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谚见她这幅翻脸不认人的样子,冷冷哼了声,忽然捉住她的这只脚,冲她阴恻恻地笑了下。沈迟意没反应过来,他就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是动物标记领地一般,在她脚掌上重重咬了一口,咬出一枚显眼的牙印。沈迟意又疼又痒,忍不住‘哎呦’了声。他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拇指在那处被咬的泛红的肌肤上爱怜地抚了抚,颇有些愉悦地勾唇道:“这样就顺眼多了。”沈迟意:“…”她有时候真挺怀疑卫谚是不是对她有意的,她自问见过的追求者也不算少了,但卫谚这样…追人跟结仇似的,她还真没见过啊!卫谚瞧着那枚牙印,心情颇为愉快,帮她揉散了淤血,又亲手帮她穿好鞋袜。他长这么大从未给别人做过这些琐碎事,但如今真这么做了,他非但不觉着反感,甚至有些乐在其中。沈迟意暂时顾不上骂他,她心跳未平,此时还是一副气喘吁吁,面色桃粉的娇媚模样。卫谚原本澄透的眸光逐渐深暗,猛然生出一股把她拆吃入腹的冲动来,他忍不住抿了下唇,尽量克制自己。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守护猎物一般,卫谚慢慢凑近沈迟意:“除了我之外,你绝不可在其他男人面前露出这等情态,知道了吗?”沈迟意忍无可忍,挽起袖子,扬手给了他后脑勺一下狠的:“不知道!”当初卫谚被她打一下的时候还异常恼火,现在他都习惯了,甚至隐隐觉着…这样也颇有情趣。他更凑近了沈迟意几分,几乎跟她鼻尖贴着鼻尖:“你不答应也无妨。”他颇是自信地一笑:“我不会让别的男人有机会瞧见的。”沈迟意正琢磨怎么能收拾他一顿呢,外面沈若渝轻轻敲门,她声调充满惊喜:“阿稚,姑母来信了。”沈迟意面色一喜,忙推开卫谚,开门问道:“信上都说了什么?”沈姑母大概是颇有不便之处,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很多地方没法详说,上面说她隐隐听说沈迟意入了道观,本来还不相信,今天身边陪嫁丫鬟看到了她才相信,她打算明日来瞧瞧沈迟意,到时候姑侄俩再详谈,而且过些时候就是清明,姑侄可以一道去给沈泽扫墓。沈迟意越瞧越是欢喜,卫谚神色却相反的淡了下来,随口问了句:“信上说了什么?”沈迟意随意答道:“姑母从保宁过来了,打算来观里看看我,再过些天就是清明,我要和她一道去给父亲上坟。”卫谚淡淡哦了声。沈迟意确实让他很是喜欢,甚至隐隐到了难以自已的地步,但这不代表他有心胸接纳其他沈家人,更何况还跟宿敌沈泽有关。他也不可能拦着不让沈迟意见:“你好好休息吧。”他抬步出了房门,又迟疑了下,叮嘱道:“最近多用些骨汤,抹药的时候小心点。”沈迟意心情愉快,对着他也有了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