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冷淡。
季听目光和缓了下来:“你要在京都为我周全才行,有什么事也好及时告知我。”
“褚宴是不会让你去的。”申屠川手臂上青筋暴起,面色却依然冷静。
季听垂眸:“若是皇上下了旨意,那就由不得他了。”
申屠川静了许久,转身往寝房走去:“殿下什么都考虑到了,却唯独不会考虑自己。”话音刚落,门就被带了些怒气的关上了。
季听无奈的看了房门一眼,出门叫扶云备马车去了。
早朝之后,季听出现在御书房里。
“臣的侍夫前几日到了郊县,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回来,臣便叫人去接,谁知官道都被封了,想来是皇上的主意,所以臣特意来问一声,为何会被封起来?”季听疑惑的问。
季闻口舌发干,喝了口水后镇定道:“也没什么,那边出了贼人,朕想将人抓起来。”
“什么贼人值得皇上这般大动干戈?”季听眼神暗了下来,见他还要撒谎,便先一步打断,“皇上到现在都不肯跟臣说实话?”
“你若是已经查过了,又何必再来问朕?!”季闻也是烦躁,近日唇角都起了疮。
季听淡淡开口:“臣的人见官道被封便直接回来了,并没有去调查,所以臣才会来宫里问皇上。”
季闻沉默片刻,最后颓丧的坐在椅子上:“那边起了不知名的疫症,朕怕染病的人乱跑,就叫人将官道封了。”
即便昨晚已经推测出瘟疫提前了,可一听到季闻亲口承认,季听的手还是猛地一紧。
静了片刻后,她冷淡的问:“多久了?”
“……也就这几日。”季闻有些含糊。
季听想起之前李全说郊县县丞递了好几次折子的事,便知道他没说实话,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怒气:“都这个时候了,皇上还要隐瞒?”
“放肆!谁准你这般跟朕说话的?!”季闻恼羞成怒。
季听冷笑一声:“臣也想好好说话,可人命关天,臣的侍夫也在郊县,皇上叫臣如何能好好说话?”
季闻抿了抿唇,半晌硬邦邦道:“不过是个男人,朕这就挑相貌出色的世家子送去你府……”
“如今郊县百姓生死攸关,皇上就只能想到男人?!”季听再也克制不住,将手边的杯子摔到了地上,一时间御书房突然涌入几十侍卫,抽刀对着了她。
季闻大惊之下更是盛怒:“季听!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皇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