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巡视就行。”
两位侍从尽职尽责地路过。
“嗒嗒嗒——嗒嗒嗒——”细小的敲打蛋壳的声音不住地响起,那声音强健而有力,又富有规律,一听便知蛋里的幼崽是如何积极活泼的想要破开蛋壳的保护,来触摸广袤的新世界。
然而,信心满满要破壳的微生敲蛋壳敲了许久,月亮都交替了太阳的职责,他还是连一条缝都没有敲出来,看起来破壳仍旧是遥遥无期。
耐心等着微生破壳的钟离先生手上已然多出了一卷书,纵使微生一直没有没能成功将顽强的蛋壳敲出缝来,他也沉稳如钟地坐在这里,颇为怡然自得。
“呼——呼——”等得天都黑了的派蒙脑袋一沉一沉的,身体仍旧是飞着的,但不断打架的眼皮已然合上,一副困极了的模样。
那“嗒嗒嗒”的声响,就像或是缠绵或是猛烈的雨,将她整个都催眠了。
双子沉默地蹲坐在花台边,俱是单手撑着下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听着“哒哒”生以及派蒙清浅的呼吸声,旅行者甚至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视线也朦胧了下来。
空甚至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无聊,为什么他能看微生破壳破这么久?甚至连一条缝都没有敲出来。
这真的正常吗?
“咚——”睡梦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派蒙忘记了飞行,一整只都坠机到石板路上,成功自己将自己砸醒之后,朦胧地用拳头揉了揉眼睛后,不可置信地双手捧脸呐喊道:“不是吧!你为什么还没有破壳啊!什么材质的蛋壳,也太硬了吧!”
他们连钟离特意吩咐的大餐都吃了一顿了,吃饱之后她也被瞌睡虫一并带走。然而都到现在了,微生竟然还是没有破壳!
这是个什么品种的蛋壳!不会是比钟离的玉璋护盾还要厚吧?!
小派蒙惊恐脸指指点点。
不信邪的微生越敲越是满脑袋问号,闷着不说话。
旅行者游魂似的站起来,目光难言地瞅了一眼微生,拉着空一起出了花庭,回去睡觉去了。
那一眼格外的复杂,好似有千言万语千头万绪都蕴含在其中。离开时的步伐也是踏在棉花上般轻飘飘的。
再见了钟离,这沉重的负担,还是您亲自担着吧,她真的撑不住了QAQ!
空也是心有余悸,再也没有什么比看微生破壳更煎熬的事情了。
派蒙:“......”
已经睡了好一会儿的她现在其实并没有沉重的困意,然而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