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蛋包饭,小狗把目标对准这份昂贵的水果沙拉。
一眼看去,绿得让人很难升起食欲。
说是水果沙拉,更应该叫它蔬菜沙拉。
水果就两种,刚才那颗草莓,还有碗里摆着的三颗圣女果。
不考虑姜时微的口味的话,付鱼宁愿多花十块凑两份蛋包饭,也不会花五十块买这一堆拌了沙拉酱的草!
沙拉也被吃完了。
说实话,她一点也没有吃饱。
但一想到下午能和姜时微开启愉快幸福的乐园约会,晚上还有特殊的蜜渍草莓吃,小狗瞬间就给自己充满了电。
刚才排队买饭的时候,她利用节目组的手机搜了下这个乐园的相关攻略。
乐园项目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付鱼没有细看,简单浏览过后,找出了最贵的和最便宜的项目。
最便宜的是和卡通人物合影,人均十五元一次,拍摄时长总共三分钟,期间可以让卡通人物一起合作摆出任意姿势。
最贵的是VR世界大冒险,人均一百元一次,项目内容是可以指定乐园的某个卡通人物陪着游客一起,在VR世界里畅玩十五分钟。
其它各种消费项目,价钱区间都在二十到五十之间,三十居多,几乎占了全部项目的三分之二。
这个乐园最优秀的一点,是游客们可以免费在相应软件里提前排队。
轮到某个游客了,只要游客在三十分钟内赶过去,都可以直接插入等待席中,成为等候人员名单的第一个。
大致看完攻略,付鱼也做出了相应的约会计划。
她决定留最后两个小时出来玩,在那之前的五个小时,先努力把钱给赚到手。
如果自己接下来找的兼职,一个小时都能赚到一百块的话,减去最后要给大巴师傅的一百,还能留四百。
就算姜时微想玩最贵的项目,她们也还有两百块可以花,这样算下来,一共还能再玩三个三十块的项目呐!
对下午的约会活动充满期待的勤劳小狗,动身去赚钱了。
姜时微独自在原地静坐了一会儿。
连三分钟都没到,女人就待不下去了。
餐厅内此起彼伏的嘈杂声,令人感到烦躁。
刚才有小狗在,她只盯着小狗看,大脑便自动帮她屏蔽了周围的一切。
现在小狗不在,大脑的屏蔽功能就损坏了,那些令她不适的杂音,像是唐僧口中的紧箍咒,吵得她实在头疼。
姜时微决定去找小狗。
她宁愿站着看小狗工作,也不想继续在这个折磨人的环境里待下去。
刚起身,一道不陌生的女声从不远处响起。
“姜时微,付鱼说你在里面,我还以为要找半天,没想到这么快就看见你了。”
音落,桑止的身影就从一个略显宽厚的男性身后露了出来。
她穿过餐厅内的拥挤人群,朝姜时微走过来。
跟着一起的,还有楚锦瓷和谢宴白。
大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几天,也不算陌生人。
更何况桑止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好,再加上她们也算得上是她家小狗新交的朋友,于情于理,她们都可以简单共处一阵。
但姜时微没有爱屋及乌的打算。
她摆出一个极度敷衍的微笑,就算是打了招呼。
桑止平时观察力很强,偏偏此刻面对的是姜时微。
她嗑的cp的正主之一+完全可以无脑打十分的绝赞大美女。
两种身份的重叠,幻化成一把流星锤,直直朝她脑门砸下来,砸得她眼冒金星,一时之间迟钝得不行,丝毫没察觉出女人的疏离之意。
甚至还被姜时微的笑容给晃了眼,暗自在心里感叹,美女果然就是美女,连勾个唇角简单笑一下都能这么迷人。
谢宴白不被美色所诱,看懂了女人藏在浅笑底下的不打算寒暄的真实态度,识趣地和她道别:“时微,你是要去找付鱼吧,那我们就不多留你了,再见。”
姜时微还是更喜欢这种能看懂别人眼色的成年人,点头道别:“再见。”
桑止有点惋惜,但也表示理解:“那再见,有空我们再一起玩。”
姜时微没回应,走出几步,听见后方的桑止开口。
“说起来,你们刚才有没有仔细看?付鱼笑得也太好看了!!没想到工作认真起来的付鱼笑起来这么好看!!!她俩果然好配!能嗑到她俩是我的福气!!!”
把桑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姜时微,脸色瞬间冷了。
穿过人群,到达迎宾小狗所在的一号餐厅门。
巧得很,小狗此时正笑着把一对情侣迎进门。
意外见到她,只愣了一秒,眼里的笑意便开出更灿烂的花。
她一时没发现女人脸色不对,下意识就开口关心:“时微,你怎么出来了?不喜欢待在里面吗?”
桑止用词还是保守了些。
把这样的小狗比作一朵花的话,与其只是形容她好看,不如更直白地说,她很诱人。
不是那种盛绽之后散发出着浓艳魅惑香味的明艳熟花。
更像是一种正处于即将绽放状态下的嫩花,勾得人想亲自让她因为自己而成熟绽放。
而这一点,小狗自己并没有意识到。
姜时微没有把这股似嫉似妒的怨气撒在小狗身上,她知道小狗是无辜的,她会冲别人这么笑,也只是想要好好赚钱。
女人控制住了僵冷的表情,换回素日那副只有面对小狗时才会露出来的含娇带媚的神情。
“笨狗,不干这个了。”
“啊?”付鱼懵了一下,下一秒立刻顺从地点头,“那我去和领导说一下,时微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小狗再回来,是好几分钟之后的事。
她先道歉:“对不起啊,我花的时间有点久,让你久等了。”
姜时微体内骤升的怨气,彻底被乖小狗的态度消灭了。
她柔声唤她:“真乖,乖小狗。”
听见自己任性的要求,却连下意识的反驳也不会,她的小狗啊,怎么可以这么乖呢。
被夸奖的乖小狗,唇角勾起,牵手拉着她离开餐厅,并主动和她解释自己回去这么久的原因。
“我把桑止介绍给领导了,算是我突然罢工的补偿,领导人很好,不但没有怪我,还给了我十块工资。”
远程跟拍的效果比不上室内。
人声嘈杂,收音效果不佳,观众们很难从一堆声音中精准捕捉到嘉宾们的。
就像此时出现在直播界面里的付小狗,大家只能从她微扬的唇角和递钱给姜时微的动作判断,小狗正在上交自己的第一笔工资,并渴望以此能换来女人的夸奖。
「小狗现在笑得也太讨喜啦,别说老婆喜欢了,我也好喜欢,一想到老婆每天都能和这样的乖小狗贴贴,谁又嫉妒了我不说呜呜呜」
「比起现在的小狗,我感觉刚才在门口迎宾的小狗,是我看直播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小狗(呲溜呲溜吸口水.jpg)」
「不是!这家餐厅这么黑心吗!怎么就给我们小狗十块钱!这是打发谁呢!老婆快出面帮小狗把资本家扣下的钱要回来!!!」
「前面姐妹是不是被小狗迷得脑子有点混乱了,小狗一共才干了五分钟不到的活,领导还能给她十块钱,已经是小狗赚到了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有点被迷晕了(顶锅盖逃走.jpg)」
付鱼没有问姜时微为什么不让自己继续在餐厅工作,把第一笔工资全数上交后,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时微你放心,我一定很快就能找到下一份兼职的,你这样跟着我一直走也累,那边有间主题咖啡屋,不然你在咖啡屋里等我吧,我赚够钱了就来找你。”
姜时微抿唇,眼神里带上一点认真:“节目组没说只能去店里兼职赚钱对吧?”
小狗懵:“啊?”
女人拉着她往乐园最大的中央广场走。
“时微,你是想让我去做点其它事吗?”小狗不挣不扎,开始向她分析这种方法的可能性实在有点低,“但我除了能用上点力气,其它才能一点也没有,不去店里的话,我好像没有活可以做了。”
“笨狗,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事就一件。”
“嗯?”
“不许再像刚才那样笑,就算是在我面前。”
那样的小狗太危险,危险得让人实在忍不住想要真正将她弄坏。
所以,她的笨蛋小狗,像原来一样,做一株稚嫩的花骨朵就好了。
小狗不理解,但小狗会乖乖听话。
“好。”她一如既往地顺从对方。
中央广场离刚才的餐厅很近,二人很快抵达。
付鱼在攻略里有看到过这个广场,据称是专门给有艺术细胞的人,一个赚零用钱的地方。
小到还在义务教育阶段的学生,大到退休的白发老人,只要有相应能力,就可以在这里“临时摆摊”。
例如帮过往游客画自画像、替游客拍照留念。
姜时微找到了目标,一个刚支起画摊打算揽客的女大学生。
她让小狗在原地等,自己过去和人交涉一番后,回头,朝小狗勾了勾手。
付鱼到她身边时,女大学生已经拿着手机暂时离开了。
小狗猜到了女人想怎么赚钱,但她还是很好奇:“时微,你是怎么让她同意把这个摊子借给你的?”
美人计吗?
姜时微看出她在想什么,轻笑着捏了下她的小狗鼻:“笨狗,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吗,利益交换是最方便的,我跟她说好了,赚来的钱五五分。”
解释完,女人看了眼四周,找到合适位置后,让小狗过去站好:“欢迎光临,我的第一位客人。”
姜时微速度很快,只花了十分钟,就画好了小狗的素描像。
得到礼物的快乐小狗,雀跃地拿着画纸跑了。
刚才姜时微受了负面情绪的影响,忘记把放在沙发椅上的两瓶水带出来。
而坐到她位置上的桑止又还没从美色的影响中抽回神来,也就没有发现腿边多出的东西。
还是小狗发现水没了,便拿着女人给的十块钱,又跑去超市给她买新的饮用水了。
等付鱼拿着水回来,姜时微的画摊边上已经聚满了人。
她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人群中安然作画的姜时微。
她的心上人,正在发着光呢。
已经很久没再去想原剧情的付鱼,这会儿又想起了原剧情里的姜时微。
如果没有那个讨厌的瘾,她一定能成为一个很优秀的设计师。
她改变不了原剧情,足够幸运的是,她还可以拯救眼前这个真实的姜时微。
付鱼没有靠近,傻傻地停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姜时微看。
那头的女人完成了新的这副素描画,疑惑笨蛋小狗怎么一去不复还。
扭头一看,立刻发现了不远处的石像小狗。
她勾手,召唤回她心爱的专属小狗。
付鱼向旁边摆摊的好心人借了个小马扎,乖乖坐在女人身边,做一个安静的陪伴者。
又一个客人满意地拿画走人,走前一次性直接给了一张大红色纸钞做报酬。
震惊小狗:?!!!
她不太懂这种物价,之前刷短视频,有看到那种在公园里给小孩们画特色脸妆的,五十元一次。
本来以为姜时微给游客们画素描,一张如果能有五十的话,已经非常厉害了,没想到,一张居然能有一百元!
旁边的姜时微似乎习以为常,把目前拿到的报酬都递给小狗让她收好,继续给下一个预约的客人作画。
小狗一言不发,直到等在一旁的这波客人走光了,见暂时没新的客人来,她才终于有机会出声。
“时微,你好厉害啊。”
女人接纳她家小狗表达给自己的任何情绪,勾唇:“笨狗。”
“时微你渴了吗?”
“水打开吧,我喝一口。”
小狗刚要开掉瓶盖,目光触及自己手上的素描,又看了眼自己鼓囊囊的口袋,后知后觉自己作为女人摆摊之后的第一位客人,还没有给她报酬。
她立刻说:“时微,我也应该给你报酬的,不是其它意思,我觉得这是对你的肯定,所以还是得给你,不过我现在没有钱,我先赊一下账好吗?”
小狗说完,拧开瓶盖打算亲自喂她喝水,手刚要递过去,衣领又被一股熟悉的力道轻轻往前一拽——
瓶身震荡,少许饮用水从瓶口飞溅出来,落在两人周身地面上,砸出一颗颗淡色水花。
水花形成的同时,毫不顾忌周围人目光的女人,红唇印在了小狗的粉唇上。
“笨狗,小本生意,怎么能赊账。”
靠另一种方式付款成功的贫穷小狗,脸瞬间烧成了一片红云。
姜时微没让小狗脸红太久,冲她伸手:“笨小狗,刚才的钱先拿来给我。”
小狗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理好之后递给对方。
姜时微抽出其中两张,塞回小狗手里。
“现在笨狗要替我去办一件事。”
“好,要买什么?”
女人笑着揉了下小狗的脑袋:“去用这些钱填饱自己的肚子,记得拍照给我,回来后还要和我说,分别花了多少钱,知道吗?”
小狗今天是一只被女人照顾的好命小狗。
她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乖乖听她的要求:“好。”
“去吧,乖小狗。”
//
姜时微不贪心,赚够了钱,就不再继续接单了。
回绝掉其他等待的客人,女人跟歇在一旁的女大学生交接完,就拉着小狗去做约会任务了。
路上,付鱼去自助机器里取了份纸质乐园攻略。
正面是乐园的地图索引,背面是各个点位的项目及价格图。
小狗刚才只是用手机简单查了下,乍然看见这些密密麻麻的项目图,小狗眼一下就花了。
她将项目图摊开放到姜时微眼前,把选择权交给对方。
“时微,你想玩什么?”
女人随意瞥了眼,并没有仔细瞧。
她对这些项目兴趣都不大,不管去哪儿,只要有她家小狗作陪,就是最完美的选项。
“乖小狗,今天你来安排吧。”
被委以重任的小狗,开始认真地看起这份攻略图。
她们现在的恋爱基金很充裕,完全可以把大部分的项目都玩一遍。
考虑到姜时微刚才坐了那么久,也辛苦画了那么久,小狗最终决定今天还是先玩点轻松的项目,好让女人放松一下。
反正以后多的是和女人来这里重新约会的机会。
想得很全面的体贴小狗,很快选好了两人任务打卡的第一站。
小情侣约会的必备经典项目——旋转木马。
坐上双人木马车的付鱼,没忘记利用刚下载好的乐园软件继续排下一个项目的队。
就这样,在小狗合理的规划下,两人将乐园里相对轻松的付费项目都玩了一遍。
体验完,时间已近五点。
离大巴抵达还有一个小时,付鱼决定拉着姜时微去咖啡屋等。
上午她们一群人在乐园门口分开后,付鱼只在餐厅碰见过桑止她们。
后来不管是在中央广场,还是其它项目点,她都没再遇见过恋综伙伴。
本以为要回到大巴上才能再遇,没想到在咖啡屋门口的时候就碰到了。
还是桑止她们三个。
是桑止先看见的她俩,在两人背后叫她们的名字。
付鱼转身,对方已经拉着楚锦瓷靠近,身后跟着表情很糟糕的谢宴白。
“你俩刚才是不是把水落在椅子上了,我吃完饭快走的时候才发现的,水我让谢宴白拿着了,喏,还你们。”
付鱼道谢,顺口问:“你们完成打卡了吗?”
