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做到了!做得很好但下次能不能别做了?”说着呜呜呜的就开始哭。
漆月笑:“喂,过了吧?”
但她扭头看一眼盘旋的山路,七弯八拐的望不到尽头,也忍不住一阵后怕。
她扭头看一眼喻宜之,少女坐在她身后也摘下头盔,表情还是沉静,但嘴都白了,平时一头一丝不乱的黑色长发,汗浸浸的贴在额头上。
漆月:“大头,去给我拿瓶水。”
“好!马上来!”
大头跑开以后,漆月压低声音:“怕?”
她现在知道喻宜之不仅傲而且倔了,喻宜之肯定不会承的,那时她就可以好好调笑喻宜之一番。
但喻宜之居然小声说:“怕。”
漆月心里震撼。
她不知道喻宜之这样的人,为什么毫不介意在她面前流露自己的脆弱。
喻宜之白而软的手,在远离人群的那一侧轻轻找到漆月的手,漆月在她手心里捏了一下,潮潮的全是汗。
超哥走过来,两人的手又不着痕迹的放开了。
超哥把三万块摔到漆月怀里:“漆老板,没看错你,好好再练练,希望在正式比赛上看到你。”
漆月拿起笑着晃晃:“谢了。”
她分出其中一叠扔向身后:“你的。”
喻宜之立马塞回来:“我不要。”
漆月语气冷下来:“下车。”
喻宜之下车,漆月跟着下车,冷冷把一万重新丢给喻宜之:“说好谁当我眼睛,就给谁一万的。”
“我不是为了这个。”
漆月冷笑一声:“大小姐,知道你不缺钱。”
她心里烦躁的要死。
为什么喻宜之总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同情她的姿态?她们在山路上一度是平等的“战友”,可一下山,喻宜之过分的“善意”又立马把这平等给打破了。
她丢下头盔转身就走:“还有,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跟你做什么狗屁朋友,没可能。”
喻宜之站在原地,随着漆月越走越远,缩成一个小小的影子。
大头拿了水,追着漆月跑过来:“漆老板,走了吗?”
“钱都拿了不走等什么?”
这个点在这儿是根本叫不到车的,大头:“我找我们家货车来接。”
两人站在路边等的时候,大头忽然想起来:“诶喻宜之呢?”
漆月冷笑一声:“她烦。”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