是不害怕,只是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不管有什么危险,我的乖小狗都会保护我的,对吧?”

忠心小狗立刻点头。

女人笑了,接着用那只没有被勾住的手,揉揉她的小耳朵。

“那有乖小狗在,我还怕什么呢?对吧?”

「老婆你真的别太会钓。」

「身体上把小狗拿捏得死死的也就算了,心理上还要让小狗彻底沦陷是吗!你这个可恶的有魅力的漂亮女人!」

被夸得有点晕乎乎的小狗,压不住想要上扬的嘴唇,欣然拉着女人往乐园里走。

这儿的工作人员等候已久,见新的一组嘉宾到来,连忙迎上来。

“两位是第三组前来参加约会活动的嘉宾,四颗金蛋只剩最后两颗了,二位选一个吧,纸条就在里面。”

姜时微随意挑了其中一个,出力的小狗拿着工作人员递来的锤子把金蛋敲开,掏出里头藏着的纸条后,第一时间拿给女人看。

——请嘉宾们采摘五颗草莓,摘完后由嘉宾A选择将草莓放置于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上,准备完成后,嘉宾B需要在五分钟内蒙眼将五颗草莓全部吃干净。

「夺少?夺久?五颗草莓??五分钟???节目组你们是在看不起谁啊!我一分钟就能吃五颗!」

「前面姐妹你也去玩吧,这个环节不适合你。乖,去找你的玛卡巴卡玩吧哈~」

「前两组的任务一个比一个无聊,我甚至怀疑节目组就是为了美人训狗才弄的这波大的!」

「草莓都有了,草莓印什么时候能安排上呢!」

「实不相瞒,我曾在国外某十/八/禁综艺上看过更刺激的水果盛宴,恨我嗑的cp不生在X国!」

草莓被栽种在有塑料薄膜覆盖的宽敞大棚里。

进入草莓基地的姜时微,不露声色地扫了眼明晃晃出现在四个角落的摄像头。

和别墅的房间一样,四个摄像头的确可以让观众们看清大棚内正在发生着什么。

至于四个角落,也同样存在着所谓的视线盲区。

女人心下有了想法,面上倒是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采摘草莓的过程并不需要计时,付鱼动作很快,三两下的功夫,就挑好了五颗饱满透红的新鲜草莓。

大棚里安装了水龙头,可供平时参观草莓基地的游客们使用。

付鱼捧着草莓去洗,细致得连草莓屁股上的把儿都去干净了,才带着五颗草莓回来。

工作人员打算将备好的黑丝带递给她们,想了想又改口:“抱歉,以防二位在系丝带的过程中作弊,所以这一步还是该由我来,请问二位谁负责吃?”

小狗主动站了出来。

工作人员很快便帮她系好了带子,做完这个准备,便让一旁的姜时微将草莓放好。

女人没有做,而是反问:“既然摄像头在四个角都装了,那我们不管在哪儿进行任务,都是符合规定的吧?”

对方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犹豫着开口:“离开大棚是不可以的。”

“不乱走,我就是觉得这儿太晒了,想去角落一点的地方,没问题吧?”

年轻姑娘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没问题的,只要活动范围是在棚里就行,不过角落——”会比较不晒吗?

后半句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得到答案的姜时微,已经拉着被遮住眼的小狗,朝着其中一个角落走去。

小姑娘止了声,正要跟上。

女人轻飘飘回扫一眼,明明唇角是微勾的,并无笑意的眼里,却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抱歉,我不太习惯别人靠太近,等下我会让她计数的,所以麻烦您待在这边监督就好,谢谢。”

用词非常礼貌,面对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年轻姑娘,连您都用上了。

小姑娘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被吓住了,登时停住脚,不再跟过去。

玫瑰虽美,却带着尖锐的刺,常人别说碰了,连靠近都不被允许。

也就小狗凑上去了,才会主动收了扎手的刺,以此诱着一无所知的笨蛋小狗,凑得再近一些。

姜时微把人带到角落。

她的后背离那层薄膜很近,因为嫌脏,并没有真的贴上去。

被她拉过来的小狗,则以一种类似壁咚的姿势,几乎将她包围在薄膜与自己身体之间。

确保小狗的脸不会被摄像头捕捉到了,姜时微才开始引导她加入这场呈现在众人视线下的寻草莓游戏。

一共五颗草莓,她分别在自己身上放好其中四颗后,开口提醒道:“等会儿找到一颗,就要先和工作人员报数,知道吗?”

小狗听话地点头。

“那就开始游戏吧,乖小狗。”

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的小狗,一心只想着快速完成这个任务。

听到姜时微说游戏开始了,便朝着面前人凑近。

感觉脸快贴到对方的身体了,付鱼才停下来。

她用鼻子感受味道,试图用这种最简单的方式,来找到草莓的藏身之处。

这种方法,放在其他任何人身上,对她来说都是有用的。

偏偏她面对的是姜时微。

就像是在一片飘着花香的花丛中,闭着眼寻找遗落的香囊。

二者都有香味,却因为混杂在一起了,反倒让人找不到那股特殊味道的来源究竟在哪儿。

这个世界上存在醉酒的人,也有着醉氧的人。

此刻正用鼻子去感受草莓香味的小狗,觉得自己成了第一个“醉香”的人。

令她着迷的是女人身上的自带香味,闻多了实在有些上头,晕了,蒙了,醉了,自然而然地,也就忘了去寻草莓的味道。

差点抵挡不住香味诱/惑的小狗,连忙甩了两下脑袋。

这样不行,游戏肯定要输。

为了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小狗硬生生压下那股想要凑得更近、好让自己的肌肤也染上女人体香的痴念,屏住呼吸,改用嘴来吸收空气。

这样就闻不到女人的香味了,香味中杂着的微末草莓香,自然也跟着消失。

不过没关系,她丢了嗅觉,还有脑子。

人体身上能藏东西的位置就那几个,首先——

付鱼伸手探向前,触到姜时微的衣服后,继续往旁边挪,直到碰到女人的手腕,才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

如她所料,第一颗草莓,的确就藏在女人手心中。

是付鱼自己找到的,那不管是谁将草莓放入她的口中,都不算违反游戏规则。

女人没说话,只是在她想要拿走这颗草莓时,将手往后一背,躲了开。

小狗懵了一下,反应过来游戏开始前女人的叮嘱,连忙主动向工作人员大声道:“你好,我找到第一颗草莓了。”

工作人员对小狗有着没来由的天然信任感,听她这么一说,也没想着过来检查一遍,就应了声:“好的,那还剩下四颗,现在时间还剩四分零十秒,希望嘉宾能抓紧。”

一听时间只剩四分钟多一点了,小狗变得有点急。

她的眼睛被蒙着,完全看不见眼前,只能凭借身体记忆,去找女人躲开的手。

手还没找到,一颗圆润的草莓,就被对方按在了她的唇上。

小狗登时把手往身侧一放,像被老师奖励的乖学生一样,张开嘴,将那颗对方亲手喂给自己的草莓,含入口中。

最后一点果肉被按入嘴里时,女人冰凉的指腹不可避免地碰到她,付鱼下意识舔了下。

发现自己舔的不是草莓,脸瞬间红了一下。

“对不起。”

笨蛋小狗又道歉。

女人不说话,轻笑一声,算是回答。

小狗的耳朵被她这阵好听的笑声弄得有些痒,感觉不自在地伸手揉了下,刚碰到自己开始发烫的耳,就像被火苗烧过似的,迅速又找回理智。

付鱼继续去找第二颗草莓,有了刚才的经验,这一回,很轻松地就找到了藏在女人另一只手心中的第二颗。

她再次通知了工作人员。

大概知道她想要快点完成任务,姜时微没有再逗弄她,开始用很平常的方式,喂着对方吃下这颗草莓。

第三颗和第四颗分别藏在女人左右两侧的锁骨上。

被一些观众赞叹看着都能养鱼的精致锁骨,放下两颗大小刚好的草莓,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时距离计时结束刚好还有两分半,已经吃下四颗草莓的聪明小狗,信心大增。

手里的找到了。

锁骨上的也拿了。

还有哪里能放得下草莓呢?

上一秒刚大增了信心的小狗,一想到这,顿时又泄了气。

她一点头绪也没有。

除了这俩地方,还有哪里能藏草莓的?

没有主意的付鱼,又仔细地将姜时微的手和锁骨重新摸了一遍。

什么也没有找到。

小狗难免变得焦急,她不知道是自己太笨了,还是女人藏得太好了,那么大的一颗草莓,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眼看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而她也即将真的从女人笑称的“笨蛋小狗”,变成真的完不成任务的“笨蛋”——

小狗顿了下。

随即,犹豫着、试探着、小心翼翼地沿着女人的锁骨,摸上她那张从游戏正式开始后,就没再说过任何话的嘴。

熟悉的粗糙触感,与女人柔软的唇瓣,对比鲜明。

找到了最后一颗草莓,本该是令人高兴的事。

但小狗又开始发愁,这一颗,她是该自己取出来然后吃掉吗?

她的纠结写在眼里,藏在黑丝带后。

女人却仿佛能透过那层黑,捕捉到面前人此刻的纠结情绪。

她写下了这道题的标准答案——

伸手捧住小狗的脸颊,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将唇中含着的草莓,赠给了她。

「啊啊啊啊啊,我成年了我成年了为什么还要给我技术性打码!!!」

「这破摄像头谁装的!!!拆了拆了赶快给我拆了重新装!!!」

「我刚才就觉得老婆进棚时眼神不对,所以你早就料到要这么做了是吧!!!残忍的女人!!!」

「好痛苦,cp正大光明在我面前舌吻,我却只能看到两个黑乎乎的脑袋瓜子!!!我好恨啊!!!」

草莓最后被一分为二,她们一人咽下了一半。

姜时微把人放开的同时,伸手一扯,束缚着付鱼的黑丝带,轻而易举地便被解了开。

和201房间里的那枚吻不一样,现在的这枚草莓吻,从头到尾都是姜时微占据的主导权。

她察觉到小狗并没有想要主动的意思,顿觉索然无味,也就很快结束了这次的亲密。

女人的声音听着失了点温度:“怎么?不喜欢我了?”

小狗立刻摇头。

清明透亮的小狗眼里,装着的从头到尾就只是姜时微一个人。

她聪明地猜到了女人为何不满,笨拙又真诚地和她解释。

“你太甜了,我会忍不住的,但是,人好多。”

姜时微面色回温,抬手揉了下小狗可爱的粉色耳朵:“笨狗,这点我能比你还不清楚吗?你以为我特意带你来这边是为什么?”

小狗眨了眨眼,呆了几秒,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眼神一亮,忍不住说:“那、我们现在还可以亲亲吗?”

