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夏初糖,他更觉得宋旭“意图不轨”。
赵大妈却笑呵呵道:“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挺有心。”
“妈,你这……”
庄承宇没想到岳母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语塞。
赵大妈指着桌上的夸张的金帆船,笑道:“送了将近四斤重的金子。这还不能算有心吗?”
“这个东西怎么能算数呢?”
庄承宇对这个俗气的礼物有些看不上,“宋旭的家境不错,钱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赵大妈摇了摇头:“承宇,我不认同你的看法。这世上有钱人多,但能舍得给你花钱的人有几个?”
“那孩子愿意用心给糖糖准备礼物,还不惜花费重金,这就是他的心意。”
庄承宇还是觉得人品比这些俗物更重要:“妈,就算他用心了。但是他的人品呢?两个人相处,人品很重要。”
宋家手足相残,勾心斗角。
只要想到夏初糖以后可能会面临这些,庄承宇就很难喜欢宋旭这个人。
赵大妈看向一旁沉默的外孙女:“人品这种事,就要看糖糖自己的眼光了。”
“糖糖,宋旭和陆城渊都很好,你可要想清楚。”
“姥,爸,我已经想清楚了,现在谁都不考虑。”
夏初糖故作轻松:“万一以后我去了大学,遇见更好的呢?”
庄承宇:“……”
“那就好好学习,去外面见识!”
赵大妈称赞点头,支持外孙女:“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庄承宇:“……”
庄承宇突然觉得,老太太的思想,比他要开放。
“那就把船就放在电视柜旁边吧。”
庄承宇略显疲惫:“我进屋看看惠惠。”
等到庄承宇离开,赵老太太握住女孩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糖糖,不管你未来去哪里,永远记住一点,不要以男人为中心。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是你自己。”
“姥,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夏初糖有些惊讶。
赵大妈叹了一口气:“我最近在食品厂上班,看到了很多事情,也想了很多。 那些在食品厂工作的妇女们,一个个都很自信,跟婆家说话也硬气。
相反,她看到那些在家带孩子的女人,脸上充满了怨气和愁容。
赵大妈想到自己一辈子都在围着灶台儿女转,只觉得前几十年都白活了。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