“当然完成了,对了,我们正打算最后再去鬼屋玩一趟,那里人均只要三十,你俩钱够不够,够的话我们一起去呗?”
“鬼屋?”
付鱼不怕鬼,不确定姜时微怕不怕,还没问,姜时微就先开口了。
“那就去看看吧。”
女人都同意了,付鱼自然听她的。
一行人照着地图的索引,前往今天这趟乐园约会之旅的最后一站。
建在卡通主题乐园里的鬼屋,可能是考虑到来游玩的大多是小孩子,所以在鬼屋的外观设计上,明显淡化了恐怖感。
甚至可以说,没有保留丝毫恐怖感。
桑止拉着楚锦瓷站到Q版鬼魂立牌前,让谢宴白给她们拍了合照。
她吐槽:“这不会是小学生特供鬼屋吧?”
来都来了,就算鬼屋不恐怖,也该参观一轮再走。
几人交了门票钱,以212的组队形式,一同往里走。
桑止和楚锦瓷走在最前面,付鱼和姜时微在最后面,中间夹着个孤零零的谢宴白。
一路上,遇见的不管是机关还是工作人员扮的鬼,都和鬼屋外形一样,丝毫吓不到人。
桑止彻底失望:“浪费我三十块,还不如去喝杯联名奶茶。”
这时,大家已经来到了鬼屋的唯一一个,同时也是最后一个的分叉口。
“我们走右边?”这是桑止问的。
“我们走左边。”这是姜时微开的口。
桑止没意见:“行,那就走左边。”
女人微笑:“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要过一下二人世界。”
桑止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很愧疚。
她居然这么不识趣地做了自家cp的电灯泡!
桑止连声道歉,同时拉着另外两颗人形电灯泡快速进了右边的通道。
闲杂人等一离开,女人的态度就变了。
软身贴上小狗,娇声要求:“笨狗,找个空房间,走累了,我要休息一下。”
小狗闻言,立刻把人抱起:“那我们再往前走走?”
女人嗯一声,安然享受起小狗的公主抱服务。
通道继续往前,正好是一个密闭的石壁室。
小狗刚抱着女人踏进这间平平无奇的石壁室,身后的入口门突然就自动关上了。
墙壁上同时印出来一行血色文字。
“找到藏在石壁内的机关,即可开门离开。”
姜时微让人把自己放下,看了眼黑漆漆的地面,嫌弃地蹙起眉。
小狗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一看到她的反应,立刻靠着石壁直接就坐下了。
然后拍拍自己贴着地面的大腿:“时微,坐我腿上吧。”
女人没有拒绝,刚蹲下/身扑进她怀里,头顶的室内喇叭骤然发出滋啦声。
“正在鬼屋内历险的游客们,非常抱歉,中控室临时出现操控故障,监控器已经被迫关闭,鬼屋内的各个机关也可能会失灵,工作人员已经让专业维修人员赶过来,维修时间大概在十到二十分钟,为了游客们的安全考虑,请游客们先暂时离开,等维修完成再重新进入……”
同样的通知内容,一共响了三遍。
付鱼听清了,问怀里的姜时微:“时微,我们是继续先待在这里休息吗?”
不出意外的话,她们这间简陋密室,操控出口的门应该已经失灵了。
如果女人真的想走,她也会先试图找出机关的。
付鱼没听到回答。
正要再问一遍,原本依偎在她怀里的女人,突然微抬起下巴,主动吻在了小狗的脸颊上。
小狗垂眸,对视上女人春水般的眼眸。
她媚声道:“笨狗,我好热呀。”
第47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21
女人呵气如兰, 妖媚勾魂的样子,像专门从画里偷跑出来的要吸食人类精气的貌美妖精。
嘴上说着热,水蛇般的纤细腰段却非要主动往小狗怀里凑。
小狗怕她摔倒, 只能先把她搂着。
她忙着顾下边,上方便露了破绽。
只吻脸颊并不足以解女人体内的馋, 分外炽热的唇瓣,擦过小狗粉黛未施的干净脸颊, 不留痕迹地压上她的。
小狗任由她过分热情地亲着自己, 暂时没有回应。
地上脏, 她觉得女人可能会像上次在竹屋里那样,让自己躺下,再替她解决。
便想着先把女人扶起, 自己也好躺到地上。
手刚按上那段几乎不盈一握的曼腰, 就被察觉到她意图的女人扭着身子躲开了。
女人不肯同她分开, 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够,开始采用更热情的索吻方式。
小狗不堪一击的理智, 就这么被女人异常主动的动作击碎了。
软香探入唇,勾缠住另一条温热。
津液为谱, 最终缠绵出一支暧/昧的水声之调。
化被动为主动的小狗,很快让女人完全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时候, 失去理智的姜时微, 总算清醒过来。
接吻未停,她先分了神。
之前从未出现过理智丢失的情况, 今天为何会?
姜时微很快猜到原因。
回去的这一周,她一次瘾都没再犯, 本以为是在小狗的陪伴下痊愈了,结果是憋着劲在这儿等着她。
小狗已然动情, 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
姜时微试着收回软香,缩回一半,又被意/乱/情/迷状态下的小缠狗重新勾回。
同时,小狗那双被挣脱开的手,情不自禁地顺着女人完美的腰线往上,最后落在女人漂亮的蝴蝶骨处,摸到了,开始按着往自己身前压。
这样一来,两人的上半身贴得更近了。
也方便小狗继续品尝女人口中的香。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享受更多,脑袋就被熟悉的力道轻拍了一下。
笨蛋小狗瞬间清醒。
她依依不舍地退出,讷讷道:“对不起时微,我又没忍住。”
姜时微没说话,先舔了下自己水光泛滥的褪色薄唇。
粉嫩的舌尖抵在泛着水光的下半张唇上,卷走那点裹着彼此味道的透明津液的同时,也将小狗直勾勾的视线给吸引走。
姜时微知道她想凑上来帮自己吃。
没给。
伸指按住小狗同样湿润的唇,将她即将喷涌而出的yu望硬生生压了回去。
接着残忍地无视了小狗有些委屈的小表情,娇声要求:“笨狗,把手放开,扶我起来。”
小狗没吃饱,但她得听话。
乖乖放下贴着那只蝴蝶的手,重新按住女人腰的两侧后,掌心微微施力。
利用手臂的力量把女人往上抬起的同时,贴着地面的右腿也开始往回收。
这样做的话,能让女人暂时先坐在她的膝盖上休息一会儿。
小狗很好心。
结果好心办了坏事。
被她这般努力往上举的姜时微,觉得自己像是在坐反重力的滑滑梯。
紧贴着小狗右腿的身子,一点点顺着她细长的大腿往上升。
瘾的确已经退了,它留下的情念,却还没完全离开。
脆弱被膝盖磕碰到,委屈地吐出一泡透明的水泪来。
眼泪被保护着它的浅白吞噬,晕开一道透明水痕。
姜时微的神色有了变化。
她突然搭上小狗的手,带着它离开自己的腰。
小狗因为不解而微抬的眼,不期然对视上女人那双、不知何时又往里添了几分春意的眸。
她被诱得心神一颤,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女人双手按进她的指缝,微微收拢,以十指并扣的姿势,将她温热的手掌,反压在小狗的身体两侧。
她保持着坐在小狗膝盖上的姿势,上半身开始朝着小狗贴近。
薄唇咬了口小狗热意未散的薄粉耳朵,声线有些媚:“乖小狗,现在开始,要乖乖坐好,知道吗?”
小狗的心神早就乱了。
根本没听清女人说了什么。
像个木偶人,一动不动的。
女人倒是满意她这样。
唇瓣沿着小狗发热的耳,一路亲到下方,直至停在小狗露在短袖外的肩肉处。
“乖小狗,可能会有点痛,要忍一忍哦。”
话刚说完,轻轻咬住了那片细腻的白。
小狗猛地捏紧了女人贴着自己指缝的手。
她整颗心脏都快从胸腔中蹦出来了。
不是因为被咬痛。
而是因为女人竟用她的膝盖……
小狗用肥皂亲手洗净的灰色长裤,会散发出一点清淡的皂角香。
女人随手扔进洗衣机中的黑色短裤,染上的是洗衣液的玫瑰味花香。
皂角与玫瑰亲密摩擦,蹭出第三种更加靡魅勾人的香。
香气四溢,散在几乎不透风的空间里,诱得小狗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她忍不住又吞咽了口水。
好渴。
好馋。
好想……tian。
「嘻嘻,这段也得删掉了呢。」
仿佛已经尝到了那阵甘甜解渴的花露,小狗忍不住舔起自己越发干涩的唇。
可她什么也没尝到。
幻想破灭的小狗,不自觉地用鼻腔发出一阵委屈的哼唧。
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正咬着她的以防自己溢出娇/吟的女人捕捉到。
她松开了小狗的肩肉,紧接着,在可怜小狗满是期盼的眼神中,吻住了已经快被小狗自己折磨坏的唇。
唇舌勾缠,发出渍渍的暧/昧水声。
底下。
玫瑰还在磨着皂角。
【我都删了我都删了!这样你们满意了吧?!】
香甜的汁水太多太湿,使得原本干净的皂角,也被弄脏了一片。
余韵未尽的女人,发软无力的身子自然而然地顺着小狗曲起的右腿滑入她怀中。
小狗单手搂住她,恢复清明的视线,忍不住偏向女人刚坐过的位置。
借着石壁室顶端的昏暗恐怖气氛灯,她清楚地看见了那里的变化。
小狗已经与女人接了两次吻,却还是没有得到满足。
再次感到口干舌燥的小狗,偷偷探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些来自女人的专属恩赐。
女人正贴着她缓和气息,余光瞧见了她的小动作,抬手,按住。
娇软的声音分外酥媚:“笨狗,脏。”
小狗被迫收回手,小狗眼又变得湿漉漉的,忍不住说:“但我这次都没有c到。”
「这段有什么好标的?什么都没写,你让我上下文怎么连贯?让读者自己用脑子补充吗?那我还写什么?我是不是要直接放个摩斯密码让读者们自己来猜你们才会满意?」
这样的小狗,像个纯洁与欲望的矛盾结合体。
姜时微哑然,下一秒,抬手捂住小狗的眼,挡住了她这副诱不自知的模样。
小狗以为女人是生气了,懊恼地想歉声表示自己不该贪得无厌。
唇刚启,女人的食指便按在了她的下唇上。
“馋狗,给你吃一点点。”
小狗下意识舔了下女人已经放进自己嘴里的细指。
熟悉的蜜,缠绕指尖。
是女人,把手放入渗蜜之处,亲手挖了一点喂给她。
小馋狗把这点聊胜于无的香蜜,吞得一点不剩。
托它的福,馋了半天的笨蛋小狗,终于解了馋。
//
另一边。
与付鱼她们一样,桑止三人也进入了一个密室。
密室里只有一口放在正中央的棺材。
桑止胆子最大,她让另外两人在出口的门那里等,自己直接过去一把推开棺材盖。
里面躺着一具假死尸。
桑止无视了它,开始在死尸周围摸起来,寻到死尸脚根处时,找到了那枚用来开门的钥匙。
钥匙离开棺材的刹那,躺着的死尸陡然坐起。
屋里三个人,胆子都很大。
见状,一个比一个淡定。
假死尸:“……”
真的,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离她最近的桑止,见它不礼貌地诈尸,还朝它比了个大拇指:“原来这三十块是花在你身上了,虽然我觉得没什么意思,但对一些胆小的其他游客来说,应该已经算吓人了,所以还是很不错的。”
夸了这么一句,桑止就拿着钥匙去开门了。
门刚打开,那阵喇叭声就响了起来。
三人出了鬼屋。
在门口周围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付鱼和姜时微。
这时鬼屋里的游客们也都出来了,没发现目标人物的谢宴白,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她们不会已经回大巴上了吧?”
桑止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付鱼一看就不是那种没有礼貌的人。”
楚锦瓷戳戳她:“桑止,她们应该也带手机了,我们要不要直接给她们发条消息问一下?”
桑止夸她真聪明,夸完就立刻一人一条消息发了出去。
结果消息如同石沉大海,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她们不会被困在里面了吧?”
桑止刚说完,鬼屋的某个工作人员正好从里面出来。
她迎上去,跟对方讲了下付鱼二人的情况。
工作人员很稳重,先对她们进行了一番安抚,然后根据她们提供的信息,判断付鱼二人应该是暂时被困在了石壁室内。
她表示,石壁室是通风的,里面也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机关,维修人员已经过来了,最迟二十分钟就能修复故障,让她们不用太担心。
专业人员都这么说了,桑止她们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三人老老实实在外头等了将近十五分钟,鬼屋的喇叭声才再次响起。
依旧是刚才的那个声音,通知大家故障已经修复了,并对这次的意外表示歉意,最后也给出了相应的补偿方式——受到影响的这波游客,可以去乐园总售票处,兑换一张任意项目游玩券。
在这之后又过了三分钟,她们苦等了近二十分钟的两人,终于出现在三人视线中。
见两人并无大碍,三人才松口气。
桑止的观察力恢复,一眼就发现了付鱼右腿膝盖处的不明水痕。
她问得直接:“付鱼,你膝盖怎么湿了?”
付鱼耳根一红,一时心慌得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
还是姜时微镇定一些,面不改色地撒谎:“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撒了。”
桑止没多想:“这样啊,对了,你俩去的那个石壁室,里面是什么机关啊?我们的是……”
话题被转移,付鱼就冷静了。
等桑止说完她那边的经历,她也把石壁室的开门方法跟她讲了一遍。
“进去之后会出现一行字,告诉我们……”
几人出园的路上,又碰到了陆眠和沈清睿。
陆眠看了眼她们这一行人,温声问:“纪然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桑止面露嫌弃:“才不和那个讨厌鬼一起,她和锦瓷打卡完,就拿了一大部分钱自己去玩了,这样也好,锦瓷也算是花钱买清净。”
吐槽完纪然,桑止猛地刹住脚:“等下,不对,锦瓷你这次是和讨厌鬼一组啊,她要是迟到了,你也要受惩罚啊。”
楚锦瓷变得有些紧张,但还想着另一种可能:“她会不会已经坐在大巴上等我们了?”
桑止眨眨眼:“那不然也给她发条消息问问?”