女人冲她笑,给人希望的同时,却又捂住小狗因为浸足了草莓汁液而显得格外粉的樱唇上。

“笨狗,刚才给你机会不把握,现在可没有了。”

小狗头顶那株能代表主人心情的无形小树苗,瞬间蔫了。

“回去再奖励你。”食指抹过她唇角残留的一点草莓汁,转而含入自己口中,女人媚眼如丝,娇着声补充,“睡觉之前,再奖励你一回。”

枯萎的小树苗,瞬间又恢复了活力。

小狗抬头看了眼晴朗的天空,委屈巴巴地想,怎么还不天黑呢。

//

美人训狗的任务第三站,是水上乐园。

她们是这一站的最后一组嘉宾,因为没有其它选择,工作人员也就不再让她们吹气球,直接给了她们任务纸条。

任务要求是,在完全一圈障碍跑后,嘉宾A和嘉宾B的衣服淋湿程度,不超过二人总衣服面积的60%。

这个任务和沈清睿她们的很像,不过比起她们的,要简单一些。

障碍跑一共被分成四大段。

嘉宾们通过每段道路的时候,遇到的水式阻碍都不一样。

例如同桑止她们对抗的水球机器人,在这个游戏中也会出现。

做好准备的二人,一同从起点出发。

躲过前两关的障碍后,来到第三关。

这是段嘉宾们必须要蹚水度过的水路。

小狗毫不犹豫,直接抱起人就往对面走。

干了一路的裤子,终于在这时候湿了。

一场游戏下来,只有她湿了一些,也就算成功完成了任务。

工作人员拿来点赞胸针,姜时微替人戴上。

Q版的点赞手势,搭配小狗那张呆呆的脸,倒是显得人尤为可爱。

工作人员同样好心提醒,乐园旁边就有沐浴区,嘉宾可以先去把湿掉的裤子处理一下。

她跟姜时微说这件事的时候,湿/身小狗正弯腰拧着裤管上的水。

——她没沾到多少水,裤子的颜色变化也只到膝盖上方一点。

姜时微谢过对方,走到付鱼边上,拉着她朝工作人员说过的方向去。

小狗身体没挣扎,嘴巴倒是有话说:“我把水拧干就可以了,今天天气很好,一会儿就能干,不用特意去那边吹干的。”

女人未开口,只是侧眼一瞥,小狗就怂得啥也不敢再说了。

下一秒,怂怂小狗默默抽回自己被扣住的手腕,主动用十指相扣的方式,重新和对方牵好手。

//

付鱼进门后,立刻把姜时微松开,一个人直冲最远处的盥洗台。

她的想法很简单,不能让女人等太久,所以要尽可能快地将裤子吹干。

心急小狗拿下了吹风机,还没开始吹,姜时微的声音先从身后传来。

“笨狗,过来。”

她看了眼手里的吹风机,毫不犹豫地放到一旁,回身去找对方。

女人的身影不见了,付鱼茫然向前走,经过第一个隔间时,一只手突然从里头伸出来,将她拽了进去。

小狗不挣不扎,乖乖喊她名字,小狗眼湿漉漉的,又是那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咔嚓。

隔间上了锁。

女人搂住她裹着一层薄汗的长颈,垫着脚,一点点向她靠近。

唇瓣欺上小狗泛红的耳,吐息之间,尽是勾人香气。

“流汗了,要乖小狗帮我洗个澡。”

第37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11

此时正值四月, 却已是蜜桃成熟的最好时机。

女主人从桃堆中精挑细选出最鲜最嫩的两颗,以供这次赏桃大会使用。

这次的赏桃大会,唯一受邀前来参加的, 是一只没有经验的笨蛋小狗。

在女主人的示意与鼓励下,小狗小心翼翼地探出手, 缓缓掀开罩在熟桃外头的那层薄薄的保护套。

桃儿太过珍贵,只是一层保护套, 显然是不够重视它们。

于是女主人在桃身周围, 还分别套了个半圆弧形状的支撑物。

支撑物们将桃子高高托起, 紧紧包围。

被包裹住一大半果肉的蜜桃,展露在小狗眼中,因为看不全乎, 反倒勾起了小狗想要探寻全部的深深欲/望。

但笨蛋小狗很听话, 主人没开口, 她便不敢轻举妄动。

明明心头痒得不行,却还是隐忍着一动不动。

后来实在憋不住, 开始用那双因为受了视觉刺激而变得有些红的可怜小狗眼,向掌管桃子的女主人, 发出无声的祈求。

女主人笑骂她一声笨狗,没有直接说可不可以, 而是亲自拉着小狗的手, 搭在控制支撑物的开关上。

简单的动作,表达了她的了默许。

读懂她意思的心急小狗, 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那道金属开关。

啪嗒。

这下子,被女主人藏好的桃, 便全都能被瞧见了。

桃身是白的,桃尖是粉的, 白中夹粉,娇嫩嫩的两种颜色实在漂亮,诱得一时挪不开视线的笨蛋小狗,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笨狗,好看吗?”

没有见过这般世面的小土狗,诚实地点点头。

“那、想吃吗?”

不知道今天的赏桃大会还有这项附加活动的小狗愣住,这个太过意外的惊喜,砸得她头昏脑胀,一下子连话都说不利索:“可可可、可以吗?”

四月的桃,周身泛着满满的桃香,小狗嘴巴一张,连同粉嫩的桃尖一起,将大半颗桃子都给含入口中。

香软泛甜的桃团子,嫩得叫人恨不得能生生在这上头吸出鲜嫩的桃汁来。

小狗很穷,平日里连零食都不敢多吃,眼下能被好心人邀请参加这次赏桃活动,还能尝到滋味如此美妙的桃子,动作之间,别提有多小心了。

她不敢用牙齿咬,生怕自己不分轻重,一不小心就会碰坏这颗脆弱而珍贵的桃。

咬不能咬,只好试着去舔,就算很小心地滑过桃身,也还是不够细心。

桃子主人与可怜的桃子共了情。

主人心善,见不得自己精心栽培的桃子遭受这般对待,感同身受般地替可怜的桃子发了声。

像是要惩罚这只笨小狗,主人忍不住抬手,揪住了笨蛋小狗乌黑柔顺的毛发。

可她大抵还是心善,抓着小狗的十根细指,终究还是舍不得用力,最后变成了虚虚地勾着,只是偶尔会在桃子因为笨狗粗糙的动作发出哀求般的轻颤时,警告性地攥紧一分,好让小狗懂得唇下分寸。

这颗桃子被尝了很久。

食髓知味的小狗不愿主动放开,最后还是女主人不得不加了点力,才让小狗依依不舍地吐出嘴里含着的桃。

被品透味道的软桃,在空中打了个娇/颤,原本粉粉嫩嫩的小小桃尖,这会儿已经被折磨得完全鼓了起来。

小狗情不自禁地又看向那颗桃,被口水滋润过后的桃,颜色比刚才更粉更嫩,瞧着也更加漂亮诱人。

她不敢再多看,生怕一不小心被勾得丢了魂,又要忍不住扑上去再把桃子含入口中尝一尝。

女主人的情绪被她那可怜的桃子影响,此时几乎快没了力气。

酥手往这只笨狗身上一搭,软烂的身子便卸了劲,她没说话,就这么压着小狗开始缓声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女主人才恢复力气。

她不想再站着,便拍拍这只一动不动的乖小狗,让她坐到干净了地板上。

小狗听她的话,身子坐下的刹那,女主人娇软含香的身子,跟着扑进她怀里。

女主人是个善良过头的好心人。

念着小狗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受邀参加这场活动,竟大方地允许她再用手去感受一下桃子的样子。

刚才那只桃子是不能再碰了。

脆弱的小家伙,敏感得很,要是再被笨狗不知分寸地捏上几下,估计真的要破掉了。

好在主人准备了两颗桃。

现在她邀请小狗伸手触摸的,便是另外一颗备用桃。

两颗桃子都是由女主人亲自培育出来的,刚才那颗桃子所拥有的柔软、粉嫩、香甜,它自然也全都拥有。

或者说,比之更甚。

幸运小狗开始了她的第二项大会额外活动。

因为紧张而逐渐发烫的指腹,轻轻摁上冰凉的桃身。

指下能感受到的滑嫩触感,让小狗一下失了理智。

上一秒还只是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这一刻,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上了整只手。

桃团子的大小适中,恰好能被小狗不留缝隙地裹在掌心中。

桃身软而弹,细腻的手感好得令人不愿放开。

它就像小狗在童年时玩过的灌水气球,无论在掌心中怎么揉捏把玩,都玩不坏。

小狗一时上了头,足足将这颗新桃子玩弄了近五分钟,才在女主人的制止声中,恋恋不舍地把印上数道淡色指痕的粉白桃子,还给对方。

东西没了,小狗也清醒了。

发现自己犯了严重错误的小狗,慌忙同对方道歉,都怪她下手不知轻重,才会害得桃子变成这般可怜模样。

女主人看了眼那颗散发着烂熟香味的桃,嗔怒地掐了下小狗耷拉着的红耳朵,声音媚而酥,倒是听不出多少责怪的味道。

“今晚的睡前奖励没有了,馋狗!”

小馋狗有点委屈,却不敢反驳,只是默默伸手,去取下一旁的沐浴头。

赏桃大会正式结束了,而属于美人训狗的特殊约会活动,现在才算拉开帷幕。

已经尝过甜头的小狗,心如止水地替女人做完了全身清洁。

中途就算指尖触碰到几处隐秘部位,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做着自己的本分事。

一通操作下来,姜时微身上的薄汗,成功被清水抹去,而付鱼自己的衣服,反倒是被淋透了。

她暂时没有去管自己身上的狼狈,拿过毛巾,替洗好澡的女人擦干后,亲手将一次性浴袍为她披上。

接着,付鱼打开隔间门,想要把人请出去:“我也洗个澡,时微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可以吗?洗完我就去把衣服吹干。”

姜时微没动,反而又将门锁上了。

她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遍湿身小狗,饶有趣味地勾唇:“你洗吧,不用管我。”

小狗:?

意识到女人的意图,她那张已经恢复如常的脸,瞬间又红了。

害羞小狗支支吾吾地问:“你一一一定、一定要看着吗?”

女人轻笑,残忍地说:“嗯,要看。”

反抗不了的小狗,用这辈子最慢的速度,洗了个最敷衍的澡。

姜时微嫌她脸还不够红,在她准备擦身体时,还不忘调戏一声:“揉我的就那么久,到了自己的,怎么都不多碰两下,是害羞吗,小笨狗?”

小狗说不出回应的话,手下的动作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只听撕拉一声,那条刚从包装袋里取出来的一次性毛巾,硬生生被她一分为二。

小狗尴尬极了,软乎乎的央求声,听起来可怜得不行。

“时微,你去外面等我吧,好不好?”

