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支吾吾应承两句,找了个借口。
“没什么,就是有些困了,我去洗手间洗把脸。”
我一边说着,终于逃出包厢。来到洗手间,耳边同样能够传来各个包房内,鬼哭狼嚎。或是乡土,或是悲伤欲绝的唱调。
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顺便去厕所开闸放水。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我的手机竟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这些电话全部都是边重阳打过来的。
我一个人走出KTV的大门,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给边重阳回电话。
“喂,有什么事吗?我在这儿跟朋友唱歌呢,刚才没有听到。”
边重阳在电话那头着急忙慌的说。
“不好了!曲云轩快死了。”
“啥?这不可能。”我立刻说到。
“昨天,我是亲眼看着曲云轩和凤妮的尸体举办的仪式。一切都是符合规矩的。曲云轩身上的霉运已经去除了。他怎么可能死呢?”
边重阳说。
“真的!曲云轩让人给捅了,用开过光的佛刀捅了关元归经。我现在就在曲家别墅。
我没有办法啊!我弄不好!师叔,这事还得靠你来。”
“行,那你现在在曲家别墅等着我,我马上打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