话音刚落,一阵含嘲带讽的冷呵声如惊雷般,砸在了众人身后。
“你们可别做这种膈应人的事,我怕我晚上做噩梦。”
纪然扔下这句,就越过她们直接往前走了。
桑止替楚锦瓷松口气,这次就先不计较她的嘴臭了。
乐园门外,熟悉的大巴停在上午的下车点。
每组都交完欠节目组的门票钱后,大巴正式出发。
PD憋了一个下午,此时终于能开口。
声音里是熟悉的抓狂味道。
“二号和四号,念在你们是初次违规,节目组原谅你们这一次,下一次,倘若有某组的成员在进行恋爱约会活动的时候,抛弃自己的搭档去凑其它组的热闹,那么这两组的嘉宾都要接受双倍惩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导演怎么一下午都不说话,现在我才想起来乐园里没有喇叭可以用哈哈哈哈。」
「希望下次外出约会的话,节目组还是不要把地点安排在这种大型的又不能包场的环境里了,我都听不到嘉宾们说话,直播观感很差。」
「+1」
桑止终于有机会和陆眠说话,问她:“陆眠,我看到你们打卡的照片了,你们那三个项目是最便宜的吧,加起来人均一百都不到,你们是去做什么兼职了?”
陆眠温柔回应:“我去纪念品店做收银员了。”
桑止不笨,她刚才问的是你们,陆眠提的只是自己,显而易见,她和沈清睿并没有在一起兼职。
得到答案的桑止,很有眼力见地把提问对象转向另一人。
她转身,看见姜时微异常亲密地直接坐在付鱼怀里,也没有太惊讶。
“付鱼,你和姜时微是把乐园的休闲项目都玩了一遍吧,那么多钱,你怎么赚的?”
付鱼连声解释:“钱不是我赚的,是时微给人画素描赚的,我什么也没做,今天都是时微出的力。”
桑止露出一副“我又嗑到了”的表情,毫不吝啬地夸夸:“原来如此,那姜时微很厉害啊。”
还有什么是比双向奔赴的cp更好嗑的?
不懂双向奔赴的有难了!
桑止问完了问题,转身坐好,开始和楚锦瓷讨论今晚要做什么晚饭。
付鱼听见了她的话,低头问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女人:“时微,晚上你想吃什么?我觉得节目组可能会像上次一样,让我们自行安排。”
姜时微对她提起的话题兴致不大:“都行。”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赶快回别墅洗澡。
以前小狗还没出现,她预感到自己要犯作业瘾了,就会提前把卷子整理好再独立完成。
这样卷子写完的时候,卷面通常都很整洁,就算有一点乱,她也能直接进浴室洗澡,不会留半点书香气在身上。
遇见小狗之后,她每次犯作业瘾,都是小狗帮忙完成的卷子。
小狗答案写得完美,卷面也能收拾得很好,同样不会让书香气留在她身上。
今天情况特殊,她一时有些上头,直接就坐在小狗身上自己写了。
答案虽然写对了,但卷面被弄得一塌糊涂,最终导致那股叫她不适的书香气,到现在还留在她身上。
卷子沾了水,又湿又黏的,叫人实在讨厌。
小狗看出女人此时情绪不太对,关心地问她:“时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女人娇气地低哼了声,抱怨的声音轻得只让她的小狗听到。
“湿哒哒的,我不舒服。”
小狗登时红了脸,她没想到女人会在这么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说出这么私密的话。
略显做贼心虚地瞥了眼四周,见没有其他人注意到后,小狗才偷偷松口气。
她也把声音压到最低,将专属悄悄话传递给唯一的听众。
“那、那我有什么能帮你做的吗?”
姜时微娇/嗔:“笨狗,沾都沾上了,你难不成还能帮我舔掉吗?”
某个关键字触发了小狗的生理性反应,她下意识又咽了口口水。
接着,老老实实地接下不属于自己的锅:“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没脾气的小狗又乖又好欺负,姜时微被她温顺的态度哄得心情好了点,软软地叫她:“笨狗。”
她想。
以后再也不要自己来了。
反正乖小狗很乐意帮忙,她又何必多费力气去完成一份同样分数的答卷。
想到这,姜时微问她:“乖小狗,你的力气很大吗?”
“嗯?”
“内、ku——”
女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香唇中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是要勾引这只笨蛋小狗。
“撕、得、掉、吗?”
这是项对小狗来说无比艰巨的任务。
她需要在摄像头的盲区里,悄声撕掉女人藏在短裤里的单薄内ku。
做好心理准备的乖小狗,开始了。
过程很艰难,手指总会不小心压上女人细腻的大腿,羊脂玉般的细腻触感,让她险些就要忘了自己的任务从而情不自禁地将整只手掌压上去。
好不容易用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捏住那片单薄的布料了,又因为空间和角度的局限,使她没法将力气完全施展出来。
小狗费了老大的劲,结果最后,不但没能完成任务,就连自己的后背也憋出了一层薄汗。
小狗不得不放弃,一边将手抽回,一边和女人道歉:“对不起时微,我做不到。”
姜时微整个人埋在她颈间,呼吸听着有点急,吐出的气息如同热浪,喷在小狗皮肤上,引起毛孔的震颤。
小狗刚才专注于完成任务,没有发现女人的不对劲,这会儿注意力转移,总算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顿时紧张得不行:“时微,你——”
“笨狗。”
熟悉的媚声,让小狗没吐出的关心话,全部咽回了嘴里。
这样的声音,她只有在女人即将到达顶峰时,才能有幸听到。
现在猛然听到,心痒的同时,有点懵。
也是要达到顶峰了吗?可这次,她什么也没做啊。
姜时微还没有大胆到在车上直接让小狗帮自己释放的程度,贴着小狗缓了缓,等那阵因为受到摩擦而泛起的酥麻痒劲自己散去了,才娇声嗔骂了她一句:“笨狗。”
辛辛苦苦处理了半天。
撕又撕不掉。
还没有发现底下的那部分因她的动作而卷成了一条,最后跟着她撕扯的动作而在粉肉处不断摩擦。
她本来就敏感,被这么一弄,差点就……
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无辜小狗,低眉顺眼地又和她道歉。
姜时微自然不是真的埋怨她,见她可怜兮兮的,正要改口安抚她一句乖小狗,大巴恰好停了。
小狗这时候倒是机灵。
知道女人不舒服,抱着人直接冲下了车。
她一路把人抱上楼,直到进入浴室了,才将怀里的人放下。
小狗体贴地先后关了浴室和卧室的摄像头。
收完衣服后,扬声冲浴室里的姜时微道:“时微,你先洗澡吧,我把衣服收拾好就给你送进去。”
家居型小狗认真叠好了衣服,接着拿上这些,敲了敲浴室门。
“时微,衣服我理好了,你是现在开门还是等下洗完我再送给你?”
姜时微用开门的动作代替了回答。
女人让小狗跟着进来。
等她将衣服放上架子,便冲她张开手,娇声道。
“今天好累,要乖小狗帮我洗。”
第48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22
长在幽暗潮湿之境的独株玫瑰, 长期受不到阳光的照顾,逐渐氤出一种靡/艳深沉的烂熟香。
它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一道能让它重焕生机的光。
光线明晃晃照在这株湿漉漉的玫瑰上。
照出它的糜/烂。
照出它的艷丽。
照得它情不自禁地吐出一串靡丽却又黏腻的花汁。
汁液是透明的, 又带着一股浓烈的幽香味。
此刻终于得到阳光的青睐,它情不自禁地呼吸着。
那些艳红色的玫瑰花瓣, 湿哒哒地黏在柔软墙壁上,随着花体的呼吸动作, 在光线中一下一下地翕动着。
像一只有着缤纷翅膀的蝴蝶, 振翅欲飞的模样漂亮如画.
一只贪玩的小狗误入此处。
没见过此番人间美景的笨蛋小狗, 被这株藏于幽处的珍稀玫瑰夺去了眼球。
它笨拙地向小玫瑰靠近。
刚才远远地瞧着,已是迷了它的眼。
此刻凑得近了,心神更是乱得连呼吸都快忘了。
小玫瑰看着艳, 实际上娇嫩得很。
小狗只不过轻轻一碰, 它便脆弱地把绽放的花瓣都收拢了。
小狗很有耐心。
为了安抚它, 很快把自己全身上下最柔软无害的器官,凑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冲它吹了吹。
热气打在玫瑰半绽半拢的花瓣上, 让它受了外界的刺激,不由自主得又展开来。
再次绽放的鲜艳玫瑰, 色彩比刚才更艳更红。
如此漂亮的色彩,勾得小狗心头痒痒, 实在没有忍住, 便将嘴凑了上去,缓缓吸食起花瓣中沁出的甜蜜花汁来。
//
另一边。
付鱼抱着姜时微从最后一排加速跑到前方时, 闭眼浅憩的桑止刚好把眼睁开。
还没完全聚焦的眼,只觉有阵人形风嗖的一下就从身边飞过去了。
风速快得, 打在她脸上都送来一些凉意。
桑止懵住,愣了几秒钟后反应过来, 能有这体力和速度的,肯定就只有嘉宾中的唯一体育生了。
转头一看。
果不其然,那对腻歪得连大巴都不愿分开坐的小情侣,已经不见了身影。
桑止迫不及待想和好友分享,连忙叫醒身侧还闭着眼的楚锦瓷:“锦瓷,到别墅了,我们下车吧。”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听桑止向自己夸张地形容刚才的见闻。
“你要是早醒半分钟,就能看到付鱼刚才贼厉害的样子了,哇,我真的第一次见到现实里有人能跑起来快得都看不清样子的,不愧是有马甲线的体育生,付鱼真的太厉害了。”
随着她进别墅门的动作,声音也又外至内地跟着进入别墅里。
人类讲话的声音,为这栋安静了一整天的别墅,带来一点生活的气息。
六人中走得最慢的是沈清睿。
她单脚刚踏进别墅,身体还没完全进来,PD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
“嘉宾们今天辛苦了,晚上的话,节目组就不安排嘉宾们参加其它约会活动了,制作晚饭所需的多种食材已经派人放进冰箱里,嘉宾们按需自取,那提前跟大家说晚安,祝大家都能和心动对象度过一个美丽的夜晚。”
一听到晚上可以自由活动,几人微微紧绷着的神经,倏地都松了。
桑止已经饿了,盛情邀请她的两个伙伴一起品尝她的炒饭。
“我这周太忙了,没有时间去找菜谱学习,只能让你们继续和我一起吃炒饭了。”
两人纷纷表示不介意,并真诚表示十分愿意继续吃她的独家炒饭。
得到了情绪价值的桑止,心里一高兴,就做了一大锅的炒饭。
原本计划是三人分享,现在量实在太多,又问沈清睿要不要吃。
女人淡声谢了她,从桑止那接过她亲自盛的一小碗,坐到了陆眠边上,安静开始享用。
谢宴白是自己凑上来的:“大家都吃了,总不能又要特殊对待我吧?”
桑止听出她还在介怀上周不让她加微信的事,今晚心情好,也就没和她计较。
将锅铲往她手里一塞:“别盛太多,等下付鱼和姜时微下来了我还要问问她们吃不吃。”
谢宴白已经任命,知道桑止能把东西分给自己,已经是实在难得的事。
也就不酸她亲自替沈清睿铲饭的行为,老老实实地给自己盛了些,跟着坐到餐桌上。
这边五个人凑着坐在同一侧,另一边,纪然一个人孤零零地啃着干巴巴的吐司片。
「小三姐但凡不那么讨厌,今晚这顿炒饭肯定也有她的份。」
「能怪谁呢,只能怪小三姐自己咯。」
「还好小蛋糕没有心软,不然我真的会想骂人,有些人的苦难,真就是自己造就的。」
吃完的人先后上楼,很快,偌大的餐厅里就只剩下桑止和她的两个朋友。
桑止刚扒完最后一口,付鱼进来了。
她起身走向她,发出同样的炒饭邀请:“付鱼,我刚才做了很多炒饭,还剩了不少,你和姜时微晚上要不要直接吃炒饭好了?”
付鱼上周没机会吃到,这次也就没拒绝:“好,谢谢。”
热情的桑止主动帮她把锅里剩余的炒饭都盛好。
因为没见到姜时微,很自然地问:“你又要端回房间里吃吧?”
“嗯,时微洗过澡了,如果今晚没有其它活动安排,她就不打算再下来了。”提到活动,付鱼顺口问,“对了,节目组刚才有播通知吗?今晚还有没有其它安排啊?”
“没了,导演说晚上自由活动,我约了锦瓷和陆眠在我房间斗地主,你要不要来,来的话我们改双扣。”
“我晚上就不参加了,你们玩吧,我带了书,等会儿看看。”
桑止肃然起敬:“你不上岸谁上岸!你一定上岸!”
“谢谢,那我就借你吉言。”
简单聊完,付鱼端着桑止友情赠送的美味炒饭回了房。
姜时微的胃口还是那么小。
炒饭只浅尝一口,就不吃了。
付鱼把剩下的吃完,下楼洗了碗,再进屋的时候,姜时微已经又开始安静画稿。
她放低了脚步声,坐到女人对面,也翻开资料书看起来。
人真正想做一件事的话,时间都是过得很快的。
很快,就到了睡觉时间。
姜时微先进浴室洗漱,出来的时候,小狗和她报备摄像头已经关了。
小狗眼底藏着亮晶晶的期待,很可惜,女人没有捕捉到。
让乖小狗赶快进去洗漱,自己先爬上了床。
小狗眼里的星星黯淡了,但还是听话地进了浴室。
等她关了浴室门出来,姜时微已经侧躺在了单人床上。
小狗能清楚看见她此刻状态,面朝着自己这个方向,闭着眼,不知道睡着没有。
她还没完全放弃,蹑手蹑脚地走到女人背后,蹲下/身子贴到床沿边,闷闷不乐地轻声叫她:“时微,你要睡了吗?”
不算大巴上被中断的那次的话,姜时微今天总共在小狗的陪伴下,去光怪陆离的异世界探了三次险。
石壁室内一次。
大巴上中断的情绪影响了后面的发挥,最后使她在浴室里,轻而易举地就完成了两次探险。
女人已然餍足。
忘了在乐园餐厅里答应过的事,正在酝酿困意。
至多容纳一人的单人床,她贴着床沿侧躺,竟也还能留出足够小狗也侧身而卧的空间。
听到小狗的声音乍然从背后响起,人没动,只是慵懒地唤她:“嗯,打算睡了,笨小狗,洗完脸了就上来,抱着我睡。”
小狗垂头丧气地起身,绕去另一侧。
看清姜时微给自己留出来的空间,判断了下自己躺上去后的情况,一时纠结得没有掀开被子上床。
姜时微见她依然停在床边,终于睁了眼。
困意还没产生,漂亮的眼眸里,依旧清明一片。
“笨狗,怎么还不上来?”
