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路!
伍青感受到洪承略身上的杀气越发浓郁,骇得跪地不起。
洪承略瞪着他的后脑勺,强忍挥刀的冲动。
废物!若非这厮给药,阿金现在还活着。他用力握拳,又慢慢松开,把眼里的恨意藏得很深。伍青是霜叶国师器重的手下,就这样打杀了,他回去贝迦不好交代。
伍青额头的汗滴到地上了:“属下铸成大错,万死难赎,请洪将军责罚!”
他坦言自己“铸成大错”,但绝非“害死夫人”。阿金取死,是她个人意志。
洪承略长长呼出一口气:“记着吧,后面再罚。我现在要你先去办一件事。”
伍青目前也是他和贝迦国联系的唯一纽带,他孤身在鸢军大后方带领浔州游骑搞事,来自年赞礼和贝迦国的援助就格外重要。
“将军请说!”伍青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让他办事,就是不打算杀他了。
“我要和年赞礼会面。”洪承略冷冷道,“你去安排。就对他说,我有办法帮他达成目标,登陆到邯河南岸去。”
嗯?伍青一呆,有这种办法?
他们监视鸢营多日,赵盼这人治军布防还是很有一手的,否则浔州人南下的脚步不会被挡在邯河以北。
现在洪承略却说,他能轻轻松松打破这种局面?
“有问题?”洪承略看他不动。
伍青赶紧道:“属下立刻去办!”也不顾山洞外倾盆大雨,就冲出去了。
怎么冒着暴雨和洪灾跟对岸联系,考验他的时候到了,反正必须办成。
这种时候,挨雨浇也好过待在洪承略身边。
……
五个时辰之后。
洪承略乘坐董锐的怪鸟飞越汹涌大河,直抵对岸的浔州大营。
虽说洪水先侵吞南岸,但浔州人还是很谨慎地撤离北岸,同样后退了近二百丈距离。
水火无情,不是人类能够承受之重。
董锐的怪鸟也不适应在这种天气飞翔,好在它还有轻身术辅助,这才能勉强飞一趟短途。
它在浔州大营前落地,洪承略跳下来,见营防森严,倒有一派气象。
他这里刚落地,营中就奔出数骑:“来者通名!”
“洪。”
这几人让出一匹马来,显然事先得过吩咐:“洪将军请,我们年大人在帐中相候。”
洪承略上马跟进,那头怪鸟缩小身形化作乌鸦那么大,停在他肩膀上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