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你给我放开他!”
陈阳指着牛大柱。
牛大柱听到有人敢这么朝着自己说话,冷笑一下,张嘴就要大骂。
然而,当他转头看到陈阳,立即吓的他往后退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草,陈阳,你、你怎么在这儿,你、特么别多管闲事!”
牛大柱指着陈阳。
他现在心里很慌,昨天他们三个大汉,竟然轻松被陈阳打趴下,而且被踩在了脚底。
牛大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陈阳冷笑,“牛大柱,你可真不长记性啊,昨天刚打了你,你又来找收拾。怎么?皮又痒痒了?”
“而且苗月是我媳妇,这里是我丈母娘家,苗海是我小舅子,你居然说我多管闲事?”
陈阳恶狠狠的看着牛大柱。
牛大柱虽然带了五个人,可是他看到陈阳,就想起昨天三人的惨剧,再回头看看自己带着的这五个货,心里哪有胆子再和陈阳打。
“行,你牛逼,你能打。陈阳,看在咱们是同学的份上,我今天给你一个面子,但是,苗海欠的三十万,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清清楚楚的,你们别想赖掉”!
牛大柱带着人,转头就走了。
陈阳虽然一直跟着老道士,被禁锢在神农架高山上,没见过什么世面,可是他并不蠢,他还是读了很多书的。
看到牛大柱,硬要拉着苗月去赵有成家里定亲,陈阳心里就隐隐明白了一些。
苗海欠了三十万赌债,被人逼债,同时赵有成又答应用三十万彩礼迎娶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