小狗比较在意女人的睡眠质量:“时微,床太小了,两个人睡的话,会很挤,你会不舒服的。”
姜时微垂眸扫了眼身前的半张床,慢慢坐起身,冲她张开手:“那今晚一起睡帐篷吧,笨狗,抱我过去。”
帐篷是能容纳两个人,但小狗又觉得女人睡地上太委屈。
“时微,不然还是我自己去睡帐篷吧,你睡床。”
女人娇声问她:“笨狗,你不想抱着我睡了?”
小狗立刻摇头:“想的,但——”
“那就没有但是,好了,抱我过去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睡觉了。”
小狗不敢再多说什么,弯腰抱起女人,却是放到了远处的椅子上。
她解释:“那我去铺一下帐篷,时微你等我一下。”
姜时微双手压在椅背上,下巴支着,安静地看她的居家小狗,认真又细致地将那个简陋无比的室内帐篷,一点点装饰成可以让两人睡得舒服的样子。
小狗收拾完了,过来找她。
女人没有像刚才那样主动张开手让她抱自己,而是伸手,按住小狗遮着肌肤的短袖。
骨节分明的手掌,像是要刻意折磨人似的,慢吞吞地沿着她腹部的马甲线往上。
最后,停在小狗那颗不知是因为累到还是因为心动而跳得异常快的炽热心脏外。
抵着心口的右手微微合拢,俨然掌握住了那颗只为自己跳动的心脏。
“笨狗,刚才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女人刚才想要睡觉,凡事以女人的想法为先的小狗,就算再想吃草莓,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自私地向女人讨要奖励。
她没有办法,只能把一切委屈,默默打碎了往嘴里咽。
现在不一样了。
女人明显是想起来了。
只是她恶趣味地不主动提,而是要抛出诱饵,等着她的笨蛋小狗主动上钩。
小狗满足了她的小小恶趣味,委屈巴巴地咬住了钩。
“在餐厅的时候,你说要请我吃草莓的。”
“馋狗,今天都给你吃过别的了,还想吃草莓呢?”
小狗老老实实任由她嗔怪,小狗眼里透露出来的就一个意思——
还是想吃。
姜时微没能酝酿出的困意,这会儿已经彻底散掉。
心口处停着的玉手收回,摊在小狗面前,娇声道:“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小馋狗的脑子,眼下被“吃草莓”三字完全占满,难得在与女人有关的事情上犯起迷糊。
她不解,但听话。
先是乖巧地把自己的双手平放到对方掌心中,贴上后才发出疑问:“时微,怎么了?”
“笨狗。”女人开始检查她的指甲,和不久前看见过的安全指甲,没什么区别。
放下心的女人这才朝她张开手,示意她把自己抱回单人床上。
小狗预料到要开始吃草莓了,头顶的那棵小树苗,晃悠个不停。
嘴角刚翘起,就因女人的话瞬间抹平了弧度。
“今晚不吃草莓。”
她还没从这巨大的失望落差中反应过来,就被女人的下一句话,砸得几乎要乐晕过去。
“今晚——”
“chi我。”
//
秋天来了。
地里的红薯都熟透了。
拇指五姐妹,一同动身前往山里的红薯地,打算挖点她们自家的红薯拿去集市上卖。
爬过高耸入云的高山,穿过光滑如帛的平地,一路跋山涉水的五姐妹,终于来到目的地。
今年的红薯地隐隐透着一股诡谲的气息。
最先发现这一点的,是鼻子最灵的四姑娘和五姑娘。
她们闻到了从地里散发出来的、不是红薯能产生的无名mei香。
两人见三个姐姐没有意识到,也就没有开口。
但她们想去寻这阵香的来源,刚要去找,后衣领就被身形最高的三姐揪住了。
三姑娘清楚两个妹妹有多顽皮好动,把人拽回来后,温声教育:“别跑那么快,这片红薯地一直都很古怪,要不是你们非要跟着,我也不会带你们俩过来。”
五姑娘翘起嘴:“哪里古怪了,我看着没什么古怪的!”
“前阵子,我们的邻居舌精姑娘,半夜的时候突然兴起,一个人进山来挖红薯,最后红薯没挖着,而是带回去一种被她称作是圣水的东西——”
五姑娘打断她:“三姐,舌精姐姐和我们说过圣水的事,她说圣水可香可甜了,喝了以后还能延年益寿呢,我和四姐想向她讨一点尝尝,她小气死了,连一小口都不舍得分给我们,如果今天我们也能找到圣水就好了,我要带回去满满一大瓶,在她面前狠狠炫耀一下,你看,我还特地带了装圣水的瓶子呢。”
三姑娘往她脑门上轻敲了一下:“笨妹妹,谁和你说那圣水是好东西了,自打舌精姑娘捧回了那圣水,整天整夜地只想品尝那圣水,罐子都被舔干了也不肯放下,完全是被那东西勾走了魂。”
她神色一凛:“这么邪祟的东西,怎么可能唤作圣水,我看叫它邪水、妖水还差不多。反正今天你和四妹不许乱跑,就乖乖待在姐姐们身边,不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都不准去碰,知道了吗?”
俩妹妹不甘不愿地哦了一声:“知道了,三姐。”
叮嘱完两个最调皮的妹妹,三姑娘带着四人前往红薯附近。
她做惯了家里的活,浑身力气大得很,没一会儿功夫,就把这一亩地的红薯都给翻了出来。
年长的三个姐姐开始收番薯,一边将泥搓掉,一边将硕大的红薯往竹筐里扔。
趁着姐姐们在忙,古灵精怪的俩姑娘,偷偷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的想法后,牵住手,无声往后退。
两人很快退到红薯田边缘,开始利用嗅觉,判断那股香来源何处。
她们一步步往香味来源处走,随着两人的靠近,鼻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
最终,成功找到了散发香味的东西。
是一颗藏在红薯地里的珠子。
珠身几乎完全被周围的泥土覆盖住,露在泥土外的,只有很小的一部分。
但仅是这一部分,已经足够让人判断它的珍贵。
这是颗多么漂亮的珠子啊。
圆润光滑,周身还透着一层薄薄的粉光。
就算是世间最昂贵的夜明珠,也完全没有资格和它比。
两姑娘虽然贪玩,但也不是自私的小孩。
这么珍贵的东西,一定要拿过去给姐姐们一起看。
于是两人弯下/身子,开始徒手挖起埋着珠子的泥土。
奇怪的是,不管她们怎么挖,泥土就是不见少。
每当她们挖了一点,地底下的泥土就会重新填充上来,继续淹没这颗粉珠子。
两人折腾了好几回,开始急了,正想着是不是该采用其它方式时,姐姐们呼唤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她俩赶紧把三个姐姐带过来,指给她们看这颗神奇的珠子。
三姑娘知道这颗珠子一定和那所谓的圣水一样,古怪又邪恶。
可当视线碰上这颗珠子的瞬间,就算是向来最沉稳的三姑娘,也不可避免地被勾走了魂。
她声线微哑:“你们刚才说,它这周围的泥挖不干净?”
五姑娘点点头:“对,就和传说中的聚宝盆一样。”
五妹则是蹲下,用直观的行动证明了她们没有撒谎。
见到凹陷的泥土重新复原,三姑娘的眼里也冒出一点惊讶。
她知道自己不该继续,但还是克制不住地也蹲下/身,在其余四人的注视下,伸手摸上了那颗粉色的圆珠。
神奇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只见原本几乎要将粉珠淹没的泥土,明显往底下退了一些。
“三姐,珠子好像又露出来了一些,是不是因为你摸了它啊?”
三姑娘没说话,试探着抚摸了下这颗诡异的珠子。
这一回,泥土又退了一些。
她受到了无形的鼓励,开始更细致地安抚它。
在三姑娘的耐心安抚下,这颗珠子终于从泥土里完全显露出来。
而在它露出地面的刹那,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周围原本污浊沉黑的泥土,瞬间变成了粉色的土壤。
同时,那颗珠子底下,竟凭空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延伸至地面底下,仅凭人类的肉眼,不可能看得见它的源头处究竟长什么样。
鼻子最灵的五姑娘,很快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激动地就想从这道裂缝爬下去,被三姑娘先一步制止。
“五妹,你不要命了?”
五姑娘一脸兴奋:“三姐,是圣水,我闻到圣水的味道了,我想下去打点带回家。”
三姑娘自然不会让她冒险。
又实在拿她的妹妹没办法,最后只好亲自下去帮她取。
她放好五姑娘带的瓶子,用手扒住那颗牢牢固定在粉土壤中间的珠子,一点点踏入那道裂缝。
本以为会进入得很艰难,毕竟这道裂缝看着实在有些窄。
结果身子真的沉下去了,才发现并不是这样。
身后仿佛有两片柔软的羽毛,紧紧地将她的身子包裹住。
前方是裂缝壁,光线照不进来,她看不清是什么样。
只知道裂缝壁同样很软,还带着点潮湿的热意,手压着它的时候,软得仿佛整只手都能陷进去。
这种前后都被柔软温热之物包裹的感觉,让三姑娘有点沉醉。
好在她理智还在,没忘记自己下来的任务,定了定心,继续往下爬。
终于,三姑娘爬到了缝隙底。
脚落到实地的时候,她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判断出,前方应该是一个洞穴。
这个和珠子一样古怪的洞穴,一点也不阴凉。
它源源不断地喷着热气,热气中又夹杂着点好闻的勾魂香,像是一张等待猎物上钩的大口,正诱惑三姑娘过去。
三姑娘稳了稳心神,一点点朝洞穴深处前进。
越靠近洞穴深处,越能感觉喷在自己脸上的热气,越发浓烈。
而在这股热气中间,隐隐还有一些水汽,落在三姑娘身上,很快将她打湿。
如果三姑娘见过舌精姑娘带回去的圣水,那她一定会知道,溅在自己身上的,不是什么水汽,正是所谓的圣水。
最终,三姑娘来到了洞穴尽头。
她暂时失去视觉,只好利用能行动的双手,在这片不明模样的洞穴壁上摸索起来。
不知道按到了哪里,这片诡异的洞穴壁,竟渗出了一点水。
从洞穴壁顶端汩汩流下,砸在三姑娘的脑袋上。
三姑娘下意识伸手摸了一把被打湿的地方,摸到了一手又黏又湿的洞穴水。
鬼使神差的,她尝了一口这在她看来本该只能用肮脏来形容的怪东西。
一股她无法形容的极致甜香味直冲大脑。
食髓知味的三姑娘,情不自禁地将这点甜腻的水,尝得干净。
她不满足,开始继续摸索,想让这大方的洞穴,再赠送一点甘泉给她。
在她杂乱无章的摸寻下,这个洞穴开始晃动起来,紧接着,洞穴开始收缩。
三姑娘被这变故震倒在地,她跑不出去,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融入这个柔软的洞穴。
她没有死。
洞穴挤压着她。
不断收缩、蠕动。
像是想将她彻底吞掉。
包裹着她的周遭一切,又软又湿,像是一只无名怪物的巨大口腔,不断吮吸着她。
这种又酥又麻又陌生的感觉让她彻底软了身子。
逃不掉的三姑娘,真正变成了这处古怪洞穴的俘/虏。
//
熟悉的上午十点。
PD的声音从喇叭中准时响起。
“各位嘉宾上午好,大家都准备好迎接今天的约会活动了吗?”
桑止吐槽:“只要节目组别再搞像那个亲密惩罚大转盘一样的东西,我们就欢迎。”
PD轻咳一声:“三号说笑了,关于惩罚转盘的事,昨天我不是特意解释过了吗,不是真的想惩罚各位,只是希望大家能更好地参与进节目组为大家精心准备的约会活动中。”
桑止:“呵呵。”
PD很宽容地原谅了某位嘉宾的不礼貌笑声,开始今天的约会活动。
“考虑到上周的原定约会活动没有进行,所以今天的约会活动,节目组将上周的和今天原定的整合了一下,简单命名为‘弹幕大冒险’。
“各位想必已经从这个名字中猜到了这次的约会内容,没错,这次的约会,除了需要嘉宾们共同参与以外,也会让观众们通过发送弹幕来共同参与。
“游戏规则很简单,和传统的‘真心话大冒险’一样,只不过本来是由抽牌决定的任务要求,变成了从弹幕区抽取。”
「之前官博宣传《恋恋爱》的时候,有说过这季会让观众们有体验感,原来是为这个游戏铺垫呐。」
「《恋恋爱》节目组你好事做尽啊!!!节目组你们全部发财发财!!」
「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约会任务,只要嘉宾们抽中的话,都要完成吗?那我如果让美人训狗当场do,不会也能满足我吧(痴心妄想.jpg)」
发现观众们讨论的内容开始走向不可描述的方向,PD连忙出声喝住正朝着弹幕区疯狂冲来的一辆辆车。
“观众们利用弹幕发送的真心话或大冒险,节目组会先筛选一遍,再让嘉宾们抽取。”
「没意思(假装失落.jpg)」
「我就说哪有那么好的事,敢在全国观众面前直接光明正大瑟瑟的,也就之前我提过的那档国外综艺了。」
“本季直播特供的‘弹幕大冒险’游戏,还有一点和‘真心话大冒险’不同。‘真心话大冒险’可以选择以酒代替惩罚,‘弹幕大冒险’不行,一旦嘉宾们选中了某个任务,必须按照任务要求老实完成。
“‘弹幕大冒险’采用八位嘉宾先后抽签的方式循环进行,工作人员会利用后台程序,捕捉某一时刻观众们发送出的弹幕,再从中选出十个合适的真心话或大冒险,最后按照1-10的顺序排好。
“嘉宾们则利用《恋恋爱》的抽签软件,抽取随机数字,来得到这一轮的任务内容。
“有关‘弹幕大冒险’的相关规则就是以上这些,各位嘉宾如果没有其它疑问的话,‘弹幕大冒险’就正式开始了。”
付鱼有疑问:“这个游戏就玩一会儿吗?”
“不是的,这次的游戏,会一直玩到嘉宾们本次直播结束,如果原定的结束时间到了,还有剩余嘉宾没有参加完这一轮的游戏,那么会拖延一点时间,就当是补偿上次直播提前结束。”
付鱼倒是无所谓游戏要玩多久:“但我们还没吃午饭,是要先玩一会儿游戏,然后暂停吃个午饭,再回来继续玩吗?”