姜时微不再逗弄这只太容易害羞的小狗,伸手抹了下小狗泛红的眼尾,粉粉的很漂亮,漂亮得让她有点想亲上去。

念在小狗快要被折腾碎了,还是好心地收了这个想法,在小狗湿漉漉的眼神中,如她所愿地先出了隔间。

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的付鱼拿着她们换下来的湿衣服,去了盥洗台。

眼里有活的居家小狗,将两人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遍。

条件有限,不能自然风干,便又耐着性子,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分别用吹风机吹干。

早早就被付鱼抱上盥洗台的姜时微,安静地等在一旁,看着对方做这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偶尔小狗会朝她看过来,得到女人的温柔一笑后,又红着耳朵扭回头。

等笑容的影响消失了,小狗便再看她一眼,继续自虐般红着耳朵回头。

水流声与揉搓衣物的声音,混杂而响。

隐约之间,似有一股泛着甜味的微风,围绕着两人,吹了很久很久。

//

付鱼和姜时微刚从沐浴区出来,在屏幕外等她们等得都快睡着的观众们,第一时间就捕捉到。

「102分钟!!!足足102天啊!足足102天啊!!!你们怎么敢让我等这么久的!!!」

「你俩现在对着镜头说一句你俩刚才就是在里头做了,那我才能不计前嫌地原谅你们!!!」

「老婆你说句话啊老婆!!!」

「我敢肯定,她们刚才在里头,不是睡了就是睡了!」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呐!」

付鱼和姜时微已经完成了三项任务,最后一个任务点,就只剩旁边的“丛林大探险”。

两人刚到门口,前方恰好走出来两个看不清原本样貌的灰色泥人。

灰色泥人们一看就不是一路人,二者中间隔开的距离,宽敞得完全可以再开过一辆坦克。

其中一个明显看见她们了,丝毫没有打招呼的想法,直接越过走了。

泥人二号倒是主动迎了上来:“付鱼,姜时微,你俩怎么才来啊,锦瓷和陆眠她们那两组,都已经完成任务去休息了,你们也太慢了。”

说话的语气和话里的内容,让付鱼一下判断出来,这个泥人是桑止。

那么另一个,自然就是桑止的临时队友纪然了。

付鱼问她:“你怎么会弄成这样?是遇到比较危险的环境了吗?比如泥坑什么的?”

桑止摆摆手,挥手之间,几点灰泥顺势砸到地上,溅开一片不规则的泥花。

“里头啥刺激的东西也没有,比我想的没意思多了,我和那个讨厌鬼找了一路,根本找不到可以攻击的东西,还好最后有片人工泥潭,我就抓了一把扔她身上了,后面的,嗯,你们也看到了。”

「刚才我等美人训狗等睡着了没有看直播,所以说,她俩真就这么顶着大太阳,在泥潭里像佩奇和乔治一样玩了这么久?」

「很不想承认前面那位姐妹说的是我家女儿,但是事实的确如此,我乖乖软软的女儿啊,现在跟个小泥人一样,都是小三姐带坏的!」

桑止的小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瞥了几眼。

直言道:“刚才我在大探险里头碰到陆眠,她说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俩进沐浴区,你们不会是刚从里头出来吧?”

付鱼没骗她:“嗯。”

桑止正敷着一层灰泥面膜,闻言露出一副嗑到了的搞怪小表情。

小姑娘点点头:“那看来里头的卫生环境应该挺好的,我本来还想问问导演能不能去休息区洗个澡的,既然这样,那我就直接去沐浴区好了,那先这样,祝你俩玩得快乐,等会儿见。”

跟两人道完别,桑止就朝沐浴区的方向去了。

结果在门口,碰见了正要推门进去的谢宴白。

听见脚步声,小富婆下意识扭头,看见了一个完全看不出真实面貌的泥娃娃。

桑止没想和她打招呼,觉得付鱼和姜时微都没认出自己,那谢宴白肯定也认不出。

心安理得地就要直接推开另一侧的门,手刚按上大门把手,谢宴白关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桑止,你摔泥坑里了?”

桑止一听,没有多去想这人怎么能认出自己,而是不满地反驳她的用词不当。

“什么叫摔泥坑里!我这是光荣的勋章!你是没看到纪然那个讨厌鬼,比我还惨!都是我一滩泥一滩泥砸出来的!”

谢宴白已经松开那边的门把手,走过来停在了她边上,闻言把她打量了一遍,声音里含着笑:“还勋章呢,把自己弄得跟个泥娃娃一样,笨死了。”

桑止又炸了。

放开门把手,化作小/炮/仗,直接朝她撞去。

谢宴白能躲开,但没躲,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直到怀里主动扑来一颗怒气腾腾的小/炮/仗,才投降似地举起双手:“好好好,你厉害,是我说错话了,行了吧?”

桑止哼一声,这才从她怀里退出。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讲话还是那么难听,活该没人喜欢。”

谢宴白还没做出反应,桑止先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就触发了禁/忌/词,眼里微光一闪,嘴上却不肯服软,嘟囔着:“是你先说我笨,我才——”

“你得帮我把衣服洗了。”谢宴白打断了桑止。

小/炮/仗注意力登时被转移。

“凭什么!”

谢宴白笑意吟吟地冲她比了个五:“这件衣服这个数,你知道的,脏了的衣服我从来不穿第二次,这还是看在之前我们的室友关系上,才给你的特别优待。”

桑止呸了她一声:“姐现在也有钱了,不就区区五百块,等明天拿到手机了我就扫码转给你,想让我给你洗衣服,下辈子也别想了你!”

小富婆不说话,只是笑看着她。

桑止被她看得后颈发寒,声音听着开始有点虚了:“也、也就五千嘛,我多画几页漫画就有了,别以为这么点钱就能压住我!”

谢宴白温声甩下一记重/弹:“抱歉,要再加个零哦。”

桑止:?

“谢宴白你有病啊!好端端的你穿这么贵的衣服来干嘛!”

谢宴白冲她露出八齿完美微笑:“怎么会是有病呢,我们这不是恋综吗?万一有幸碰上喜欢的嘉宾,不穿好点的话,怎么和别人竞争呢,对吧,即将要亲手给我洗衣服的桑止姐姐?”

桑止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不自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见了什么。

下一秒,她咬牙切齿地开口:“知道了,不就一件衣服吗!我洗就是了!”

五百的话,她就当做慈善了。

五千的话,她咬咬牙,也能掏。

再添个零的话——

人嘛,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需要骨气的,对吧TAT

桑止推开门,和刚好在盥洗台前洗好脸的纪然对上眼。

一人给了对方一个白眼,就默契地偏开了视线。

她走到盥洗台前,一边打开水龙头,一边憋着怒气地冲跟过来的谢宴白说:“我要先洗头洗澡,你要么老老实实在这儿等,要么先自己去外面遛一圈,等时间到了再来找我。”

小富婆双手在台面边缘一撑,轻松坐上盥洗台。

她很有耐心:“我没事,一点也不急,你慢慢来。”

桑止这才想起她的队友:“锦瓷呢?你俩不是一组的吗?你把她一个人扔下了?”

从见到她开始,不管她说什么,谢宴白都没停过眼里的笑意。

现在听她提起无关紧要的楚锦瓷,笑容便肉眼可见地收了些。

声音也变得冷淡许多:“动物园。”

桑止没听出这点微妙的变化,小声吐槽:“不和队友在一起,偏偏跑来这里,害我还得替你洗衣服,真是麻烦精。”

谢宴白像是听见了,又仿佛没听见,她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眸,看着前方的地面。

两人的影子,不知何时有了部分重叠。

她忍不住想,如果重叠的不只是影子,那该有多好。

//

付鱼是等桑止的身影完全消失了,才想起来自己应该问一下她,蛇具体是在哪里出现的。

自从碰见桑止后就没再出声的姜时微,这会儿倒是开口了。

“走吧,把这个任务完成,我们就去休息会儿。”

女人提了要求,小狗自然要照做。

至于没能解决的蛇的问题,她想,既然不是毒蛇,那路上就多注意点吧,只要不让女人被咬到就行了。

探险乐园本身就设置了不少相应机关,所以节目组分配给四组的任务都一样。

嘉宾二人从入口开始,一直按照地图所指引的方向走到终点就行。

知道任务内容后,付鱼先走出两步,接着在姜时微面前半蹲下/身,明显是一副要背她的姿势。

姜时微早就忘了蛇的事,没动:“怎么了?”

小狗很体贴:“不知道哪里会出现蛇,所以我背着你好了。”

「节目组我知道你急,但你千万别急,喇叭给我死死关上!谁也不准告诉她俩这里其实没有蛇!」

「节目组你敢澄清我就敢叫跟我同样嗑美人训狗的家人们在综艺完结时去某瓣给你打一星!(威胁.jpg)」

「又是不知道该羡慕小狗还是老婆的一天呜呜呜」

姜时微很轻,轻得完全不影响付鱼背着她大步前进的速度。

她们穿过人工建成的高大雨林,茂密树叶间落下的光辉,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恰如桑止所说,这个乐园实际上是挺无聊的。

付鱼背着姜时微走了一大半,都没遇到什么挑战性的关卡。

最后,两人来到倒数第二个关卡点。

前方道路被绳索网封住,想要通过这里,就得踩着绳索往上爬,到顶后直行通过上方的竹屋,最后利用滑梯降到地面。

付鱼在底下守着,等姜时微进到竹屋里暂作休息了,才跟着往上爬。

双脚刚落到厚实的木板上,前方没有门的竹屋里,倏地传来女人的娇呼声。

“笨狗,过来。”

付鱼立刻冲了进去。

女人坐在铺了层地毯的竹制地面上。

纤瘦的后背抵着被工作人员清理干净的竹壁,右腿伸直,左腿则微微曲起,原本可以盖住大腿的短裙,因这个姿势而往腿根处缩上去一些,使得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连带着上方的黑色打底裤也冒了边。

那只漂亮修长的手,正隔着裙子压在下方的大腿根,看着像是被蛇咬到了较为难堪的隐私边缘处。

付鱼快速朝她靠近,到人面前后,单膝跪下,凑过身子想要去看一眼她的伤势。

手刚要触碰她,一直低着头的女人,抬头看向了她。

那张精致的脸,又带上那副熟悉的瘾状媚态。

她贴了过来,软着声,附耳说着不被第三个人听到的悄悄话。

“乖小狗,去把摄像头拆了。”

第38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12

这间竹屋并不大, 环境也很简陋。

没有窗,没有门,唯一称得上是家具的, 是姜时微此刻短裙底下压着的几乎铺满地面的方形彩色地毯。

度假园每天都有游客,园内的大小设施设备, 都是当天就清洗更换的——这块方形彩色地毯自然也是。

不过在她们到来之前,这间小竹屋已经被其他几人分别踩过。

原本鲜艳亮丽的彩色地毯, 如今看着便有些脏了。

姜时微有点洁癖, 除非万不得已, 否则的话,会尽量不去接触一些脏东西。

好比刚才,察觉到身体出现了熟悉的异样, 并没有马上就坐到地毯上, 而是先隐忍着找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 才按着裙子坐下。

