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东西啊。”
一边坚决不要钱,一边坚决要给钱。
俩人在这推来推去,郑鑫海则是直接挑了一尊玉佛,一块镇纸,一枚玉坠。
“老董,这三个我要了。”
“尽管拿去。”
董贵想展示下自己的诚意,可是,跟杨瑞一样,郑鑫海也不差那几个钱。
实在推脱不过,董贵也勉为其难地只收了个成本。
但即便如此,老郑选的那三款玉器,加起来也小十万了,那前提还是镇纸的品级一般。
“海哥,你这玉佛倒是蛮漂亮的,是说你现在也信佛了?”杨瑞半开玩笑地问着。
郑鑫海则道:“之前承蒙湛山寺主持大师照顾,既然碰上了,我就请一尊回去赠他。至于这吊坠,我想着请主持大师给开个光。”
杨瑞知道他出走青岛之前在湛山寺住过小一个月,这回赠与人家一些东西表表善意也是应该。
但听到“开光”这事儿,杨瑞也有些好奇。
郑鑫海则给他解释了一番,无外是求个心安。
让湛山寺的师傅们对其诵经祈福,便是开光了。
世人皆求心安,既然老郑有这个关系,杨瑞也想搭个顺风车沾个光。
按照“男戴观音女配佛”的传统,他选了几个品相不错的吊坠。
父母和姥姥是不可少的。
给苏晓的,则是一副温润的玉镯。
原本,杨瑞准备就此打住了。光这些东西就花了他十几万了。他比不了郑鑫海,花了这些钱,换做别的肯定让他有些肉疼的。
但真正让他不在乎的,却是亲情。
可特么的就在这时,亮子补了一到。
悄没声儿地凑到杨瑞身边,贱兮兮地问道:“哪个是大嫂的,哪个是二嫂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顿时让杨瑞觉得胸口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瞪了贱兮兮的亮子一眼,杨瑞却是无奈了。
想到菲菲……
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在给家里人置办这些东西的时候,他不是没想到菲菲。
但……真要把这个送她,合适吗?
他本就拿捏不准俩人的关系,这个时候再送这个……怕是这段关系就更加理不清了啊。
可有意抛之脑后,这会儿又被亮子单独拎出来说,他那个尴尬呀。
早知道,那天就不该带着亮子去参加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