“抱歉,忘记补充这一点来。本次的午饭环节,也会列入‘弹幕大冒险’中,轮数共一轮,所以观众们如果有相关惩罚,请在第一轮就通过弹幕发出来。”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付鱼就没有什么要继续问PD了。
她又开口,这次的沟通对象是直播间的观众们。
小狗很有礼貌:“时微胃口很小,如果可以的话,希望等下轮到她的时候,大家不要让她硬撑着吃太多,谢谢。”
她补充:“我胃口大,大家觉得这样不公平的话,可以把属于她的那份惩罚,转移到我这里,谢谢。”
「游戏还没开始,狗粮又朝我的脑袋砸下来了。」
「古希腊掌管小狗的神呐!我都求了您这么多回了,求您赐我一个小狗这样的恋人吧!信女愿从此荤素搭配,一天只吃三顿!」
「退一万步来说,就不能让小狗和老婆一起跟我谈恋爱吗?」
「谁说这个世界不能是一个巨大的燃冬呢?姐姐可以,妹妹也可以!!!」
「我的竞选宣言是:给我一个小狗对象,我会给姐妹们介绍我对象的其它朋友!」
“弹幕大冒险”第一轮,正式开始。
来到餐厅的八人,按照同组成员相对而坐的方式,纷纷坐好。
第一个抽取弹幕任务的是一号嘉宾,沈清睿。
她抽到的是数字六。
任务是“面对面把陆眠抱在怀里的同时,为自己准备一份午饭。”
「这是哪个鬼才姐妹想出来的任务,这得多累啊。」
「除了小狗,恕我直言,这个任务在场没有任何嘉宾能完成。」
「导演不是说任务会提前筛选好吗?所以大家还是相信睿姐吧,肯定没问题。」
「老婆抱在怀里,再虚也不能表现出来啊!睿姐冲啊!我看好你!」
听清任务内容的沈清睿,冷静起身。
先将自己的椅子转过九十度,再重新坐下。
准备动作做好,偏头叫自己的搭档:“上来吧。”
陆眠压下心底的紧张,当着其他嘉宾和全国观众的面,主动坐进女人怀里。
二人亲密相贴的刹那,陆眠脑子就短路了。
两只手像没了知觉,僵硬地垂在身子两侧。
沈清睿:“我需要准备午饭,抽不出手,所以请你抱住我。”
短路的陆眠机器人,愣愣地按照沈清睿的要求,抬起手,从她腋下穿过,最后环抱住她。
这样一来,她的脑袋便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女人伏起的胸前。
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压着什么,陆眠眼神慌乱得很。
沈清睿作为“受害人”,态度比她冷静太多。
她淡声提议:“这样我不方便处理东西,你还是搂我的脖子吧。”
陆眠呆呆地照做。
双手搂住对方,同时上升的脑袋,便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对方的脑袋一侧。
这样的姿势,对陆眠来说,比刚才的更加亲密。
她听见自己胸腔里传出来的心跳声。
咚咚响个不停。
好在这阵异样只有她自己察觉到,被她搂住的女人,保持着这种亲密姿势,带着她进入厨房。
陆眠的后背袭来一阵凉意,是沈清睿打开了冰箱门。
她背对着它,看不见女人在拿什么。
咬着唇纠结犹豫良久,最终忍不住开口。
“你中午吃吐司片吧。”
这是她找到的任务bug。
她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才敢开的口,好心的建议却被女人无情拒绝。
沈清睿淡声表示:“早上我已经吃过吐司片了。”
陆眠没了再开口的勇气,也管不住在她看来,这个时候执拗得甚至可以说是个笨蛋的女人。
沈清睿不知道怀里人正在心里偷偷骂自己笨。
她拿出了食材,准备为自己做一份海鲜面。
等水煮熟的时候,她的手终于有空,连声招呼也不打,直接就要往对方后腰处放。
沈清睿的动作做得熟练又自然,却没考虑到陆眠的情况。
骤然被碰到,女人吓了一跳,直接松了原本勾住沈清睿的手。
好在沈清睿已经抱住了她,才没有发生一桩厨房惨案。
沈清睿心跳漏了一拍,冷然的声音听着有些沉:“抱歉,吓到你了。”
陆眠后知后觉女人突然抱上来的理由。
听见她的道歉,下意识摇摇头。
沈清睿便没再开口,反抱着她,安静地盯着锅中开始冒起的小气泡。
陆眠依偎在她怀里,听着自己把控不住的心,一下重过一下。
煮完面的沈清睿,回到了餐厅。
桑止见她气息平稳,有些惊讶。
“沈清睿,是陆眠太轻了还是你平时也有锻炼啊,怀里挂着个人,你一点也不觉得累吗?”
沈清睿冷淡地回她一句嗯,也不知道是回答她哪个问题。
桑止也算了解了她的冷性子,见她开始吃面,识趣得没有再出声打扰。
沈清睿的任务完成,下一个到楚锦瓷。
一个是观众们喜欢得不行的宝贝女儿,一个是从第一天进别墅开始,就不被喜欢的嘴臭嘉宾。
可想而知,观众们发出来的弹幕任务,会多偏心。
果不其然,楚锦瓷的任务明显是拿来折磨纪然的。
“为自己准备一份需要开火制作的午饭,期间不得清洗料理台上的任何东西,吃饭的时候,由纪然负责清洗楚锦瓷留下来的残局。”
节目组能把这个惩罚选出来,可以想象弹幕区当时的任务,一定都不怎么样。
楚锦瓷最后只弄了一份相对简单的蛋包饭。
「女儿还是太善良了,要是做任务的是我,我一定要把厨房搅得天翻地覆,再好好让小三姐收拾一遍。」
「马上就要轮到小三姐了,大家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治一治她。」
第三个抽签的是桑止。
她先冲着摄像头露出讨喜的甜笑。
“各位好心善良的观众,请一定不要给我安排——”
PD残忍出声打断:“请三号别再继续这种违规行为,下次再犯的话,只能请三号参与一次转盘抽奖了。”
桑止被迫闭上嘴。
用骂得很脏的眼神,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控诉。
「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被小蛋糕笑死的一天。」
「导演真的是彻底拿捏住了小蛋糕的死穴,穿□□内衣给小富婆跳舞就让你这么害怕吗?」
「那就怜爱一下被导演手动禁音的小蛋糕吧,这次大家宠你一次,下次可要加倍还给我们哦~」
桑止的惩罚内容也出来了。
听完PD说的话,她的表情变得异常扭曲。
“不是,谁发的这个任务啊,这到底是在折磨谢宴白还是我???”
桑止抽到的任务很简单。
“桑止自己做饭自己吃,每吃一口,谢宴白就要用不同的话来夸奖她,唯一的要求是,这顿饭必须要吃十口以上。”
桑止无语归无语,做还是得做。
一边搓着自己被吓出来的鸡皮疙瘩,一边僵着脸去给自己弄炒饭。
桑止端着午饭回到谢宴白对面时,心态恢复了。
她摆出一副“我也是为你好”的样子,叮嘱道:“我知道你也觉得这样做很恶心,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伤害降到最小,所以你不要说一些腻歪恶心的话,简单夸一夸就行了,知道吗?”
谢宴白倒是冷静:“嗯。”
桑止很满意她的态度,当着她的面,往嘴里塞了第一口饭。
咽下后谢宴白才开口:“桑止,你真可爱。”
“咳咳咳咳。”
桑止瞬间被呛到,拼命咳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她黑着脸瞪向一脸无辜的谢宴白:“夸我就夸我,不需要加我的名字!”
谢宴白难得反驳她:“不带名字,观众们不肯认账怎么办?你想再让我重新多夸你十句吗?”
桑止:“……”
被说服的桑止,咽下第二口。
“桑止,你真好看。”
桑止的适应能力很强。
再次听到带特定人称的夸奖句,已经能镇定地接受了。
第三口饭。
“桑止,你很有魅力。”
第四口、第五口……
谢宴白总共夸了她九次,每次的夸奖角度都不一样,完美符合任务的要求。
桑止看见了胜利的曙光,笑着将最后一口咽下。
面前的谢宴白收了笑,眼里满是认真,她温柔开口——
“桑止,我喜欢你。”
第49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23
「???????????????????」
「我没幻听吧啊?我没幻听吧啊?我真的真的没幻听吧啊?」
「我炸了我炸了我炸了我炸了我真的要炸了」
「不是?!!小富婆你?!!你?!!!你怎么悄默声地这么快表白?!!!我都忘了录视频啊啊啊啊啊!!!谁懂啊啊啊啊, 室友都在嗑美人训狗,就我嗑小学生,我嗑的cp终于要在一起了谁懂啊啊啊啊!」
作为表白事件的最关键当事人, 桑止几乎把眼睛瞪大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程度,自从上恋综以来, 她第一次讲话如此结巴。
“你你你你你不是,我我我我, 不是, 你你……”
谢宴白又换上刚才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仿佛所有对桑止的称赞都不是出自真心:“不是要夸你吗,我还没说完呢,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时候, 像朵可爱灿烂的太阳花。”
「老默在哪!我想吃鱼我想吃鱼我想吃鱼了!豆沙了给我豆沙了!!!」
「我才刚向室友们炫耀呢, 小富婆你真的!让我输得一败涂地(脆弱抹泪.jpg)」
「哈哈哈哈哈哈真好啊小富婆表白了小蛋糕接受了两个人还当着大家的面接吻了真好啊这个世界真美好啊哈哈哈哈(我没疯我只是嗑cp嗑傻了)」
「你们小学生cp我以后一口糖都不会再吃!我就是饿死!死外边!我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吃你们一口藏了砒/霜的糖!」
人在极度尴尬的时候, 就会做点不经过大脑的事。
好比现在的桑止。
发现自己误会,她的表情很明显僵硬了下。
两秒后反应过来, 有些慌乱地将放回碗里的勺子又往嘴里塞。
牙齿咬住空勺的刹那,她彻底清醒, 镇定地重新把勺子放回碗里。
“下次说话别大喘气,不然我还得思考怎么在几十万观众面前体面地拒绝你。”
谢宴白笑:“那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闹了乌龙的表白事件, 就在两人似玩笑似真心的平静对话中结束了。
弹幕区的观众们破了防, 一直到属于纪然的环节开始了,观众们也还没从cp短暂be的悲痛情感中回过神来。
还是PD实在看不下去, 出声打断弹幕区的一堆破防嗑学家。
“三号的任务环节已经结束了,请观众们开始发送需要四号做的任务, 工作人员将在一分钟后进行抽取哦。”
在PD的强调下,观众们总算记起了自己的今日临时身份。
学纪然喜欢做的那样, 将对长了嘴还不如没长嘴的谢宴白的怨气,转移到纪然身上。
偏偏纪然运气不好,抽到的刚巧是十个冒险选项中,对她个人来说最讨厌的一项。
“请用一个生姜炒出一碗生姜丝,并用另一个生姜煮一碗生姜汤,在楚锦瓷的监督下,将这两碗姜式午饭全部吞下去。”
桑止是第一个对这个任务做出反应的人,甚至比纪然本人还要快。
她哈哈大笑,鼓着掌为她喝彩:“纪姐姐,运气真好啊,今天又要高兴了呢,又要吃你最讨厌的姜丝了呢~”
纪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扔下一句“神经病”,身体僵硬地进了厨房。
身后,桑止毫不掩饰的笑声,响彻整个客厅。
纪然的这个任务,花了足足半个小时。
吃到后面,开始忍不住生理性地流下两串豆大的泪。
纪然小白花一样的脸,一直被她的恶劣性子所掩盖。
正所谓相由心生,观众们初见她时,几乎都被她的样子惊艳过。
谁知真人性格和样貌反差太大,她嘴臭得太频繁,观众们也就不自觉地用负面的有色眼镜来看她。
现在她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坐着,被迫享用观众们给她安排的惩罚午饭。
梨花带雨的样子,在视觉上打动了不少人。
有些颜控的观众忍不住发弹幕。
「快阻止我快阻止我快阻止我,我不能背叛女儿和小蛋糕,我千万不能喜欢上伤害她俩的仇人啊!!!」
「有点揪心感怎么回事,小三姐我劝你别哭得这么好看!你给我哭丑点!!!」
「完了,我大概是熬夜熬出幻觉了,我怎么这会儿瞧着小三姐,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呢。」
「这滴泪,也算是狠狠滴在了我的心巴上orz我就背叛组织一秒钟,等下她继续嘴臭了我就重新讨厌她。」
观众们看见的,还是隔了点距离的纪然。
这种情况下都能被她的样子打动,更别提直接和她同桌吃饭的其他嘉宾。
桑止刚才笑得有多嚣张,现在看她可怜兮兮地一个人无声落泪,同样身为颜控的她,差点也要背叛了之前的自己。
她连忙大喘几口气,把头一扭,看向斜对面的姜时微。
受到另一种绝世美貌的冲击,纪然的哭颜影响力,骤降。
桑止暂时不敢再看回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忍不住抽张纸给那个讨厌鬼。
唰。
楚锦瓷抽了张纸,递给对面的纪然:“纪然,你擦一下吧。”
小姑娘不像桑止那样容易受美色所诱,她只是单纯心善。
结果一片好心喂了狗。
哭起来有多惹人怜爱的纪然,一张嘴,就同样有多想让人掐死她。
“把你的脏手碰过的东西拿远点,别把你手上的细菌传到我身上了。”
桑止一听,顿时把其它杂念抛到一边,瞪圆了眼要骂她,被楚锦瓷在桌子底下扯了下衣角。
“算了桑止,她都哭了。”
她说得很轻,还是被对面的纪然捕捉到,瞬间黑下脸。
“谁哭了?你全家都哭了我也不会哭。”
纪然哗一下将最后一口姜丝塞进嘴里,满是戾气地起身,端着空碗进入厨房。
楚锦瓷很镇定,安抚地拍拍桑止的后背:“不气不气,下午我们就要回家了,离开的时候要保持一个好心情。”
桑止在嘴里把纪然咀嚼过一遍,才解气般收回自己外泄的情绪。
等纪然回到座位,属于付鱼的任务开始了。
观众们也是会“见人下菜碟”的。
前面的其他嘉宾,彼此之间的关系不像美人训狗这么亲密,也就没有发布一些过界的任务。
现在轮到目前唯一被观众们确定“正在谈”的真情侣cp,弹幕区的任务便开始纷纷冒出粉色泡泡。
最后付鱼抽了签,得到了属于她的任务。
“姜时微坐在付鱼怀里,并亲手将午饭一口一口替付鱼喂进嘴里。”
这个任务对观众来说,算是一颗很新鲜刺激的糖。
对美人训狗的两位当事人来说,也太清水了。
毕竟小狗连女人亲手喂的甜水都尝过,更别提现在仅仅需要她普通地喂个饭。
观众们只是要求吃的过程中发糖,美人训狗心善,从准备阶段开始,就给观众们主动撒糖。
其它组目前只有幸运八那组,因为有相关任务要求,所以任务嘉宾和她的搭档才会在准备午饭阶段时一同进入厨房。
小学生的话,谢宴白是跟进去了,没待半分钟,就被桑止赶了出来。
纪然和楚锦瓷那组,更不用提。
cp学校的优等生美人训狗,又好心地给大家做了恋爱完美行为表率。
姜时微主动跟着付鱼一同进入厨房,安静地待在一旁,看着她拿食材、洗食材、切食材,最后开始做她中午打算吃的番茄炒鸡蛋盖浇饭。
两人这种不需要交流的独处状态,尽管观众们在楼上房间里已经见过好几回,但每一次再见到,还是会忍不住感叹一句——
我家cp好甜,好好嗑。
做完饭的付鱼,收拾好厨房,自然而然地拉着姜时微回到餐厅。
她先坐到椅子上,然后示意姜时微跟着坐进她怀里。
女人的细腰被身后的小狗情不自禁地搂住。
她没有拒绝,开始按照任务的要求,主动给她的小狗喂饭。
喂到最后一口,姜时微伸手抽了张纸,帮小狗擦了擦她并不脏的唇角。
她这时候还坐在小狗怀里,有了小狗的辅助,整个人的位置要比小狗高出一些。
一垂眸,目光便和底下的干净小狗眼对上。
双双沉默片刻,呆呆的小狗眨了下眼。
眨眼途中,感觉眼前的光线突然被挡住,睁开刹那,女人隔着那层薄薄的纸巾,吻在了她的唇上。
“笨狗,下次不要这么看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麻麻我鼠了,我被我cp发的糖甜鼠了。」
「我会平等地嘲笑每一个没嗑过美人训狗的人!!!」
「美人训狗!精品!美人训狗!绝品!美人训狗!仙品!!!」
「虽然隔着层纸有点见外,但比起之前一接吻就要提前关灯的情况,已经好太多了呜呜呜,我也是被老婆彻底ktv了,已经卑微到纸巾吻都满意的程度了呜呜呜。」
小狗红了耳,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刚轻薄过自己的坏家伙,从怀中抱到地上。
属于女人的味道散开,小狗的体温很快降了下来。
她竖起耳朵,开始听PD讲话。
观众们没有忘记她的叮嘱。
给姜时微安排的大冒险内容,都刻意把食量减少了。
姜时微抽到的任务,观众们一听,差点直接在床上扭成蛆。
“由付鱼帮姜时微准备好果盘,果盘里放一颗草莓,一粒车厘子,一颗葡萄,三样水果,都需要姜时微面对面坐在付鱼怀里吃。”
弹幕区被抽到的观众有补充,PD便继续念。
“水果需要姜时微亲自放进付鱼嘴里,再由付鱼用嘴喂给姜时微吃,考虑到姜时微食量问题,吃不下全部水果的话,可以每种只咬一口,剩下的让付鱼代吃。”
「这位姐妹,你真的是我嗑cp路上的指路明灯,太牛了太牛了!」
「同样是人类的大脑,怎么这位姐妹能想出这么妙的任务,我却只会干巴巴地发一句“让付鱼以同样方式喂姜时微吃饭”。」
「希望以后都能抽到这位姐妹,我还想看姐妹在接下来的环节里,想出更妙的点子!」
——用嘴喂给姜时微吃。
竖起耳朵认真听的笨蛋小狗,实在没忍住,想起了曾被姜时微用“嘴”喂给自己吃的草莓。
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下一秒,两只耳朵都红了。
姜时微已经起身停在她面前,见小狗呆呆傻傻的,不知道又在脑子里想了什么东西,好笑地捏了下她红扑扑的烫耳朵。
“笨狗,还不起来给我准备果盘?”