被她喊过来的付鱼,这时候已经去处理摄像头了。

竹屋所处的位置很高, 周围一圈根本找不到和它同等水平的其他树木,也就不用担心两人在木屋里做的事会被四周安置的摄像头捕捉到。

屋外不存在威胁, 屋里的镜头威胁只有一个,眼下就在房顶中央挂着。

这间竹屋高度刚好一米八, 摄像头所处的位置, 付鱼抬手就能碰到。

小狗用她那张干净纯洁的大眼睛,对准这个摄像头, 下一秒,开始向镜头背后的几十万人道歉。

“抱歉各位, 我背上好像进虫子了,可能需要找一下, 不好在镜头前展示,所以麻烦各位给我十分钟左右就好,谢谢。”

「狗宝你当我瞎啊?你第一次撒谎吧?脸都红了你自己没发现吗!!!」

「你就是馋了想亲老婆!那你直接承认呗!我们又不是不给你亲!!!」

「我成年了我成年了我成年了呜呜呜我真的成年了,我想看亲嘴我想看亲嘴我真的很想看亲嘴TAT」

「把孩子都急得开始撒谎了,能怎么办,只能宠着咯,节目组听到没有,给孩子一个亲嘴时间,别扫兴地出来打扰!(今天轮到我洗内裤了呜呜呜)」

付鱼说完,便毫不犹豫地按掉了摄像头后面的开关。

没有了他人目光的窥探,她也就彻底没了顾虑,连忙跑回快要熬不住的姜时微身边。

此时的姜时微,眼神已经不再清明。

没有小狗作陪,体内的瘾就如终于挣脱了正道禁锢的万年老妖,怨气满满地想要摧毁一切。

她抵挡不住,原本压在短裙上的手,这会儿穿过了阻碍,直接裸指同火苗发源地紧密相触。

感觉到小狗的靠近,女人半抬眼,媚色藏于狭长眼底,勾得人心口像被猫爪挠了一样,痒得发慌。

理智尚存的姜时微,主动扑进小狗温热的怀里,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后,那股如虫咬般折磨了她这么久的瘾,再次奇异般地消退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瘾有后遗症,让人力气一时使不上来,导致她的身体这会儿几乎还是软的。

姜时微没逼着自己起来,心安理得地窝在小狗怀里,感受着她眼神中的关心和声音中的急切。

“时微,很难受吗?摄像头我关掉了,没有其他人看,你喜欢这样坐着的话,就在我怀里解决吧。”

姜时微叫她:“笨小狗。”

小狗不知道她已经是平常的姜时微了,听见女人唤她,大脑中某根神经一下被接好,小脸一红,羞声问:“还、还是要我帮你吗?”

大概是因为今天已经在小狗的帮助下真正去过两次,姜时微这会儿的念想并不浓,甚至可以说,暂时不再需要。

她想伸手揉揉乖小狗的脑袋,要抬手时才发现被自己忽视的右手,此刻还待在不合时宜的某处。

姜时微面色淡定地将手从缝隙口抽出,原本干净的指节末,此刻可以看见正闪着透亮的水光。

她的动作并没有避着小狗,两人靠得这么近,愣愣地看着她从何处收回手的小狗,自然清楚她的手为何覆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明明亲口品尝过的小狗,还是羞涩得连耳朵根都冒了粉。

姜时微又有了那股欺负纯情小狗的恶趣味,她把手指探到小狗面前,媚声说:“湿了。”

她的本意是想看小狗因为害羞而闹得整张脸都能像熟苹果那样红,谁知呆呆的小狗误会了她的意思,她只顿了一下,就乖乖地凑过来,把姜时微那根抹过蜜浆的食指,含入口中。

隔了两秒,小狗把她的食指吐出来,小声和她说:“不脏的,我很喜欢。”

姜时微看了眼那根裹上小狗口水的手指,什么也没说,而是把它凑到小狗唇边,将那点可以忽略的湿润,擦在小狗干净的唇角上。

小狗不敢挣扎,用那双可怜兮兮的小狗眼看她,乖得实在让人想不欺负都难。

姜时微移开了抹不净湿意的手,指腹沿着小狗的唇角往下,落在短袖领口处时,攥住了,轻轻往自己这边一拽——

薄唇吻上那处略有水意的唇角,伸舌轻舔了口,下一秒,便钻进了僵硬小狗的唇中。

这次的吻只持续了三分钟,姜时微就喊了停。

乖巧的小狗是把她松开了,透亮的眼里,却藏着点不敢外泄的欲/求/不/满的味道。

姜时微勾唇笑了一声,她重复小狗刚才的话:“不脏,嗯?”

小狗辨别不出她这么说的意图,一时之间,其它的旖旎心思都被这种猜不透女人想法的紧张感所替代。

女人轻拍了下她泛红的脸蛋,没有半点力道,使这个巴掌少了羞辱意味的同时,又多了一点调/情滋味。

“但是笨小狗,你要被我弄zang了。”

小狗不懂。

没有关系,女人会亲自教她。

她维持着面对面坐在小狗怀里的姿势,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开始搭上小狗绷得很紧的肩。

“地毯太脏了,只能委屈我们的小笨狗,替我躺在上面了。”

小狗开始还不知道她把手搭在自己身上的原因,听她这么一说,连忙顺从她的意图,毫不犹豫地将身子往后仰。

后背完全贴到地毯上时,换来女人一句娇软的夸奖:“乖小狗。”

小狗唇角刚忍不住翘起,脑袋两边便分别压下来一只白嫩手掌。

原本跨坐在她大腿上的女人,开始贴着她的身子,缓缓往前移动。

短裙擦过底下的短袖,不自觉往后跑。

她并不在意,等坐到该坐的位置了,懒懒垂眸,看着身下一无所知的小笨狗。

“把手给我。”

小狗没有这种经验,一脸单纯地将手给她。

女人拉着她的手,放在了黑色的缝合处上。

“撕了。”

她的要求简短又直接,听懂是让自己处理什么的小狗,一边红着脸,一边照做。

薄薄的一层黑,很快被一道光从中间切开。

裂缝之间,藏着片更为深沉的黑。

女人提了最后一个要求——

“乖小狗,自己把它拨开。”

片刻后,一双颤抖的手,紧张地拨开了那片神秘的黑。

黑下藏着极致的粉,还不等小狗看清这番美景,女人已经压下身子,完完整整地堵住了小狗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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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鱼背靠着竹屋壁,怀里搂着虚脱无力的姜时微。

女人脸颊贴在她的心口处,软着身子窝在她怀里,眼睛紧闭,小口缓着气。

她的后颈泛着淡淡的粉,这样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颗烂熟过头、轻轻一掐就能渗出甜汁的软桃子。

付鱼没有催她,安静地维持这个姿势,等女人彻底从那阵刺激的余韵中抽回神。

又过三分钟,姜时微睁了眼,娇声唤她的小狗:“扶我起来。”

小狗也坐着,便用双手扣住女人的细腰,用了点力,才让女人起了身。

视线往刚才躺过的地方寻了眼,很快找到那根在凌乱中挣脱的黑色发圈。

付鱼手探过去勾起,简单地重新给自己扎了个马尾,这才也起身。

姜时微顺着她的动作看了眼地毯表面,压低的绒毛能看出它被躺过的痕迹,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一切干净得,仿佛片刻前的湿意混乱,皆是虚幻。

她抬手,在小狗干透的唇角抹了下,意有所指地要求她。

“乖小狗,下次也要吃得这么干净。”

小狗白嫩嫩的脸颊,又轻易因为她一句话,抹上了娇艳的霞红色彩。

她因为羞意下意识低头,目光触及姜时微的短裙,想起了被自己破坏的东西。

“裙子,没关系吗?”

姜时微这个当事人,反倒比她还淡定。

“正常走路的话,看不出来。”

说着,伸手从小狗的裤子口袋里,摸出其中一个手机,看见上头的时间后,又把东西放了回去。

“这个环节超时了,再过一会儿大巴就要来,那就回别墅再休息吧。”

姜时微一提到时间,付鱼才后知后觉自己鸽了观众们。

说好只需要十分钟,现在都过了好几个十分钟了。

怪她。

是她定力不足,被诱着足足让女人去了两次,才结束这场视线为黑的极致体验。

重新打开摄像头的付鱼莫名有点心虚。

学会撒谎的小狗底气不足地为自己狡辩:“不好意思,找完虫子有点困,浅眯一会儿,现在才起来。”

「你问心无愧你眼神闪躲什么!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脸又红了!笨蛋小狗!」

「你俩要是在这四十分钟里啥也没做纯睡觉,我明天倒立和小三姐接吻!」

「前面姐妹这是下了狠注啊?没必要没必要。」

「她俩这样子一看就是做了悄咪咪的事,小狗关摄像头时头发还好好的,现在虽然也扎着,但一看就是乱了以后重新绑的。」

「然后是老婆,看着很正常,仔细一看,每次我弄完女朋友,她在一旁休息的时候,就是这种莫名带着点媚的样子,有经验的其他姐妹肯定也知道。」

「最后,我本质上还是倾向小狗是动手方的,如果按照这个方向去判断,小狗头发会乱,那肯定就是老婆嫌地板脏让小狗躺了。」

「小狗在下,老婆在上,这是种什么姿势,我就不多说了,怕号被封。小狗脸颊两侧的红不太像害羞和紧张,更像是憋久了还没完全恢复正常,可想而知夹得有多紧,啧啧啧美人训狗,妙啊妙啊。(随一万,记导演账上)」

「姐妹你字多我听你的,小狗吃得真好啊,我也想吃老婆赏的甜甜水~(随五万,记节目组账上)」

解释的话已经说了,至于观众们会怎么想,付鱼就不管了。

她让姜时微坐在自己腿上,一边让人压住短裙,一边带着人通过滑梯降到地面上。

大探险的最后一站,就是让桑止和纪然变成佩奇和乔治的泥潭。

付鱼站在泥潭边缘,打算把裤脚挽起来,刚要弯腰,就被姜时微拉住了手。

“笨狗,边上有小路没看到吗?”

付鱼:诶?

于是,一场在她看来即将要和邪恶灰泥展开的斗争,就这么轻飘飘地被化解了。

回到大巴上的时候,付鱼没忍住,问了下正坐在楚锦瓷边上和她大吐苦水的桑止。

“桑止,泥潭边上其实有一条小路,你和纪然没发现吗?”

