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2 / 2)

疯美人不爱了 狩心x 4731 字 2024-04-05

徐振洲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他说的太决断,完全不是谎言的样子。

徐由转头左右看向谈覃和沈明他们。

谈覃的表情似乎不太惊讶,沈明是大大的问号写在了脸上。

“别看我,你都不知道的事,我更不知道。”

“他有在现场吗?”

纸片第二句。

“不在现场吧。”徐由不信他哥喜欢的人会在这个地方。

这里除开他们几个和徐振洲熟悉的人,其他基本都和徐振洲一点交集都没有。

“在。”

徐振洲依旧是给的肯定答复。

“谁?这现场的谁?”

徐由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这件事给他的震撼程度,远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声。

“卡片上不是这一句。”

谈覃看到卡片上的第三句。

“如果有可能,你会和他告白吗?”

“不会。”

面对谈覃读出来的询问,徐振洲眸光直勾勾地注视他。

好像不是在回答卡片,而是在回答自己。

“这都算是些什么?”

谈覃伸手示意徐由把卡片给他,上面就写着这三句话。

前面两句徐振洲给了肯定回答,但最后一句他却否定了。

所以徐振洲喜欢的人,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要不不是单身,要不就是根本不会爱他。

“不会是……”

谈覃倏地看向了现场的一个人。

而那个人在谈覃投来的目光下,他本来还没读懂意思,只是几秒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谈覃,你给我打住。”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谈覃歪着头,那眼神就差明说了。

这一幕着实将沈明吓得不行。

“不是吧,徐振洲喜欢的人竟然会是……”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这是什么疯狂念头。”

“谈覃你把我都差点带歪,你就不能往正常的地方想。”

徐振洲会喜欢,暗恋他弟弟徐由?

这是什么绝对恐怖事件,让人想一想都浑身发毛。

“我错了,开个小玩笑,我还是相信振洲哥的人品。”

“但既然人在现场,我想排除法来排,应该也容易吧。”

设想一下,这个宴会厅里,能够被徐振洲看上,但又无法去表白的人,似乎看来看去人选都只有几个。

“沈明。”

谈覃叫到了沈明的名字。

沈明马上身体往后躲,那是完全躲避的姿态,他还两手都下意识护在了胸前。

徐振洲对他有意思?

他够格吗?

他自己都有自知之明,他根本就进不到徐振洲的眼底。

“不是你的话……”

谈覃扫视一圈众人,他打量着每个人,但似乎就是忘了最重要的一个。

“要说这里谁最有可能……”

六号同样也在快速排除,而他进行得比谈覃快。

在谈覃视线和他对上的时候,六号浅浅一笑。

“谈少你不觉得有个人最特别吗?”

“谁?”

谈覃以为对方是在提醒自己,他往身旁看,陈穆柏?

不是,陈穆柏不可能。

那就是……

谈覃脑袋里忽然一根弦绷紧了,也是这个时候他意识到了六号话里的意思。

“哈哈哈。”

谈覃笑了出声,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他笑得身体后倒,几乎身体快倒在沙发上。

笑得眼泪都微微冒出点。

坐起身,谈覃抹了把眼角。

“这笑话太好笑了。”

“振洲哥,你说是不是?”

徐振洲喜欢他?

这是什么新型笑话。

要是真这样,上辈子徐振洲就该向自己表白了。

可是直到他死,他躺在冰冷的停尸房,他也没有见到徐振洲向他告白。

徐振洲喜欢谁都有可能,就是绝对不可能是他。

可以说谈覃一开始就把最正确的那个选项给抹除了。

“确实是玩笑,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

徐振洲看着谈覃满脸逸开的笑,他神色认真,话里却说是玩笑。

一时间谁都搞不懂了。

“你说了三句话,现在你说都是假的。”

“那么是前面两句是假的,还是最后一句是假的。”

谈覃眼一眯,眸光尖锐,显得咄咄逼人。

“都可以是假的。”

徐振洲就是不直接接谈覃的话,话题又这么轻飘飘地抛了过去。

“你知道我之前还怎么想的吗?”

“要是你喜欢的人很难追到,我可以帮忙。”

“我还心想着祝福你们两个。”

“但现在,我想你还是慢慢追吧。”

“就你这种性格,想把人追到手,怕是不容易。”

“我知道,所以我不追他。”

徐振洲低头将刚才谈覃放下的卡片给拿在手里。

他隐藏这么久的心思,就以这样的方式向外界表达了出来。

可是他最在乎的人,却根本不知道是他。

徐振洲心底深处一丝一缕的苦涩翻涌了上来。

正好这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并不是什么事,他却站起了身。

“还有点事忙,今天就玩到这里,你们继续。”

“哥。”

徐由跟在徐振洲的身后,徐由表情无法放松,他相信徐振洲不会撒谎,三句话全部都是真的。

所以他是真的有爱的人。

到底是谁,居然能让他求而不得。

徐由忌惮徐振洲是一回事,但这人是他的家人,是他的大哥,他刚才清楚看到,他哥说不会表白时,一闪而过的那份悲伤。

向来都坚不可摧的人,现在有了弱点,这不是徐由愿意看到的,他更想看到他哥一直都这么强大。

他不该有弱点。

“你不用跟着我,沈明生日,你多陪陪他。”

徐振洲看到徐由跟着他走,转头叫停了他。

徐由还想跟上去,但在徐振洲忽然就冷漠下来的眉眼,他还是停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