小狗立刻站了起来,支吾着回她:“要要的。”
拉着姜时微进入厨房的小狗,被冰箱里的冷气一吹,大脑便清醒了。
她分别挑好了任务要求的三种水果,摆在小巧的果盘里,再牵着姜时微一起回餐厅。
女人这回面对面坐在了她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小狗想冷静都难。
女人似是没发现小狗紧张又期待的矛盾窘态,漫不经心地抬起左手,压在小狗的肩上以作支撑。
另一只手往后伸,摸到盘子里的草莓,拿回来,贴着小狗启开的唇,一点点压了进去。
小狗用舌头撑着,没让草莓在她嘴里滚一圈,而是刚好贴在口腔壁上,然后稍稍往外一顶,就让这颗草莓卡在了自己雪白的贝齿之间。
姜时微朝她凑近,薄唇碰到草莓边缘了,才张嘴用牙齿咬下一小口吃进嘴里。
草莓汁水太多,她这么一咬,渗出的粉色汁液,便不可避免地滴在了小狗的唇瓣上。
眼瞧着汁液就要沿着小狗的唇往下落,女人重新凑上前,替她含住那点汁液。
她轻飘飘的动作刺激到了心脏怦怦跳的小狗,噗嗤——
躲在牙齿中间的草莓,被她用力咬破,汁液往里喷进她自己口腔中的同时,也不慎溅了几颗在女人红唇的四周。
两种相似的红,衬得女人形状漂亮的唇,越发勾人。
小狗下意识凑过去,像女人刚才做的那样,把自己的失误,一点一点亲自挽救回来。
女人等她舔完,才娇声道:“笨狗,纸。”
小狗温顺地重新拿纸替她擦净湿漉漉的唇,期间目光不止一次落在那片自己尝过好多次的红嫩上,没有女人的允许,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逼着自己老老实实地收回视线。
草莓吃完,接下来是车厘子。
车厘子比草莓结实,咬的时候,红唇不小心磕在了小狗的粉唇上。
小狗下意识想要伸舌,却被舌尖抵着的车厘子拉回了理智。
头顶的小树苗一点点地蔫了——因为无法彻底品尝女人口中的滋味。
最后是葡萄。
一向细致的小狗,在准备今天的果盘时,却显得有些粗心。
她忘了提前将葡萄皮去掉。
当女人将葡萄拿到她面前时,小狗才恍然察觉到这点,松开环着女人的手想先将葡萄剥掉皮,被女人躲开。
“笨狗,重新抱好我。”
小狗想提醒她皮没剥,嘴巴刚张开,这颗葡萄就被塞进了嘴里。
小狗只好重新把女人搂住,正想着女人是不是打算连着皮直接咬下一半时,熟悉的气息又凑近。
女人并没有咬下带皮葡萄,而是将目标对准了那层紫色的葡萄皮。
她尝试着用牙齿咬住葡萄的最顶处,好将皮从上往下地撕下来,试了几回不成功,最终作罢。
给葡萄去皮的这段时间,两人的唇瓣自然而然会不小心贴到一起。
贴上后,马上又分开。
被她这么一通唇间厮磨却得不到奖励的小狗,这会儿几乎已经快碎了。
姜时微咬下了一半葡萄,咽下里头的果肉,动作自然地往小狗机械伸来的手掌心里,吐掉那半层薄薄的紫色葡萄皮。
而破碎的小狗,神志有些不清,囫囵嚼了两下,就将带着皮和碎籽的葡萄,一并吞下了肚。
女人看出了小狗的心不在焉,好笑又无奈,最后还是拿这笨蛋馋狗没有办法,出声向PD申请。
“抱歉,我的口红快没了,想上楼补个口红。”
「呦呦呦,口红是被咱们的小狗舔掉的吧,真甜蜜呢小情侣~」
「我也想吃老婆的口红,求求老婆了,让我吃你的口红,然后节目组再顺便给我三万块。」
「节目组:???」
「老婆买的什么劣质口红,这么容易掉!差评!拿着我随礼的钱,去买贵贵的不会掉的口红!(随礼十万,记节目组账上)」
得到PD的允许,姜时微拉着小狗上了楼。
没有先进卧室拿口红,而是推开浴室门,把小狗带了进去。
关掉摄像头的下一秒,将人往马桶坐垫上一推,紧接着像在餐厅里那样,面朝着坐进对方怀里。
最后,主动吻住了这只馋她馋得都快哭出来的笨蛋小狗。
姜时微嘴上残留的口红,最后被小狗吞得一干二净。
餍足的小馋狗,老老实实地返回卧室,替她拿来口红,然后安静等她补好妆。
姜时微画好口红,扭身轻拧了下小狗的耳朵,娇声警告说:“游戏正式结束前,不允许再上来了,知道吗小馋狗?”
小狗乖乖点头:“好。”
两人重新回到餐厅,面色如常地顶着桑止暧/昧的眼神坐回原位。
在两人上楼享乐的这段时间里,陆眠和谢宴白的任务都已完成。
PD还没来得及宣布这个环节到此结束,付鱼她们就先回来了。
不过这不影响PD要说的话。
她出声:“‘弹幕大冒险’的午饭环节已经结束,现在请嘉宾们回到客厅坐好,正式开始我们今天的‘弹幕大冒险’。”
众人纷纷落座,等最后一个屁股也放到沙发上时,PD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现在开始,真心话也加入游戏中了,观众们可以像刚才那样发布一些大冒险,但也别忘了,还可以发布一些想问嘉宾们的问题,要求是每次只能问一个问题,观众们注意,不要一次性多问了。
“在正式开始‘弹幕大冒险’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嘉宾们配合完成。请八位嘉宾按照顺序,依次发誓,本次真心话环节,绝不作假,不然你最心爱的人或者你最爱的事物,都将彻底离开你。”
「为节目组的考虑周到而鼓掌!」
「节目组你真的是我唯一的姐,我都没想过还需要提前防这一招。」
「也对,既然这个环节没有处罚,嘉宾们万一抽到不喜欢的问题,直接撒个谎就是了,反正除了本人谁也不会知道,节目组看来是拿捏了大家骨子里的迷信心理,这招真的是高啊!高!」
在PD的要求下,从沈清睿开始,八个人轮流将PD刚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次。
PD的确有着先见之明。
原本存有撒谎想法的桑止,被这么一搞,只能不情不愿地放弃这个坏打算。
她也不是迷信,就是怕真的有那个万一。
万一真的因为她嘴上无德,而让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存款以一种糟糕的方式离开自己,那她到时候肯定要悔恨得穿越回来狂扇自己大嘴巴子的。
就这样,在刻意强调出的心理压力的暗示下,这场百分百不撒谎的“弹幕大冒险”,正式开始了。
比起大冒险,观众们现在更想问嘉宾们很多很多问题。
在这之前没法问,现在有节目组帮忙,自然不会放过这很可能是探寻多组cp之间过往恩怨的唯一机会。
首先是沈清睿。
她抽到的问题范围很大。
“请问你和陆眠高中的时候是什么关系?”
沈清睿冷静回答:“同班同学。”
她一回答,弹幕都在抓狂。
「我服了!!!这是哪个大聪明问的?!!不会是幸运八自己派来的卧底吧!!!」
「真的被无语到了,问这个问题的人是不是上周没看直播啊?她俩是高中同学的事,上周大温柔和小蛋糕在餐厅吃夜宵的时候不是就聊过了吗!!!」
「我真的肚子里有一堆话想X,想想还是算了,啊啊啊啊真的抓狂,白白浪费一次机会,等下问大温柔的时候各位能不能给力点啊!!!」
楚锦瓷的问题应该是她直播间的粉丝问的。
“有没有对在座任意嘉宾产生想要谈恋爱的心动感觉?”
她老老实实地回答:“不好意思啊,还没有,我一直是把桑止当好朋友的。”
单纯的小姑娘以为观众是想知道她和桑止有没有可能,还特意澄清了一下。
「给问这个问题的姐妹,赏!」
「以后嘉宾们的任何问题,请都按这个水平标准来!」
「废话就别问了,姐妹们千万记住,直接问大家都爱听的!错误刚才已经犯过一回,坚决不能再犯第二次!」
轮到桑止。
“大学的时候和谢宴白谈过吗?”
桑止瞬间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我大学的时候怎么可能和她谈过?我俩那时候见面不互砍就算好的了。”
「虽然你否定得很快,但我还是有种直觉,你俩之前没有谈,现在不会谈,以后肯定谈!」
「小学生大学时候关系真的这么恶劣啊,我还以为是欢喜冤家呢。」
「这种问题,别只听小蛋糕的一面之词啊,可能在小富婆的角度,她俩的关系并不是这样呢,嗑小学生的姐妹们给我稳住!」
到纪然的时候,任务几乎都改成了大冒险。
她抽到的也刚好是节目组筛选出来的八个大冒险中间的一个。
“去向在座自己得罪过的人真诚道歉,由当事人自己判断道歉的态度是否合格,不合格的话,做到对方满意为止。”
「肃然起敬,这位姐妹,您凭一己之力,将这场游戏拔高到了原本不属于它的高度。」
「当我还在考虑是让小三姐围着客厅蛙跳一周好还是做一百个仰卧起坐好的时候,这位姐妹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我的格局还是小了(敬佩.jpg)」
如果嘴臭人就算是得罪所有人的话,那纪然已经把在座所有人都得罪过一遍。
她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知道自己表现不好,这关就过不去。
停在沈清睿面前后,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脸上没有一点惯常的坏表情,眼里寻不到丝毫的可怕戾气。
就像影视剧中被邪气控制黑化、最后大结局时在主角团的帮助下成功净化洗白的大反派。
单纯无辜的模样,搭配一双写满真诚的眼,让谁看了都无法将她和往常那副讨厌样子联系在一起。
她诚恳地道了歉,还朝沈清睿鞠了躬,态度毫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得完全看不出半点受任务所迫的样子在。
在座的其他嘉宾,每个都让她一遍过了。
就连和她最不对付的桑止也是这样。
桑止原本还想借此机会狠狠折磨她一番,心里都计划好了等纪然来找自己道歉时会怎么说。
结果真到了那一刻,就像刚才忍不住被她的哭颜惊艳到一样,现在见她态度如此谦卑有礼,不自觉冒出的怜惜之情,一瞬间压过了原本的想法。
等桑止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的时候,纪然已经在和她边上的楚锦瓷道歉了。
分别向七个人道完歉,纪然走回自己的位置,落座的刹那,刚才那副表情一收,熟练地换上以往那副令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厌感的神情。
「小三姐你进娱乐圈吧,你这演技,完全吊打现在的那些顶流啊。」
「好险,差点被骗了。」
下一个轮到付鱼。
“和姜时微做过饭了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节目组你好大胆,居然连这种问题都能挑出来问!」
「等下!不对!姐妹们先别太激动!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把节目组提起来抖一抖,掉出来的东西是干干净净的呢?」
「这么一说,我们又浪费了一次机会是吗?(咬住嘴唇不让脆弱的眼泪流下来.jpg)」
付鱼的第一反应和桑止神似,但她没有直接吐槽,只是用微微困惑的神情表现了内心的不解。
不理解归不理解,观众们想要她回答这个问题,她当然要如实回答。
最终出口的答案,如果不是因为偏题了,那还是可以给个满分的。
“这位观众应该是刚看直播吧,我和时微一起做过饭了,上一轮的弹幕游戏,两次轮到我们的任务时,她都有进厨房陪我的,所以这样应该是算一起做过饭了吧?”