桑止一副姐妹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当然发现啦,我观察力那么好,肯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付鱼默默坐了回去。

「《师傅你是做什么的?》」

「笨蛋小狗,她俩的恩怨有多深,你居然还没意识到吗?」

「围观了那场泥潭大战的吃瓜群众表示,小红娘是真的猛啊,小三姐被扔了几次发现打不过就想逃,小红娘直接扑过去抓着人领子不让走,王者荣耀应该高薪聘请你去抓人的!」

陆眠和沈清睿是最后一组上车的。

她俩一入座,原定于六点出发的大巴,便提前出发了。

车子悠悠往前开,车内敞开的车窗,将微凉的晚风送入车内,为众人带来一点聊胜于无的清凉。

桑止发出感叹。

“要是没有讨厌的人,这个场景好像高中时候全班一起坐大巴出去玩啊。当时喜欢的人和关系最好的朋友都在身边,简直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事啦~”

「一位雌鹰一般的女人听了,情不自禁地掉下两颗泪来。」

「开始想念高中了,现在如果给我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那我一定要回到高一,对我的同桌表白。」

「前面的姐妹摸摸,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的。」

「啊?哦,忘了说,我同桌现在就在我旁边睡着呢,今年刚好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五年,也是我们在一起的第十三年,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早知道她高一的时候也早就喜欢我了,我一定不会浪费那两年。」

「???举报了!!!浪费我的感情!!!(气鼓鼓地扔下一万随礼,记美人训狗身上)」

「你们都没发现吗,小红娘说完这话,小富婆和大温柔的表情都变了。」

一车八个人。

只有楚锦瓷和桑止一起陷入了美好的回忆。

谢宴白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糟糕的回忆,表情一下子变得分外难看。

陆眠闭着眼感受夜风,她那张万年不变的温柔脸上,莫名有着一股哀伤的味道。

而坐在她身后的沈清睿,静静地盯着身侧的窗玻璃看。

那片干净的玻璃,隐隐约约的,现出了前方人的侧影。

//

一干人抵达别墅。

在度假园待了半天的众人,早已忘了还有惩罚这一说法,一进别墅门,跑得最快的就是桑止和被她拉着的楚锦瓷。

踩上第一节台阶时,硬生生被PD叫住。

“今晚没有其他约会活动了,其他嘉宾可以自行回房间休息了,二号房和三号房怎么重新分配,四位嘉宾就自己商量一下吧,这次节目组就不干涉了,另外,三号和四号麻烦留一下,你们要先将今日惩罚完成,才能回去休息哦。”

桑止笑脸一僵,悻悻地松开楚锦瓷:“锦瓷,那你先回去吧,明早见。房间的话,你看你喜欢二号还是三号,选个——”

“凭什么?导演让我们自己分配,凭什么只看她喜欢?”出声的自然是纪然。

桑止正要开口,小姑娘扯扯她的衣角,扭头和纪然说:“那你想要哪个房间?”

纪然哼了声:“三号。”

楚锦瓷又去看远离战争的谢宴白,一扭头,正好瞧见她的视线正紧盯着自己拽着桑止衣角的手,没来由地产生了一股自己在发光的错觉,下意识把手一松。

谢宴白见两人没有亲密动作了,这才收回视线。

楚锦瓷问她:“宴白,我们睡二号房间可以吗?”

“行。”谢宴白对她的态度和对其他嘉宾一样。

小姑娘松了口气,谢了她一声。

转头安抚般冲着还在和纪然怒目对视的桑止道:“桑止,房间都安排好啦,我现在回去也没事,那就陪着你好啦。”

桑止立刻不再管讨厌鬼纪然,泪眼汪汪地正要做出一副感动的表情,就被PD残忍地打断了。

“请其他好心嘉宾自行回屋,惩罚环节是专门为三号和四号设计的,希望其他嘉宾不要打乱这个环节的节奏,谢谢。”

PD都专门点名了,楚锦瓷脸皮薄,也不敢再待下去,说了几句祝桑止好运的吉利话,被迫上楼先回屋。

等客厅里只剩两人了,PD才开始宣布今晚的惩罚。

“请二位嘉宾打开《恋恋爱》APP,里头有专门为二位准备的抽签页面,二位抽到的内容,就是这次要接受的惩罚。”

桑止按照她所说,打开抽签页面看了下。

转盘被分成十二等份,每一块上面都写着不同的惩罚。

她一眼就看见了名为“在阳台打一晚地铺”的惩罚,小脸一瘪,这对她来说也太不友好了。

倒不是怕着凉,毕竟天已经开始热了,在阳台睡一晚,不出意外,温度是刚刚好的。

只是此时蚊子已经开始肆虐了,她一直都是吸蚊体质,从小到大,只要是和别人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蚊子找上的一定都是她。

所以这个惩罚,是她最讨厌的。

桑止开始在心里默念,老天奶保佑,只要不是睡阳台,她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

重复祈祷过三遍,她才一脸凝重地点了开始。

老天奶放过了她,没有把可怜的她赶去睡阳台。

不过……

桑止无语地看了下惩罚内容——“在走廊打一晚地铺”。

刚才只顾着在意阳台睡觉这一个惩罚了,忘了仔细看其它的。

在走廊上睡的话,应该不会有蚊子的吧?

结果已定,桑止也就不再去多想,悄悄瞥向旁边纪然拿着的手机,想知道她抽到了什么。

屏幕虽没瞄到,好在PD通过喇叭直接告诉她了。

“恭喜二位,现在惩罚结果已出,由于四号的惩罚内容需要有人帮忙,所以就麻烦三号再辛苦一下了。”

桑止一听来了劲:“不辛苦不辛苦,她的惩罚是什么?”

“吃完一整盘土豆丝炒生姜,食材厨房里都有,麻烦三号现在去替四号准备一份。”

纪然表情很难看,看得出来,她很讨厌生姜。

她咬牙切齿:“你要是敢多放姜,你就完蛋了。”

桑止才不管她的语言威胁,心情颇好的她,不计前嫌地拍了下纪然的肩,就算被立刻挥开了,也还是笑眯眯的。

“生姜对人的身体可好了,你还年轻,一定要多吃点对自己身体好的东西,放心,我虽然讨厌你,但为了你身体好,我一定不会少放的。”

哼着不成调小曲的桑止,独自进了厨房。

「为什么我炒土豆丝都会粘锅?」

「小红娘昨晚做的炒饭看着就香,这次便宜小三姐了。」

「作为一个拥有恐姜人士和土豆丝爱好者双重身份的二十三岁小女孩,这个环节对我来说简直是噩梦。」

桑止翻出了土豆和生姜。

节目组在食材方面从不吝啬,一个土豆几乎和她的巴掌一样大,生姜的话,长度几乎有两根中指叠起来那么长。

她先把生姜洗净,很仔细地连皮也削了,剩下光秃秃的鲜黄色内里,被她干脆利落地切成类似土豆丝形状的大小。

「果然,生姜老师就是食材届最牛逼的coser老师!」

「这么多生姜啊,再加上那么大的土豆,小三姐今晚要吃到崩溃了吧。」

「但凡小三姐不那么讨厌,我现在都能同情她一下。」

切好的生姜丝被暂时堆到一旁,桑止继续处理土豆。

同样洗干净食物外表后,她拿刀一切,土豆老师便受了一点可怜的皮外伤。

桑止:只说要土豆丝炒生姜,生姜里放一咪咪土豆丝,怎么不算是土豆丝炒生姜呢?(无辜脸.jpg)

第39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13

「爱姜人士狂喜!」

「哇哦, 真是好漂亮的一碗生姜炒皇帝的土豆丝呢。」

「小三姐你有口福咯~」

纪然此刻已经在餐桌前等着了。

几分钟后,帮她做完惩罚菜的桑止,总算端着盘子出来。

不知道厨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纪然, 看见这盘惩罚菜的时候,不得不承认, 桑止还是有点烹饪技术在的。

一盘普普通通的生姜炒土豆丝,被她炒得颜色分外漂亮。

澄黄的两种混杂丝, 搭配着几点红色辣椒, 红与黄搭配之余, 还有些许新鲜的青葱做点缀。

要不是生姜老师的伪装能力太强,纪然都要怀疑,这里面是不是真的存在生姜丝了。

“电饭煲里还剩了点中午大家没用完的白米饭, 怕你等下光吃土豆丝会腻, 我就帮你加热了一下。”

笑眯眯的桑止, 变魔术般又从背后掏出来一碗泛着热气的大米饭。

纪然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她的好意:“不需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这盘菜分量都这么多了,还想让我再吃完一碗米饭, 你的心眼也太坏了。”

桑止破天荒地又给了她好脸色,甜笑着在她对面坐下, 将被嫌弃的白米饭暂时放在一旁, 双手恭恭敬敬地把筷子递给她:“纪姐姐~请吃~”

样子狗腿又乖巧,倒是把弹幕区里的观众们萌出一脸血。

「不愧是我刚来就认下的女儿二号, 可爱鼠了~」

「宝宝你是一块好可爱的小蛋糕,以后还是叫你小蛋糕叭, 麻麻的小蛋糕,快来让麻麻亲亲=3=」

「大概知道小富婆为什么要整天冷脸洗内裤了, 谁能想到炮仗代言人脾气好的时候这么可爱啊!!!」

「如果这是偶像剧的话,小三姐这会儿估计要陷入爱河了,但是很可惜,这不是,而我们小三姐会被小蛋糕攻略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内心坚硬如铁的坏脾气纪然,的确如弹幕里一些观众猜的那样,一点也没有因为桑止的软萌样而改变态度。

她一把夺过筷子,嫌恶地骂了她一句:“别这么叫我,也别这么笑,难看死了。”

桑止早就免疫她的恶性语言攻击,现下还没亲眼见她把这盘丝吃进去,当然不会跟她计较。

她咧嘴:“吃呀,趁热吃,冷了味道就变了。”

纪然蹙眉赶她:“你还不走?”

“刚给你做了这么一大盘土豆丝,有点累,我坐这休息一会儿,你不用管我,快吃吧。”

纪然白了她一眼:“炒碗土豆丝而已,搞得跟做了全家宴一样,矫情得很。”

虽然桑止笑得让她莫名不爽,但她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再和这人多费口舌,想着早点解决也能早点上楼休息,便开始把盘子往自己面前挪。

借着头顶的光,纪然用筷子在这些黄色混杂丝上拨了几下,发现真的无法通过肉眼来判断哪些是姜丝哪些是土豆丝后,放弃了利用土豆丝的味道冲淡姜丝刺激味的打算。

细长的筷子夹起一些黄丝往嘴里放,有辣椒味做缓冲,她一开始只能尝到入口的辣味。

才嚼一下,纪然就变了脸。

原本安分坐在她对面的桑止,不知何时已经改坐到她的斜对面。

见纪然一脸扭曲,嘴巴一张就想直接将那口姜丝吐出来,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把捂住了此刻分外脆弱的纪然。

纪然:???

桑止莞尔一笑:“导演说啦,要完整吃掉一整盘,完整的意思就是,一根都不能吐掉,一根都不能喔~我也是为你好,不然你这会儿吐了,等下不是要重新捡起来吃,多恶心呢,对吧?”

纪然脾气再坏,目前和其他嘉宾闹矛盾时,也没用过在她看来相对粗鄙的词。

今晚估计是气蒙了,把头一扭,愤愤躲开嘴前压着的手,继而气运丹田地朝着桑止吼了句:“滚!”

