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制造杀戮。虽然说,心里刚才莫名涌起的暴戾与阴冷很是浓郁。
“输了?也许吧,这一战,我一败涂地。”
连续咳嗽出好几口污血,身后双翼一碎,百里倾绝双手伏地一撑,整个人的气息都衰退七成有余,余光一瞥所至之处,看到的是同样在喘息的风韧,不同的是,他们彼此的胜负。
“告诉我,狼痕王殿是一个人跑了,还是……”
最后几个字,无论如何他也说不出口。在心中,他无法相信堂堂一位魔族王殿可能在这种地方,连一个大道级强者都没有的战场上陨落。
“我怎么可能给他机会逃走呢?他留下了,永远都走不了。”风韧戏虐一笑,抬手指向了前方大地上沾染的血渍残骸,那些都是狼痕王殿的尸体碎片。
“你究竟是何人,竟然凭借玄道级层次先是以一敌五胜过我们,后来更是击杀了魔族王殿?”双眼圆瞪几乎要裂开,这一刻,百里倾绝突然想起了一个传说,在西大陆上一直存在的禁忌之谈。
“天谴遗族……逆道级……这才是你的真正面目?”
“虽说可能与你想的有些差别,但是确实没猜错。既然知道了,那么,更不可能留你一命。”风韧冷冷一哼,朝着身侧的霍晓璇使了个眼色。现在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再想动手可是不易,而且目前也没有那个必要。
谁知,百里倾绝却是耸肩一笑,目光转向一旁几人合力中击溃了又一名煌天妖凰的南宫依依,咧嘴说道:“只可惜,我手上可是有保命的筹码的。”
说罢,他颤抖的手掌中滑落一物,一枚精致小巧的挂坠,形状好似一片羽毛镶嵌在云彩之中,通体晶莹。
“怎么可能,这个为什么会在你的手上!”
南宫依依失声一叫,已经有些称得上是惊慌了。这个挂坠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几年前父亲过寿时,她亲手送上的礼物。虽然她父亲贵为金翼鲲鹏一族的族长,却也是对这枚并未特殊力量的挂坠很是珍惜,一直佩戴着,从未离身。
现在,挂坠出现在了这里,难不成……
“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个会在我手里吗?”百里倾绝戏虐一笑,神色中又多出了几抹残忍:“难道到现在你们还没发现吗?金翼鲲鹏一族对于依公主的身陷险境却没有丝毫动静。那是因为,早在几天前,金翼鲲鹏就差不多已灭族了,核心族人都被我煌天妖凰一族擒拿。而你们剩下的这点人,不过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