「小狗你真的是一个很乖很会回答问题的小狗TAT如果可以的话,就是你不要那么单纯就更好了orz」
「姐妹们稳住!别慌!小狗不懂事,老婆肯定是老司机了,我们再赌它一回!」
姜时微成了观众口中赌注的“牺牲者”,她抽到的问题和付鱼的一样。
“和付鱼做过饭了吗?”
女人勾唇,略显妩媚的笑容立刻引来摄像头外的一堆人疯狂截屏。
她略作苦恼地回应:“刚才我们小狗不是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吗?所以是没听够,还要我再重复一遍是吗?好吧,那我就再回答一遍了。”
付鱼不久前说过的话,被她模仿着又说了一遍。
“我和我们小狗一起做过饭了,上一轮的弹幕游戏,两次轮到我们的任务时,我都有进厨房陪我们小狗的,所以这样应该是算一起做过饭了吧?”
「老婆肯定懂!故意不告诉我们!!!(无力锤墙.jpg)」
「心态崩了,我要去想想下一轮让小三姐做点什么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无能怒火了!!!」
姜时微后面的是陆眠。
“和沈清睿高中的时候是恋人关系吗?”
这一次,观众们学聪明了,直接给出二选一的选项,而不是像刚才那样,让嘉宾有漏洞可钻。
从导演宣布要玩这个游戏开始,陆眠就预料到了自己可能会面对什么样的问题。
不出意外的话,她和沈清睿之间的过往,也将在今日被迫摊开。
意识到这一点,她先是感到紧张和畏惧,两种情绪在心上盘旋良久,突然就落了下来。
她想到了再见面以来与沈清睿接触时的种种,女人从未变过的那副冷静得甚至可以称作漠然的态度,一下如一道凛冽的巴掌般,打醒了她。
对方一点都不在意,那自己又有什么好逃避的呢。
自始至终,囿于过往的人,只有自己。
她当时最终还是决定上这个综艺,是为了一个可能性低到都无法用直观的数字来量化的心中期待——
沈清睿偶然进入直播间,碰巧看见了参加综艺的她,能够念在两人曾经拥有那么深的旧情的份上,拨通那串自己这十年来都不敢变过的号码。
现实远比她能想象到的结果还要具有戏剧性。
她不需要那个心中期待了,因为她遇到了比这个可能性还要低的可能。
十年没见,她一眼就认出了她。
形容不出心内升起更多的是欣喜还是慌乱,她怕自己崩溃,心慌意乱之余,只能朝着看起来应该会答应自己无理条件的付鱼走去。
后来的一切表明了,人有时候,还真不能太自作多情。
她的小小期待,以一种她没想到过的方式,彻底碎了。
也是,自己也该真正和过去道别了。
刚刚好,她现在就有这么一个,可以把心头那块写着“沈清睿”三个字的结痂伤口,彻底剜去的机会。
她温柔一笑,冷静地站在那个潘多拉魔盒面前,揭开了封印它的陈旧封条:“是。”
「大温柔你什么时候和你前妻一样不会讲话了!」
「前妻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关系词我有点喜欢哈哈哈哈,果然弹幕区各个都是人才。」
「我想听你和你前妻的感情纠葛还有为什么分手啊!!!你怎么不继续讲啊!!!」
这一轮大冒险,轮到了第八位嘉宾,谢宴白。
她的问题算是参照桑止的回答来问的。
“大学时候和桑止的关系真的恶劣到需要‘互砍’的程度吗?”
谢宴白无奈:“这当然只是她的夸张用词,我们当时的关系虽然处于敌对状态,但也没有恶劣到真的需要打架斗殴的程度。”
「关键词捕捉器启动!敌对状态?那她俩肯定没谈过了,姐妹们等下就不要浪费机会再问这种问题了哈。」
「什么叫敌对状态?我只知道职场里面,可能会有同级别的领导进行斗争,需要底下员工进行站队,大学的时候,没有利益纠纷的吧?」
「不会是校园暴力吧?施暴方和被害方?其他矛盾我几乎都能嗑,要真是校暴,我只能说姐妹们还是吃点好的,恕我直言,搞校园暴力的,都去给我亖!!!」
第二轮“弹幕大冒险”开始。
沈清睿遇到的问题变得直接起来了。
“和陆眠什么时候分的手?”
沈清睿:“高三。”
「姐妹们冲啊!如果小学生当初真的是因为校暴而闹得这么不快,那大家今天的任务,就是把幸运八的过往纠葛问出来!」
轮到楚锦瓷。
观众们已经得到了唯一想要的答案,开始让她做点无关紧要的大冒险,例如去冰箱里给自己拿一罐饮料之类。
所以有关楚锦瓷的大冒险,也就不需要再赘述。
第三个是疑似被校暴或校暴别人的桑止。
“大学的时候实施或被人校园暴力过吗?”
“噶?”刚被楚锦瓷分享了一口葡萄汁饮料的桑止打了个嗝,大大的眼里满是困惑,“现在这届直播观众问问题都这么没有水准了吗?”
她的吐槽体再现:“其它不说,我要是真的做了这么恶心的事,节目组不做好背调就邀请我,那节目组也太煞笔了吧?校园暴力的都去他大爷的直接去亖好了。”
「虽然被小蛋糕小小地问候了一下,但我能偏爱。」
「小蛋糕又忍不住骂脏话了,但这次实在骂得深得我心,赏!」
「所以小学生又能嗑了是吧,开心~」
「还好这不是录播,不然就听不到我们小蛋糕这么直白动听的脏话了,直播,赞!」
纪然临时去了趟洗手间,排她后面的付鱼,顺序暂时往前挪了一位。
这次的弹幕区已经有“擦边不法分子”采用了直接问法——你和姜时微在直播镜头外doi了吗?
想也知道,这种很可能会让直播间封禁的露骨问题,节目组肯定不会筛选进来。
因而付鱼抽到的问题就相对清水一些。
“最喜欢吻姜时微的哪里?”
小狗耳根一红,大脑里情不自禁地冒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不敢撒谎的害羞小狗,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桑止当时一语双关的说话技巧,强装淡定地回答。
“嘴。”
「眼前的嘴不是嘴~你说的嘴是什么嘴~」
「从小狗眼神闪躲逃避还有耳朵红起来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我有理由怀疑小狗在搞瑟瑟,只是我没有证据(耸肩.jpg)」
纪然还没回来,继续顺位轮到姜时微。
“被付鱼亲嘴时是什么感觉?”
女人酥媚一笑:“是乖小狗。”
她奇奇怪怪的回答,听起来像是跑偏了。
但观众们早被美人训狗一次次关摄像头的行为,pua得一个比一个懂得如何自我脑补。
她的这个回答,非但没让观众们不满,还广受好评。
「这就是所谓的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吧?」
「含蓄的语言,里面包含的内容,可以让我当场写出五千字小作文!」
「老婆ca边实锤了,单纯亲嘴的话,还不需要夸是乖小狗吧?只有亲第二张嘴的时候,亲得老婆很舒服,所以才会一边攥着小狗的头发,一边夸她乖小狗吧?」
「前面姐妹说的话让我脑子里有画面了,好涩,各位等我一下,我去解决一下个人恩怨。」
观众们问陆眠的问题,很明显可以判断出,是打算开始八卦她和沈清睿的恋情史了。
要不是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估计一轮就能将大家想知道的通通给扒出来。
“和沈清睿的这段恋情,是谁追的谁?”
陆眠的心态逐渐稳定,她开始像是接受访谈一般,以一种轻松回忆过往的态度,逐渐将她们之间的关系,温柔道来。
心越静,回答的方式,也就越客观。
“准确来说,我们之间不存在追求的概念,在正式打破那层窗户纸之前,我们对彼此都有一种模糊于友情还是爱情之间的朦胧情感。”
「纯爱!她俩是纯爱!我最喜欢纯爱了呜呜呜!」
「朋友转恋人最后还是分手了,呜呜呜好伤,心脏抽痛了一下。」
陆眠回答完的时候,纪然恰好回来了。
于是弹幕区的内容瞬间变成“奖励”她。
去了一趟卫生间的纪然,运气好了起来。
十个选项中,九个都是大冒险,她抽中的,刚好是真心话。
“既然这么讨厌这个综艺,为什么还要报名参加?”
「是谁背叛了组织?」
「说好一起想办法折磨小三姐的呢,谁发的真心话!」
「小三姐的想法有什么好了解的,不会观众里真有小三姐的粉丝吧?求求你们了,吃点好的吧,她脸是好看,但人品这么差,喜欢她的人是良心被糊住了吧?」
「小三姐不会要自我洗白了吧?别可笑了,你有再多苦衷,也不是你现在性格扭曲恶意对待她人的理由!拒绝小三姐自我洗白!拒绝小三姐自我洗白!拒绝小三姐自我洗白!」
纪然难得愣了下,然后目光看向其中一个摄像头,一时呆愣的表情,看起来倒是有种莫名的可爱。
她问的是摄像头后面的节目组。
“把这个问题选出来,是允许我说的意思?那我们谈好的?”
PD简单干脆:“剩余的全部给你,领导不打算再继续走这种路线了。”
两人加了密的对话,很快被纪然亲自破译。
她淡定说。
“节目组和我额外签了一份合约,只要在直播期间扮演让所有人都讨厌的‘恶人’就行,钱比较多我真的拒绝不了,实在抱歉这两周态度恶劣伤害了各位,刚才的那些道歉,都是真心的。”
第50章 遭受网暴的设计师24
「容我缓缓, 头好痒,感觉要长脑子了。」
「不是,节目组你们咋想的, 好端端一个嗑cp就够了的甜甜恋综,干啥还非要安排一个“间/谍”, 想出这个决策的领导,不会是什么大可爱吧?」
「其它不说, 小白花你真的不考虑去拍戏吗, 就你这演技, 演个反派妥妥的,最近那个谁不是因为偷税漏税的问题进去了吗,只要你愿意, 你一声令下, 我立刻和弹幕区的几十万姐妹们拥你为新一任XXX。」
和纪然最不对付的桑止, 听完她自诉的上综艺真实理由,愣了好一会儿。
反应过来后, 发出三连叹:“啊?啊??啊?!!不是,节目组给你多少钱让你愿意这么自毁形象啊?”
脱离“反派”人设的纪然, 正常讲起话来,再也不会有一股讨人厌的阴阳怪气味道。
她也没藏着掖着:“总金额加起来的话, 和正常合约的酬劳差不多。”
“C……次奥。”桑止硬生生忍住爆脏话的欲望。
她抬头, 不满的控诉眼神如一把尖锐的利剑,直指摄像头后面的节目组。
“不是, 你们节目组当初怎么定的人选啊,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坏人吗?这种好事为什么不问我啊?我也可以当这个恶人啊, 以后还有这种活动,可以通知我, 我的表现一定会让老板们满意的。”
另一个反应相对大的,是坐在纪然旁边的楚锦瓷。
她很是纠结地拧了拧眉,半分钟后,还是问出了声。
“纪然,那上周我们第一次睡一间屋子的那次,你说我梦游了,我是真的梦游了吗?”
纪然坦白:“没有,你睡相很好,当时是我过意不去,又不能让你知道,只能等你睡熟了再偷偷这么做。第二天起迟了,一时没想到别的好办法,只能骗你说是你自己睡上来的,抱歉。”
楚锦瓷这才明白当时她为什么不肯说自己梦游时的样子,原来不是气得不想说,而是根本不知道怎么编。
小姑娘软糯一笑:“你不用道歉的,我还没谢谢你呢,还特意把我抱到床上睡。”
跟节目组控诉完的桑止听见两人对话,凑了过来,目光在褪去恶人皮的纪然身上来回扫了几遍。
这次的善意打量,和往常因为讨厌而审视对方的眼神截然不同。
视线最终停在纪然脸上。
桑止终于可以抛下所有心理负担,真诚地在心里感叹一声,纪然真的挺好看的。
她伸手,一副要同对方握手的姿势:“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桑止。”
纪然弯眉一笑,握住她:“桑止你好,我是纪然。”
「呜呜呜果然女孩子之间美好的友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了呜呜呜。」
「这才是我看恋综的目的,别人都喜欢抓马修罗场,我最不喜欢了,我就喜欢纯爱,坚定1v1就是最好嗑的!不然我喜欢的嘉宾没被她的心动对象选中,那我真的要崩溃的。」
第二轮“弹幕大冒险”,又轮到了最后一位嘉宾,谢宴白。
知道小学生可以继续嗑,观众们对两人的过往纠葛又好奇起来。
“大学时有喜欢的人吗?”
谢宴白毫不迟疑:“有。”
「怎么不直接问小富婆是不是从大学时就开始喜欢小蛋糕了?问这么含蓄干嘛?」
「刚才小蛋糕在餐桌上怎么说的你们都忘了?她说小富婆要是真的表白的话,自己还要苦恼怎么体面地拒绝她,所以问出这种问题的姐妹,是想让小富婆二次受伤吗?」
「所以我没判断错,小富婆刚才真的是想借机表白是吧?」
「如果真的想表白,后面干嘛又那样补充?是觉得自己肯定会被拒绝所以替自己找补吗?」
「我大胆猜测一下,可能小富婆大学时没长好嘴,有话不会好好说,她俩不还是室友吗,本来小富婆是可以近水楼台抱得小蛋糕归的,结果愣是被自己给作没了。」
「估计小富婆大学时就表白过了,小蛋糕那会儿和她关系差,直接把她拒绝了。可能对小蛋糕来说,被讨厌的人表白是种大学案/底,所以抗拒小富婆继续提那时候的事。」
「但是小富婆痴情,毕业后对小蛋糕一直念念不忘,现在意外在节目里见到心上人,还有个可以告白的机会,可能一时有些憋不住(虽然最后还是被理智阻止了)」
「我个人认为,小蛋糕对小富婆的态度很微妙,并不是真的厌恶她,当初会拒绝,很可能就是小富婆不会讲话导致的。」
「所以我建议接下来轮到小富婆的时候,大家还是多多引导她如何正确用嘴吧。」
「前面姐妹字多,听前面这位姐妹的!」
第三轮“弹幕大冒险”,开始。
轮到沈清睿。
“当初和陆眠,是谁提的分手?”