桑止好整以暇地抽了张纸巾,当着她的面把自己的掌心仔细擦过一遍后,鼓励地冲她眨眨眼:“看来你运气不太好,第一口就吃到姜丝了,再尝尝,可能下一口就是土豆丝了。”

刚才那一口姜丝让纪然实在有阴影,连带着对这种黄色丝状物,都莫名有了种恐惧之意,可她再反感,也不得不老实完成节目组的惩罚要求。

索性把眼一闭,把嘴一张,筷子一夹,往里一放,牙齿一嚼。

纪然:“……”

桑止又好心地捂住了她的嘴,笑意浓得连嘴角都藏不住,还从眼里也溢了出来。

“运气好差哦纪姐姐,看来这是又吃到姜丝了,怎么会这样呢,怪我,可能炒的时候,没有让它们混合均匀吧。”

「今天原来是块茶茶的绿茶小蛋糕呢。」

「可怜的小三姐,让你平时嘴臭脾气坏,遭报应了吧(耸肩.jpg)」

纪然艰难地咽下第二口姜丝,准备尝第三口时,动作一顿,黑着脸去拿那碗被自己嫌弃过的白米饭。

桑止也不呛她,不计前嫌地甜声鼓励她:“现在知道我多有先见之明了吧纪姐姐,虽然这么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脸了,不过没关系哦,这样打脸,一点也不丢人的呢~”

“你滚啊。”

桑止心态好得不行:“怕纪姐姐你一个人吃饭无聊,我当然要陪着你啦,快吃吧,等会儿凉了,味道可就真不好吃了呢~”

纪然面色僵硬地夹起第三口,铺在白米饭上,配着一起塞入口中。

不知道是因为白米饭抵消了姜丝的味道,还是她已经麻木了,这一口,倒是不再像刚才那样,表情精彩得让桑止恨不得当场拿个相机来个十连拍。

纪然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已经走了有一阵了。

桑止见她反应如此,反倒笑容淡了。

刚要问她味道怎么样,纪然死寂的双眼扫过来,冷声说:“你根本没放土豆丝吧?”

「她终于发现了,我们小三姐竟如此迟钝,她真的,我哭死。」

桑止一点不心虚:“那我不是违规了,我可不是这种不守规矩的嘉宾 ,说好土豆丝炒生姜,那我肯定放了土豆丝。”

“呵呵。”

纪然的脾气已经硬生生被这盘姜丝给折腾没了,不多和她争论,开始像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一口一口往嘴里塞姜丝饭。

桑止见她这么冷静,便没了兴致,屁股一抬,连声招呼也不屑打,直接头也不回地转身上楼。

来到二楼,先敲了下二号房间的门。

来开门的正是她要找的楚锦瓷。

桑止连门都顾不上进,直接倚着门框,和她绘声绘色地讲起底下刚才发生的事。

谢宴白洗完澡出来时,桑止正好要和楚锦瓷挥手告别。

小姑娘原本笑着的脸,看见谢宴白的刹那,立刻鼓了起来。

日常性冲人做了个鬼脸,扔下一句“要是有蚊子我就来找你拿花露水”,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楚锦瓷莫名又有了那种自己在发光的异样感。

尽管桑止强调过自己和谢宴白只是单纯的仇人,但她直觉二人的关系没有这么简单。

善良的小姑娘想帮她们缓和一下关系,开口替桑止解释:“桑止可能是因为被罚了,所以心情不太好——”

谢宴白打断她:“她对你做过鬼脸吗?”

楚锦瓷愣了下,摇头。

“那就是只对我做过,你刚才也看见了,她冲我做的鬼脸很可爱,对吧?”

楚锦瓷:?

「小富婆你别太爱了。」

「你有本事别只在女儿面前说!你有本事就把这话告诉小蛋糕本人啊!喜欢嘛喜欢得要死,怂又怂得要命!简直没眼看!(抓狂.jpg)」

「我的宝贝女儿可不是你们俩没嘴的小情侣的play的一环!」

「有颜有身材富二代+对外情绪稳定心智成熟+对内纵容宠溺逗她开心陪她闹+自我攻略型恋爱脑,buff叠满了,老天奶啊!我死之前让我谈个这样的呗!」

谢宴白转口问:“你们刚才说的花露水,是怎么回事?”

楚锦瓷没有隐瞒:“桑止的惩罚是在走廊睡一晚,她怕蚊子,我正好有花露水,就想着等下她需要的话给她。”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了声谢,就拿着换下来的衣服去阳台了。

成为她俩话题中心人物的桑止,回三号房洗了个热水澡后,就打算收了床单和被子去门外打地铺。

突然想起一件自己快要忘记的事,连忙转身冲出门,跑去敲了一号房间的门。

此时的一号房里,浴室的水声淅沥。

付鱼先洗的澡,这会儿正坐在卧室的工作桌前,支着脑袋乖乖等姜时微。

刚才忘了问她今晚还要不要吃夜宵,现在女人已经进浴室了,怕自己讲话对方听不清,只能等她出来再问。

桌面上只有姜时微的画稿本,再无其他东西。

付鱼看了眼封面,没有打算碰,只是想着,她应该学习对方,也从家里带点东西过来。

这样没事做的时候,就能把时间利用起来了。

刚做好决定,门就被敲响了。

她起身去开门,门打开,外头站着的桑止,笑得一脸灿烂:“晚上好,付鱼。”

“晚上好。”

小姑娘表明来意:“你还记得吗?之前我问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住一晚,你说不行,但有事情的话,可以晚上来找你。”

付鱼想起来这件事,点点头:“我记得的,那我们是要进屋里讲吗?”

画过无数小情侣误会桥段的桑画家很上道地问:“姜时微也在里面吧?”

“她刚进去洗澡,你其实是要找时微是吗?那你等她一会儿可以吗?”

桑止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要找你,那我现在进屋里和你聊的话,她应该不会误会吧?”

这个问题倒是涉及了付鱼的知识盲区:“嗯?”

桑止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我还是等会儿再来吧,你等她洗好了用《恋恋爱》发消息给我吧,我到时候再过来,那我先回去了哈拜拜。”

回到卧室的付鱼,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等姜时微出来,便把夜宵的事暂时往后推,先把桑止刚才的话完整和她复述了一遍。

笨蛋小狗因为困惑而蹙眉:“桑止这是什么意思?她进来和我聊天为什么要担心你误会?”

姜时微没解释,意有所指地算是夸了桑止一句:“她倒是还算识趣。”

得不到回答的困惑小狗,乖乖抱着她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和自己的一起分好类,放进洗衣机里开始清洗。

进屋见姜时微正要吹头,忙凑过去:“我帮你吹。”

“三号不是要你发信息给她,那就先把她的事解决了,把我头发先重新包起来吧。”

「老婆一出现就把其他人直接忘得一干二净的人是谁啊?哦~原来是我们的笨蛋小狗啊。」

付鱼提醒她:“是桑止,三号嘉宾名字叫桑止。”

女人已经坐上了床,后背抵着床头,呈现的这种放松姿态,透着股慵懒的味道。

头顶的光斜着打下来,光线落在她脸上,将她精致的面孔,分割成明与暗的两部分。

明面为柔,暗面是冷。

矛盾的两种状态,却在她面上被融合得刚刚好。

提到第三个人,姜时微的态度略显疏离。

“一个见几面就不会再有联系的过客,我不需要记住她叫什么。”

小狗眼神一闪,声音里带着点湿意。

“所以这就是你从来不肯叫我名字的原因?”

女人抬头,偏冷的目光触及小狗委屈巴巴的表情,眸中寒霜化成一滩潋/滟/春/水。

“过来。”

委屈的小狗没发现这点微妙的变化。

但小狗还是听话地凑了过去,坐到女人面前时,眼尾已经有点泛红的迹象。

姜时微骂她:“笨狗。”

没得到安慰,反倒又被骂了一声的小狗,这回眼眶直接红了。

女人毫不客气地拧了把她的耳朵,无奈的声音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笨狗,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随便让人碰的人?”

付鱼呆了下。

闻言,不由得想起原剧情里的姜时微。

的确,尽管其他七位嘉宾为她各种争风吃醋,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与任何一位嘉宾有过亲密的接触。

连拥抱都不曾有过,更别提像她们这般……

意识到从一开始自己就是最特殊的的萎靡小狗,瞬间恢复了精神,下一秒,就像咬破了主人的每一双拖鞋导致被下班回来的主人罚站的小狗一样,怂兮兮地和她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那么想的,我以后——”

姜时微捂住小狗打算喋喋不休的嘴:“停,这个话题打住,现在去把我的画稿拿来。”

这在她看来,完全就不是一个需要费神去想的问题。

专属小狗,这辈子不是有一个就好了吗?

不然,和她那恶心的父亲有何区别。

至于小狗会不会被第二个人打上专属的烙印——

呵。

不知道从决定成为专属小狗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被女人视作不容许任何人觊觎的所有物的笨蛋小狗,乖乖去拿了作画工具过来。

“那我给桑止发消息了,等事情解决了我就给你吹头发。”

“嗯。”女人已经打开画稿本开始了新的创作。

摄像头在付鱼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就直接关了,也就不需要担心画本上的内容会泄漏。

付鱼给桑止发了消息,很快,小姑娘就过来了。

被迎进屋的桑止,看见床上安静作画的姜时微,心里不禁再次感叹。

付鱼吃得也太好了。

不过付鱼也不赖,谁懂啊,这俩人简直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果然,美女就得和美女谈恋爱!

“时微也在,桑止,你是想说什么?”

刚被姜时微夸过很懂分寸的小姑娘,立刻就打了她的脸。

她开门见山地问:“付鱼,可以给我看一下你的马甲线吗?”

怕两人误会,小姑娘连声解释:“我没有其它意思,就是单纯想要欣赏一下,我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真的有人练出马甲线,有点好奇,真的只是单纯欣赏,可以吗?”

付鱼愣住,显然没想到她会有这个想法。

看她不说话,桑止自认为参透了她沉默的原因,把头一扭,改问那头似乎与这件事并无关系的姜时微。

“姜时微,请问我可以看一下付鱼的马甲线吗?”

姜时微闻声抬眼,莞尔一笑:“问我做什么?你俩的事,你俩自己解决吧。”

桑止看她神色如常,以为她是同意了,便很有耐心地又问了付鱼一遍。

她俩离得属实有些远。

但凡这时候两人能够靠得近一些,桑止一定会看见,在她第一次问出那句话的下一秒,姜时微手中轻握的绘画铅笔,直接咔嚓一声被按断了。

付鱼也听见了姜时微的话,顺着她的话不知死活地问:“时微,我可以给桑止看吗?”

女人笑得更灿烂了:“当然了,你练得这么好,不给大家欣赏一下,可惜了不是?”

