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么远干嘛!过来扶我啊!一个两个,都没个眼力见的。”
回到屋里,丫鬟找来药酒给杨珮珮擦。
脚上火辣辣的感觉,让杨珮珮刚平静的情绪又起伏了,“绢儿,你去小院那瞧瞧,那猪到底是怎么回事?”
绢儿听了一阵犹豫:“大小姐,太太不是说别管了吗?”
杨珮珮随手抓了桌上的茶杯就扔了过去,“什么时候轮到你顶嘴了,要你干嘛就干嘛!”
说着,她一脚踢开了给她上药的丫鬟,“你想疼死我吗?”
“乒”又一个杯子着地。
“小/贱/人,我一定要弄死那头猪扔到你面前,看看你再得瑟。”杨珮珮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惜,杨珮珮的怒火一点也影响不到,此刻身在小院正吃得欢的当事人和当事猪。
拍了拍吃撑了的肚子,林芷琪忍不住呻/吟着,“吃太饱了!”
杨珏见了,抿着嘴笑道,“二姐啊,你再吃下去,真的和佩佩猪一个样了。”
“能吃是福,你不知道吗?你看,佩佩猪吃得多香啊!看着它吃饭,你难道不觉得食欲很好吗?”林芷琪无赖地说道。
杨珏看了眼在走廊上蹲在专用盆前大口拱食的佩佩猪,实在无法苟同自家二姐的想法,为了不影响食欲,他连忙转移了话题。
“二姐,你真的不打算给佩佩猪改名吗?”
“改什么改,这个都叫习惯了,佩佩猪也听习惯了。不改了。有本事,叫她来咬我啊!”林芷琪无畏的嚷嚷着,明明一个时辰前,她还苦闷的不行,现在,又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二姐,你啊!”杨珏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无奈地摇着头。
“臭小鬼,读几天书就给姐姐我摆这副老夫子的样子。”
“先生才不是老夫子呢?”说着,小正太突然眼睛一亮,“二姐,你刚刚不是说回来很无聊吗?不如来跟我一起上课吧!”
林芷琪一听就摆手,“不行,我起不来。”古人知乎则也的,她才不去找虐呢。
可是,杨珏不死心,“可以下午来啊!正好下午都是教的是下棋和乐器,隔一天还练一次射箭呢?”
“啊!”林芷琪错愕地看着小正太,她没听错吧,为毛读书还教这些。
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杨珏又解释道:“爹说了,我们又不考科举,多学一些东西,以后在生意场上才能做到,不管别人说什么都能搭上话。练射箭一方面是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