「为这位姐妹鼓掌!」
「这位姐妹问得对,过期糖在分手之后吃只会更苦,还是挖一下她俩为啥分手看能不能破镜重圆一下吧。」
沈清睿长眸微敛,似是因这个问题而陷入了一段不愿回忆的往事。
沉默不过半秒,一贯清冷的声线,带上一点不太明显的沙哑冷调。
“没有谁,严格来算,和平分手。”
观众们在等她的答案,她身边的陆眠,也在等一个答案。
她以为沈清睿会坦然地表示,的确是因为自己不喜欢了,所以提的分手。
这样,她当年没能亲口要到的解释,也算是在今天得到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沈清睿竟然会说,她们最后是和平分手。
明明是沈清睿……
陆眠不愿再回忆那段糟糕的日子,她只是突然很想笑。
笑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可怜傻子。
不过这样也挺好,她该谢谢同她“和平”分手的沈清睿,亲手捏死了那颗还在苟延残喘的心脏。
陆眠埋下了头,失控的神情没让任何人看见。
观众们瞧不见,也没有多想,只是对这个和平分手有些怀疑。
「她俩真的对对方没有感情了?」
「我持怀疑票。」
轮到桑止。
“大学时有喜欢的人吗?”
桑止也很坦然:“有的。”
有的。
这样的回答就很妙。
观众们无法从简单的这两个字中判断她的语气态度,弹幕区里的观众们很快分成了乐观派和悲观派。
「有的,现在没有了,小蛋糕不会是这个意思吧TAT」
「不不不,我觉得是有的,但是那个笨蛋不懂我的心思。」
「不管有没有,她俩之间,我越发觉得双向暗恋的概率高达99%,怎么助攻啊!我疯狂化身急急国王!快帮小富婆助攻啊!」
纪然身上带着的最大秘密,在上一轮已经如实告诉了观众们。
观众们没有问题想再问她,也不像之前那样因为讨厌而试图“奖励”她。
从这轮开始,她便和楚锦瓷一样,成了“弹幕大冒险”的“边缘嘉宾”。
纪然的简单任务结束,轮到付鱼。
相比于和平分手的幸运八和不会用嘴的小学生,从一开始就承担撒糖重任cp的美人训狗,开始成为今天这场游戏的指定发糖官。
观众们被另外两组cp虐得无形肝疼,明白过来不应该在她俩之间继续吃这种没意思的语言糖。
于是再次轮到她俩,弹幕区就不再发真心话,而改成大冒险了。
付鱼抽到的是当众和姜时微一起吃掉一根巧克力棒。
好在节目组有提前准备,不然还得临时出门买。
女人坐到小狗怀里,从包装袋里抽出一根,自己咬住后,将另一头贴上小狗的唇。
小狗也咬住,开始一边咬,一边朝她靠近。
两人靠得越来越近,当吃到最后一点的时候,薄唇之间只剩下一指的距离。
小狗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她没忘记女人在洗手间里的叮嘱,只是乖乖张嘴,把这段巧克力棒咬断。
女人揉了下她的脑袋,无声的动作,包含着夸她听话的含义。
巧克力棒吃完,轮到姜时微的任务。
“帮助付鱼做完五十个仰卧起坐。”
这是个只要稍稍有心,就能在仰卧起坐中途,“不小心”和对方亲上的任务。
大家想着刚才在餐厅里时美人训狗那么大方地撒糖,那么到了这一轮,应该也会主动撒点糖给大家吃。
结果观众们失望了。
女人辅助的态度端端正正,丝毫没有想要和小狗“擦边”的意思。
没有女人的刻意引导,小狗自然不会往这方向主动走。
她老老实实地做完了四十九个。
在做最后一个的时候,女人维持这个姿势太久,一时有些身软,平衡没把握住,不受控地直接往身侧栽去。
小狗眼疾手快地护住了她,自己却出了意外。
把女人安稳搂进怀里的小狗,一时抽不出手支撑,身子摔倒的同时,脑袋也砰的一下,撞上了坚硬的客厅地面。
响声惊动了其他人。
大家围过来,把两人搀扶起。
姜时微面无表情:“抱歉,我申请暂时休息。”
付鱼这会儿已经回过神来,脑袋还有点隐隐的钝痛,但是不影响她继续参与游戏。
“时微,我没——”
被女人美目一横,小狗噤了声。
得到导演的同意后,姜时微拉着付鱼上楼回了房。
小狗被女人按在椅子上,借着外头洒进来的光线,仔细检查了下小狗碰到的地方。
还好,没有起包。
她面露心疼:“真的是笨狗,做个仰卧起坐都能摔,老实回答,真的不痛?”
小狗像往常那样大幅度地摇头,才刚扭到一侧,就被女人抱住阻止了剩余的动作。
“笨狗,脑袋别动了,等下直播结束,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小狗连忙开口:“真的不痛,不用去医院——”
女人不说话,只是像刚才那样看着她。
小狗怂得再次闭上嘴。
两秒后,小狗怯怯问:“时微,那我们现在要回去继续参加游戏吗?”
姜时微抬眼扫了下卧室的几个摄像头。
刚才她补完口红就直接下楼了,忘了先将它们重新开启。
离开了镜头,她便直言表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想玩,没意思。”
她还是不喜欢让别人看见她的漂亮小狗。
所以回到客厅的时候,她就不再去刻意诱/惑这只笨蛋小狗。
本来她就想着,要在合适的节点找个理由中断游戏。
谁知道她的笨蛋小狗,会先出现这么个意外。
小狗不知道女人的内心想法。
现在听见女人毫不掩饰的厌烦之意,她能做的,就是一如既往地顺从她:“你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就不下去了。”
女人揉了下小狗的脑袋:“乖小狗。”
受到夸奖的乖小狗,眼里的光芒更亮了一些。
姜时微瞧着这样的小狗,又有了熟悉的想欺负一下她的冲动。
其实她今天不打算给小狗奖励的。
现在嘛,她打算破一下例。
“笨狗,去把窗帘拉上。”
小狗以为她是困了,迅速起身去拉窗帘。
原本通透明亮的屋子,瞬间被夺走了所有的光明。
小狗看不见了,摸着黑,慢吞吞地走回来,想把女人抱上床。
手刚搭上对方的腰,就被轻轻地推坐到刚才待过的椅子上。
疑惑刚起,还没来得及问,怀里就先多了具柔软含香的娇/躯。
姜时微什么也没说。
直接捏着小狗的下巴,在目不能视的昏暗卧室里,准确地轻咬上小狗饱满湿润的唇。
小狗得到了女人的奖励。
品了甜美的甘泉。
尝了珍贵的一双桃儿。
末了,女人还好心地带着她的手继续探索。
察觉到她的意图,小狗试探着收回。
“等等,我去洗手。”
女人没让她走。
捏着她的长指,一根一根地含入自己口中,亲自替她洗了一遍。
小狗的手指称不上粗粝,只是表面覆了一层薄薄的轻茧。
比起女人自己的,自然要刺激数倍。
昨天虽然只有三姑娘一个人,但马上就去了。
今天,女人先照顾了二姑娘。
她牵着它停在那儿。
亲自将它一点点喂进去。
小狗滚烫的耳朵被咬住。
她听见妖精般的女人,jiao着开口。
“乖小狗,今天,可以多一gen。”
//
付鱼纯白色的简T,浅棕色的休闲裤,被涸湿了一大片。
湿透的部分,散发着一股比皂角味还要香的甜腻味道。
她没能尝到的甜,衣服替她尝了个遍。
姜时微比她好一些,上衣是卷起来的,侥幸地躲过了水花的攻击。
下方的裤子不可避免地被打湿一些,湿哒哒地贴在女人身上,惹来她蹙着眉发出一阵嗔语:“好黏,不舒服。”
小狗把人抱进浴室。
今天天气很好,衣服也轻薄。
小狗直接手洗一遍,拧干后晾起,暗自祈祷着,希望它们在离开之前能干。
//
付鱼和姜时微的中途离开,就和纪然刚才临时去洗手间一样,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继续参加“弹幕大冒险”。
姜时微后面是陆眠。
“描述一下分手的场景。”
陆眠真正心死,听到这个问题,面色如常。
她温柔地开口:“高三开学,她出国了,我们就分手了。”
PD提醒她:“七号,问题是具体的场景,而不是为何分手,所以你还是需要重新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抱歉,那我重新回答一下。”
陆眠冷静地讲起那年的事。
“高三开学,她一个星期都没来,老师说她请了假,我找老师要了她的家庭地址,找上门的时候,才从她母亲口中得知,她在几天前就已经出国了。那之后,我们再也没见过,既然没有争吵,那么,也算是和平分手吧。”
「和平分手个鬼!日他大爷的,我为我之前嗑过幸运八而自罚三杯,无语死我了。」
「草,什么惊天绝世大渣女,我本来以为之前的人设纪然已经够煞笔了,没想到原来还藏着你这么一个大煞笔。」
「绝了,断崖式分手,分手的时候连个交代都没有就跑了,是生怕大温柔缠着你不让你出国吗?草,我真的气得想把手机砸了。」
「虽然大温柔没有说得很清楚,但我完全能想到她那时候有多伤心,我前任就是这么对我的,我缓了半年才走过来,大温柔那时候还正处于高三,那时候压力该有多大啊,天呐好心疼。」
陆眠话音刚落,泰山崩于面前都似乎能面不改色的沈清睿,却一下失了控。
她满脸的不敢置信,像是听见了什么最荒谬的话。
“你说什么?”女人颤声问,“你是开学后没见到我,才去我家找我的?”
陆眠温柔的笑容里,藏了一把杀人不见血的温柔刀。
“是啊,说起来,沈清睿,我也该谢谢你。”
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叫得温柔,却无比刺耳。
“谢谢你当时没有提前告诉我你要出国的事,不然,那时候的我,一定会傻傻地冲去找你,那样你会很苦恼吧,毕竟你一直伪装得很好,突然要说不喜欢我了,好像不太符合你的人设,所以——”
沈清睿突然抱住了她。
陆眠自嘲的话被她的动作打断,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想要挣扎:“你干什么?”
她推不开,越挣扎,沈清睿抱她抱得越紧。
陆眠积压了近十年的情绪,终究还是因她这个讽刺的温情动作而破了防。
温柔的表象裂开一道口,她填补不上,里头的脆弱与委屈,如冲破堤坝的洪流,一下子全都涌了出来。
她十年前哭过一回,窝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
现在,她哭得和那时候一样伤心,只不过抱着她的人,从爱她的母亲,变成了她最恨的心上人。
像动物一样的脆弱哭声,像根尖锐的刺针,扎得不管是周围的人,还是镜头外的人,都忍不住跟着红了眼。
她带着哭腔的抱怨,终于能够在十年后,传递给她十年前,只想要一个理由的人。
“你不喜欢我了你和我说啊,只要你说,我怎么会不同意分手呢,明明是你先告白的,也是你说这辈子要永远在一起的,是你说这条路可能会很难,但只要我愿意相信你,你一定会保护好我,带我一起走下去的,明明说这些的都是你,可为什么最后先下扔我的,也是你啊。”
陆眠在她怀里发颤,是因为哭得太过,身体产生的自然反应。
她抖着声说完这些,开始逼自己冷静。
刚止住泪,又因沈清睿沙哑的一声“对不起”而崩溃。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再需要沈清睿做出任何反馈,可现在听到这句迟到了十年的道歉,心脏还是揪痛起来。
陆眠知道自己还在直播,也知道自己既然签了合约,就该在规定时间内,让自己出现在观众们能看见的镜头里。
但她现在真的太难受了,难受得只想暂时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
她想回家。
她想她的妈妈了。
她想让妈妈抱抱她。
就像当年她从沈清睿的家里离开,在公交车站崩溃大哭一样。
是最爱她的妈妈,找到了破碎的她,然后温柔地拼好了她。
陆眠哑声要求她:“放开我。”
沈清睿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冷静。
她说起了这段故事的另一个视角。
“我的母亲一直是个有着传统思想的人,她要我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在合适的年纪嫁个令她满意的好男人,再生个小孩,平平凡凡度过这一生。
“我一直知道她不能接受这样的关系,所以从一开始,我就藏得很好。
“我不敢让她察觉到一点不对劲,因为我知道,一旦被她发现了,那样的结果会有多糟糕。
“结果还是漏了馅,在开学前五天的时候,她接到了一通无名的告密电话。
“知道了一切的我的母亲,请了假回到家,勃然大怒地问我,是不是真的在和你谈恋爱。
“我承认了,然后得到了她毫不犹豫的一巴掌。
“她说我真恶心,说我是怪物,说我是变态。
“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个非常大的冲击,所以我什么也没反驳,任由她用平生最难听的话来骂我。
“后来她骂累了,冷静了,拉着我坐下来,苦口婆心地让我改。
“我说我改不了,这辈子也改不了,要么您一刀了结我,要么就放弃这个念头。
“她听完又动了怒,这回不再骂我,也没再打我,只是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一遍。
“砸了之后,我被她关进了房间,什么通讯工具都被收走了。
“她说,只要我肯改,她就放我出去,不然她就算是饿死我,也绝不允许我做这种让祖辈蒙羞的肮脏事。
“后来她自己先食言了,她终究还是不忍心,所以在我饿晕过去后,还是把我送进了医院。
“我当天就出了院,到家的时候,出差的父亲被她喊了回来。
“他们开始劝我,软的硬的都来,发现实在劝不动,我的父亲扔了狠话,他说那干脆就把我送出国,我肯定是受了蛊惑,等离开你就好了。
“母亲觉得父亲的建议很好,于是他们当着我的面,开始讨论该送我去哪个国家。
“我知道我没有抗争的能力,所以我只能去厨房,拿了把水果刀,走回来告诉他们,我不可能出国,如果他们真要这么做,我自己可以替他们解决我这个问题。
“他们有点慌,但他们不信我真的会这么做,于是在他们惊慌的眼神中,我割伤了自己的一条腿。”
“我本来是想割脖子的,只是突然想到,要是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办呢。”
沈清睿这一刻笑得温柔。
“所以,我放弃了这样做。”
“眠眠,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