笨蛋小狗被她那句“练这么好”夸得有些飘飘然,也就忽略了女人话里熟悉的阴阳怪气的味道。

小心情飞扬了一瞬,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个桑止在等着自己的回答。

开心小狗转头,在桑止期待的眼神中,真诚说:“虽然时微说可以,但我想了下,还是不太方便,不好意思啊,不过你如果想练的话,我以后可以带你练,这个是没问题的。”

还没尝到味的馅饼,在她张口要咬前,突然就先馊了。

桑止心态好,就算被拒绝了,也没有挂脸,还是像平常那样,笑着表示理解:“没事没事,不过带练就不用了,我只喜欢看别人身上的,我自己身上有没有无所谓。那我没有其它事了,就先走啦,晚安。”

没能吃到馅饼的小姑娘,化遗憾为食欲,又下楼给自己搞夜宵去了。

把人送出门的付鱼,走回来站到姜时微斜前方,终于有机会问她:“时微,你饿了吗,我要不要像昨天一样,给你弄个果盘吃?”

姜时微把视线从画稿处转移到她被短袖掩盖的小腹处,带点娇俏的声音,彰显着她此刻的心情很不错:“不吃果盘,吃点别的。”

“嗯?”

女人随手将画稿本往一旁的枕头上一放,示意她坐下。

小狗贴着床沿落座的刹那,一双手伸来,将她按在了雪白的床被上。

姜时微夸她:“乖小狗。”

开始主动守小狗德的小狗,聪明地读懂了她这句夸奖背后代表的意义,小脸微微红,开口说:“以后只给你看。”

“嗯,很乖,是乖小狗。”

说着,指腹攥住衣服下摆,微微往上拉。

那片由线条构成的美丽风景,随着遮挡物的消失,一点点暴/露于空气中、呈现在女人眼下。

很漂亮的马甲线。

和小狗那双一旦红起来,就会给人一种分外好欺负的小狗眼一样,它起来,也很需要自己在上头留下点什么痕迹。

姜时微弯下/腰,大方地凑上唇,留下一片无形的唇形专属烙印。

被主动吻了的红脸小狗,被要求下楼去准备水果。

“今晚只吃草莓,其它水果都不要。”

小狗下意识问:“是今天在草莓基地没有吃到,所以现在回来想多吃点吗?”

姜时微留给她一个神秘的微笑:“等下就知道了,下楼去吧,小狗今晚这么乖,我当然要给一点奖励,对吧?”

奖励一词,对小狗来说,代表了太多太多。

是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

还是再参加一次赏桃大会呢?

难不成,是再尝一次甜味佳酿吗?

越想心越急的小馋狗,以最快的速度冲下了楼。

在厨房里,毫不意外地碰到了正在准备炒饭的桑止。

桑止见她专挑草莓,好奇地问了一嘴:“其它的不拿点吗?”

奖励是她和女人之间的专属秘密,不会将它宣之于众的付鱼,有所保留地解释:“时微今晚只想吃这个。”

桑止点点头,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刷小红书时,偶然看见的帖子。

她没把话说得太露骨:“你知道多吃菠萝的话,会变得更甜吗?”

“嗯?”付鱼不理解,“什么变得更甜?嘴吗?”

桑止见她一脸单纯,顿时升起一股自己是在带坏祖国纯洁小花朵的罪恶感,连忙放弃展开这个话题:“对,就是嘴变得更甜。”

只不过,谁说那儿,不能被称为第二张嘴呢。

不知道她采用了一语双关的说话之道的付鱼:“谢谢你告诉我,不过,不会更甜了。”

对她来说,姜时微本身,就已经是最甜的了。

「她俩不在一个频道上吧?」

「小蛋糕说的是那个嘴甜,小狗说的是那个嘴甜,对吧?」

「有种直觉,就算小狗知道是那个嘴甜,肯定也会说,不会更甜咯~毕竟小狗眼里,老婆已经是最完美的了,真是平平无奇又被撒了狗粮的一天呢~」

「比起嘴甜不甜,我更想知道,小狗的这盘草莓,真的是老婆打算吃吗?夜深了,我怎么瞧着,今晚的月亮好黄啊,黄得我脑子都开始变颜色了。

第40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14

付鱼端着整盘草莓回到二楼。

按下密码解锁时, 身后的二号房间门,刚好被打开。

对方叫了下她的名字。

是谢宴白。

叫完她后便走了出来,一边将门关上, 一边开口问:“方便的话,可以问你点事吗?”

付鱼在她的示意下一同来到楼梯口, 这会儿算是走廊聊天的相对好去处。

“我刚才正好看见桑止去你们房间了,想问一下, 能知道她找你做什么吗?”

谢宴白的长相很干净, 放在古代世界的话, 就是影视剧中最常见的那种让人很有安全感的大师姐的样子。

她性子沉稳,同人说话时的亲疏态度,也会因为关系远近而拿捏得刚好, 就算面对的是陌生人, 对话时也会很有礼貌地直视对方的眼睛。

当然, 这么正常的谢宴白,绝不会出现在桑止面前。

和这样的谢宴白单独接触, 付鱼也不自觉变得认真许多。

“抱歉,桑止毕竟是另一个当事人, 在不知道她本人是持什么态度的前提下,我没法单方面决定是否能将她拜托我的事情直接告诉你, 她现在就在厨房, 你不如去问她,如果她同意的话, 你就直接让她和你讲吧。”

谢宴白苦笑一阵,很快恢复冷静:“还是谢谢你了, 那我去问她吧。”

付鱼和她道别,正式进入一号房间。

一进门, 就听见吹风机响的声音。

付鱼脸色一滞,她在下楼之前,忘记先把姜时微的头发吹干了。

连忙进卧室讲水果盘放到桌子上,再折回床边拿过姜时微手中的吹风机,接替了她的活。

女人没和她争,安静享受她的服务。

头发吹干了,付鱼也从认真对话状态变为了某人的专属小狗:“我下次一定第一时间把头发给你吹干。”

姜时微嗯了声,偏头去寻她端上来的果盘:“草莓拿上来了吗?”

小狗不等她要求,主动去把那盘自己精挑细选的漂亮草莓拿过来。

先挑了最中间那颗还带着些许清水的、最大最红的,放到她面前想要喂她:“我每颗都洗得很干净,草莓蒂也都去掉了,可以直接吃。”

姜时微没咬,脑袋一偏,躲开了。

小狗不解,看了下手中草莓,忙把草莓头换到她嘴前:“你不喜欢吃草莓屁股的话,就把头吃了,草莓屁股我来吃。”

姜时微揉了下她的脑袋:“但这份草莓是为你准备的呢,准备好品尝你的奖励了吗,乖小狗?”

小狗脑袋上的那根心情小树苗,瞬间像遭受了暴雨肆虐一样,蔫了。

那双明亮的漂亮小狗眼,也因此黯淡了不少。

小狗有点小委屈。

这也情有所愿。

毕竟在她去准备草莓的这段时间里,可是暗自把可能会得到的奖励都幻想过一遍了。

本来还想着至少也能拿个亲亲的小馋狗,最后得到的奖励,却是这一盘她自己挑好的没有半点意思的草莓。

换作任何一个小狗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委屈!

小狗委屈,小狗却什么也不敢说。

担心自己这次不听话,以后女人索性什么奖励都不给了。

蔫巴巴的小笨狗,闷闷地应声好,递在女人面前的那颗草莓,转了个方向,她准备当着对方的面,乖乖将这盘奖励全都吃完。

送入自己口前,女人按住了她的手。

“笨狗,只是吃草莓,能叫奖励吗?”

小狗瞬间又开朗了。

想到今天下午在草莓基地玩过的找草莓游戏,小脸通红地问她:“是要像下午那样,一颗一颗用嘴喂我吗?”

姜时微好笑,捏着她挺翘的鼻头摇了下她的小狗头:“馋狗,这儿足足十二颗草莓,一颗一颗这么喂你,你是想累死我?”

小狗改口:“那你要喂我几颗呢?”

女人没给她一个具体答案,而是让她去卫生间等着。

“今晚,就让你这馋小狗再玩一次找草莓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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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草莓妈妈给它的草莓宝宝,讲起了今日的睡前童话故事。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一群草莓姐妹们,被迫踏上躲避小狗兽之旅。

小狗兽是一头令草莓一族闻风丧胆的可怕恶兽。

每个被小狗兽盯上的草莓成员,最后都逃不过被它吃掉的命运。

小狗兽不是这个世界的恶兽,但它会不定期闯入这个平静的世界,然后开始它的“寻草莓游戏”。

它的长相非常奇怪,既不像史莱姆那样有着软趴趴的身体,也不像哥布林那样有着丑陋的外形。

它是一种变异兽,皮肉变为虚幻,十指化为玉竹,看似唯一正常的一张嘴,张开来,里面有的也只是一根舌头形状的羽毛。

小狗兽目前只出过一次门。

在一个天气很好的下午。

毫无准备的五颗草莓姐妹,恰好被出门觅食的小狗兽撞见,当下就成了它巨大嘴巴中的亡魂。

草莓一族才刚为那可怜的五个草莓姐妹举办过葬礼仪式,谁成想,连头七都没过,小狗兽又来了。

它这次盯上的这一家草莓,成员足足有十二个。

为了能安全活下去,草莓姐妹们,被迫开启了逃亡之路。

它们在黑森林中拼命狂奔,因为紧张,眼泪大把大把地掉,多得连身上都能摸到一层薄薄的湿意。

草莓姐妹们纷纷在心底暗自祈祷,希望小狗兽不要发现它们。

但这是不可能的。

小狗兽虽然没有眼睛,但它那十根长长的玉竹,却天生拥有捕捉一切风吹草动的能力。

听。

是玉竹有了动静。

窸窸窣窣的。

是这个世界的保护薄膜被掀开的声音。

意识到小狗兽真的进入了这个世界的草莓姐妹们,很快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它们要分开跑。

