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肯定,最好的,就是过去常用的和亲,而夫君做为新宋至高无上的男人,如果能带头接纳的话,那就再也没什么担心害怕的事了。”
“再比如跟夫君最亲近的女儿国国王,你觉得女儿国那个一丝不苟的相国大人,真的会不知道她偷偷跑来参加选秀的事吗?”
“如果她想阻拦的话,香香女王还能顺利的跑来汴梁吗?”
听完朱皇后的解释,柳尘也不禁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也比我想的更深。”
“不是想的深,而是因为看太多皇室之间的利益纠葛罢了。”朱皇后回答道。
柳尘听后,不禁轻轻把朱皇后抱在怀里,叹道:“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个麻烦啊。”
“不明白的时候,还能不当回事,如今被娘子硬生生提高到了族群融合,社稷安稳的高度,就让人真的有点开始头疼了。”
朱皇后抿嘴一笑:“你这算不算得了便宜还卖乖。”
“真不是,我......算了,反正不管我怎么否认,你们也不会信。”柳尘无奈笑道。
朱皇后一听,也不再调侃他,而是认真的说道:“现如今的夫君,乾坤独断,言出法随,看似人间最自由,实际却也是最不自由。”
“有些事儿,也不能由着性子来了,因为你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站在顶尖的王,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听到这话,柳尘也不禁颇为感慨。
而朱皇后却仿佛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有件事臣妾到现在都很奇怪,之前选秀,该有三十人,可实到只有二十九人。”
“听说剩余那个,过阵子会赶来,但这都几个月了,却依旧没听音讯,你说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