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的风仪,哪怕是只着女装,显得妩媚动人,可是上位者的气势却已然弥漫开来。
段大公子倒是不会被什么气势所摄,对于李幼雯这位在草原上朝夕相处的大将军,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哪怕是现在李幼雯顶盔贯甲站在段大公子跟前摆出一副杀气腾腾的架势,落在段大公子的眼中,也只会觉得英姿飒爽外加萌萌哒。
好罢,只能说明,这个流氓已经能够透过事物的外表看到本质了。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这丫的跟大将军之间的暧昧已经让两人都不可能去伤害彼此才对。
“还请殿下示下。”段少君也同样面色一整,摆出了一副倾听公事的架势。
李幼雯清了清嗓子之后解释道。“云州刺史半年之后便要回京述职,而云州偏僻,别驾从三十年前在一次契胡入侵时战死云州城下之后,就未置过,本帅希望你能够在云州刺史离开之前,尽量的熟悉州事……”
段大公子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由得抿了抿嘴唇,内心卧了一大个槽,泥玛,这位置居然空置了三十年,重要的是自己的前任居然那么倒霉。
一想到自己当长史的那几位前任的倒霉下场,连带自己也倒霉了好几个月,段少君的内心越发地不淡定,难道说自己的厄运还没有走完?还是说因为自己在隐龙寺后院那里烧烤松鸡的行为惹恼了佛祖金身,然后佛祖金身一直在画圈圈诅咒自己不成?
李幼雯没有注意到段少君那古怪的表情,而只是继续告诉段大公子到了云州城任职需要注意的事项。
“那个,殿下,下官目前还是左羽林卫长史,若是离开了,这摊子事又该委予何人?”段少君干咳了一声,朝着李幼雯眼巴巴地道。
与其窜到云州去跟那些文职官员打交道,还真不如跟这一票直来直去的军中汉子打交道来得痛快。
在这里怎么也呆过半年,认识了不少熟人,而云州事务,对于此刻的段少君而言,完全就是瞎子两眼一抹黑。
“你不用太担心,你仍旧是我左羽林卫长史,只不过多兼了一个职务,至于军中的杂事,可多委予陈录事他们便可。”李幼雯看样子早就已经考虑过了,直接就给出了答案,把段大公子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现如今的云州与过往已然不同,如今渐有商贾往来,百姓的生活也渐有起色,但是,距离繁荣尚有很大的差距,云州诸多地区的百姓的生活仍旧十分的艰辛。
可惜,政务非我所长,我手下虽有才俊,却缺乏既有能力,又能够独挡一面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