这样的话,或许真的能有幸运的草莓姐妹可以活下来。

草莓姐妹中的草莓一号,独自来到一口深井边。

这口井真怪啊。

不像其它荒废的井,井口外都是杂乱无章的枯草。

它像是每天都有人专门打理,才使得这口干净的井口,边沿处竟还铺上了两簇粉色的小花丛。

草莓一号决定躲在这里。

它勇敢地跳进井中,却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水花扑通声。

这口古怪的井,井里的环境也和正常的不一样。

井里一点也不阴凉,反而不断有仿佛能融化掉草莓一号的热气,在井中氤氲。

井里水很少,它待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感觉脚底有水渗出来。

一直没再听到小狗兽的声音,草莓一号以为自己安全了。

结果下一秒,令人害怕的气息便靠近了。

最终,草莓一号还是没能逃过被吃掉的命运。

只不过它躲得太好,小狗兽发现,单靠玉竹的话,并不能把它从井里捞出来,便聪明地改成了用它的嘴。

可怜的草莓一号,脆弱的身子被那根灵活的怪羽毛不断挤压,很快便被压在了井壁上。

承受不住这般痛苦折磨的草莓一号,逐渐软成一滩草莓泥,香甜的汁液喷涌出来,溅在这口温热的井壁四周,使得整口井都带上一股甜腻的草莓香。

一直都很安静的神秘热井,被小狗兽的残忍行为唤醒了灵智,它派出了它的本体——一条同样有着强大攻击力的裹着草莓味的长舌。

小狗兽与神秘井展开了殊死搏斗。

它们狠狠地纠缠在一起,一番厮杀过后,神秘井被打败了。

受伤的井,最后溢出了透明的液体。

它不甘地看着践踏过自己小狗兽,昂首阔步地离开。

它发誓,等小狗兽下一次再来,它一定会战胜它。

眼下能力不足的它,只能看着小狗兽把软烂成一滩草莓泥的草莓一号,从井中带离。

将草莓一号完全吞咽的小狗兽,甚至还用那根侵略性十足的羽毛,在井边仔细探寻一周,直到将那股混合着草莓汁的透明液体全部卷入口中,才算作罢。

找到了第一颗草莓的小狗兽,耀武扬威地来到下一个草莓姐妹的藏匿之所。

瞧。

它看见了什么。

那是两团雪白的云,中间正夹着那颗笨得要命的草莓二号。

浑然不知自己的行迹早已败露的草莓二号,还在暗自祈祷小狗兽不要看见自己。

刚祈祷完,上方便压下来一道恐怖的热气。

是小狗兽那根巨大的羽毛,扫了下藏在云团中间的草莓二号。

小狗兽刚吃完草莓一号,这会儿心情挺好,便想用这种相对温柔的方式,让草莓二号能够乖乖从云团中间出来。

但草莓二号从来都不是个任狗宰割的草莓,就算死期将近,它也要负隅顽抗到最后一刻。

云团又软又嫩,很像小狗兽吃过的异世界馒头,可它偏偏戳不破,像是天然屏障,牢牢地保护住了草莓二号。

羽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多只能扫进两座云团之间的缝隙中,根本碰不到完美卡在中间的草莓二号。

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的小狗兽,开始把怨气发泄在了无辜的云团上。

它讨厌这两座阻挡它寻找草莓二号的云团,便用羽毛去攻击它最脆弱的顶端。

这还不够,报复心强的小狗兽,还把它的十根玉竹都给叫了出来。

羽毛负责攻击云团顶端,手指负责攻击云团体。

两者一配合,这两座生命力正在逐渐流失的可怜云团,终究还是被小狗兽折磨得彻底失去了生命。

雪白色的云团体,泛起一道又一道的粉色伤痕。

云团顶端的两颗粉宝石般的圆珠,因为兽气入侵,本来只是小小的一颗,这会儿便膨胀了起来,玉珠表面的纯净粉,也因纯度被破坏,而变成了妖冶的艳红色。

云团彻底倒了。

它一倒,被它保护着的草莓二号,也就暴露在了小狗兽面前。

草莓二号死意已决,只希望小狗兽最后能给它一个体面——让它可怜的尸身,能和云团葬在一起。

大概是良心未泯,可怕的小狗兽竟满足了它。

它先把这颗勇敢的草莓二号,紧贴着两座云团绕了完整的一圈,确保草莓二号与云团们做过最后的亲密告别了,才利用玉竹,将草莓二号压在云团缝隙之间,毫不犹豫地按下。

草莓二号也牺牲了。

两座雪白的云团,也和那口热井一样,染上了一层甜腻的草莓汁。

小狗兽的羽毛被派来处理这个残局。

它一点点将山峰上残留的草莓汁卷尽,等两座云团都被清理干净后,羽毛才回到小狗兽的口中。

一连吃了两颗草莓姐妹的小狗兽,食髓知味,它一定要找到最后一颗草莓,好彻底解决它今日的馋瘾。

小狗兽一路穿过平坦的平原,最后停在一座微微隆起的小山丘上。

小山丘上干干净净,半点杂草都没有。

这样一览无余的环境,本可以让它迅速找到草莓三号的藏匿之所。

可它在这一圈寻觅半天,愣是没有发现草莓三号的任何踪迹。

小狗兽继续往前走。

很快,它就发现了突破口。

那是什么!

沿着山丘一直走到边缘的小狗兽,意外地发现了这座山丘的秘密。

原来,这座山丘的边缘,还有一道细得几乎可以忽略的缝隙。

显然,草莓三号一定就藏在这道缝隙里。

这座山丘看着很脆弱,稍有不慎,可能整座山丘都会坍塌。

小狗兽只想找到草莓三号,并不想真的伤害其它无生命的东西。

于是这一次,它将找草莓三号的任务,全权交给懂得分寸的羽毛。

羽毛开始了它的搜寻。

沿着缝隙,自上而下地摸索,来回数次,终于被它找到了这座山丘的另一个秘密。

原来在这座山丘的最底端,还藏着一个它刚才并未发现的小入口。

入口太小,羽毛只往里爬了一点,就进不去了。

但它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离开之前,它触碰到了草莓三号的身体。

作茧自缚的草莓三号,自以为找到了最好的藏身之地,却没去想,躲在这道狭小缝隙里的它,一旦被小狗兽发现了,就是自寻死路。

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小狗兽的羽毛,又被发布了下一个任务。

它要把这道小口,扩宽一些。

扩到它能将身体再探进去一些的程度。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再浪费力气,直接将草莓三号按在小口里弄坏就行。

羽毛开始为完成任务作出努力。

它一点点往里探,期间不忘在小口周围,也试探着碰一碰,争取做到全面攻陷。

大概是它的努力感动了上苍,这道神秘的小口,逐渐流出了清甜的泉水。

泉水湿润,也让羽毛的进入更加方便。

羽毛最终还是成功了。

这颗注定要成为小狗兽最终猎物的草莓三号,还是被羽毛按烂在了小口里。

香甜的草莓汁混合着山泉水,汩汩往外流。

这是胜利的果实,也是这座山丘为了表达感谢,献出的无私馈赠。

羽毛一点不落地将它们搜刮干净。

为了感谢这座山丘的配合,带走那团软烂的草莓三号之后,羽毛还仔细地在草莓三号待过的附近扫视一圈,确保没有遗漏下任何可能伤害到这座山的草莓碎屑了,羽毛才回到小狗兽身边。

吃饱喝足的小狗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可是妈妈,你不是说一共有十二颗草莓姐妹吗,小狗兽只找到了三颗,那剩下的九颗草莓姐妹在哪里呢?”

草莓妈妈温柔地在草莓宝宝额头上印了个晚安吻。

“它们啊,被一个心善的女人藏了起来。”

心善的女人帮了它们,自己却遭受了反噬,浑身发着红晕,躺在白色雪地上,闭着眼,吐息声一阵缓过一阵。

恢复了理智的小狗,打开照亮这个世界的太阳。

亲自带着这个心善的女人,进入一处水源泛滥之境。

两秒后,水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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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付鱼那没得到答案的谢宴白,在门口像个陀螺一样来回转了几圈,最后咬咬牙,还是冲下楼了。

桑止听到脚步声,以为答应共进夜宵的陆眠这么快就来了,唇角刚扬起的笑,在看见来人是谢宴白的刹那,瞬间收了。

“怎么是你?”

“你在等付鱼?”

“我等谁关你啥事,你想弄什么管自己弄,别来问我的事。”

谢宴白停在她旁边,看她准备食材,说:“你去找付鱼做什么?”

桑止冲她翻了个白眼:“干嘛?几年不见你变态了?大学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喜欢八卦人隐私。”

谢宴白又有点来气,忍不住换了种方式寻答案:“你不和我说,今晚锦瓷梦游的话,我就把她关到阳台外面去。”

桑止骂了她一句有病,然后一顿:“不对啊,你怎么知道锦瓷会梦游?”

“想知道?那你和我说你去找付鱼干嘛,我就和你说。”

小姑娘又翻了个高傲的白眼:“爱说不说,我又不八卦和你有关的事,那你就关呗,你不关我还嘲笑你呢。”

她虽然和谢宴白不对付,好歹相处了四年,也算了解她的为人。

把无辜人员关进阳台这种事,肯定做不出来。

谢宴白转身就走:“行,那我现在去和她说,一定一个字都不漏地把你刚才说的话转述给她。”

桑止顿时不淡定了:“谢宴白你有病啊,咱俩的事,你扯到锦瓷干嘛?”

小富婆伸手比了个三:“是咱俩和付鱼的事,三个人。”

说着,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比了个四:“所以再加个锦瓷,凑成四个人,不是也没问题?”

“三个人的事,还是四个人的事,看你高兴,让你选。”

“我呸!高兴你个头!”

忿忿的桑止不甘不愿地把自己要看马甲线的事告诉了她。

说完冲她比了个可爱得完全没有震慑力的拳头:“你敢笑话我,我一定把你揍得连叔叔阿姨都认不出来!”

谢宴白沉默片刻,只问了一句:“那她给你看了吗?”

已经丢过脸,桑止也就无所谓了,语气很冲地说:“当然没有,有的话我现在还会在这做炒饭?你到底下来干嘛的,要弄东西赶快弄了走,你待在这里我的炒饭都不香了。”

谢宴白这次倒是没有多待,被她一赶,真的就走了。

到了一号房门口,作势想敲门,想了想作罢。

回到二号房,用节目组的手机给付鱼发了消息。

【八号:付鱼,从明天开始,请问你可以教我练马甲线吗?我可以付你时薪。】

隔了近半个小时,她才等来付鱼的回复。

【五号:明早六点,一楼健身房集合,时薪就不用了。】

她回了个谢谢,起身去找正在浴室里清洗面膜的楚锦瓷:“锦瓷,你的花露水可以借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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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打好地铺的桑止,才刚躺下,就听到了蚊子的声音。

她噌一下坐起身,准备去找楚锦瓷借花露水。

二号房的门刚好被打开,拿着花露水的谢宴白走了出来。

桑止从她手上接过花露水,一点道谢的意思都没有:“你怎么刚好知道我要?你该不会在我身上装监控了吧?”

就像桑止已经免疫纪然的恶性语言攻击一样,谢宴白也早就免疫了她的刺言刺语。

谢宴白笑着揶揄:“对啊,装了好几个,所以你最好今晚睡觉也睁着眼。”

“你真的是有病。”桑止往上方喷了几下花露水,等空气中弥漫着液体香了,才重新躺下去,“你回去和锦瓷说,花露水在我这先放一晚,明早我再还她。”

“出来前就说过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小学生智商?”

“骂谁呢你,别看不起小学生,现在的你,还不一定比得上人家小学生。”

谢宴白:“看来你被小学生比下去过,毕业这么多年,还以为你能变聪明一些呢。”

桑止翻了个白眼,接着翻个身,把后背对准她:“赶紧回去吧你,我要睡觉了。”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任何声音,正要看看谢宴白是不是走了,脑袋与前方墙壁之间的缝隙处,突然坐下一人。

“你干嘛?”

谢宴白学她:“你管我?”

桑止一把将被子盖住脑袋:“神经病,你爱干嘛干嘛,有本事就在这坐一晚,看你明早屁股是不是要麻得开花。”

谢宴白不说话了。

她也没有动,就这么坐着。

目光透过那层蓝色的空调被,肆无忌惮地落在那颗视野照不到的脑袋上。

“晚安,桑止。”

她在心里默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