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慕容恪,你是要造反吗?”
刘黑闼怒不可遏,拔出佩剑,指着慕容恪。
大声呵斥道:“慕容恪,本将军可一直在给你机会啊。”
“可没想到,你还是说出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我们要是不救援乐寿,转而北上,这不是把夏明王往死里逼吗?”
面对斥责,慕容恪古井无波的脸庞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刘黑闼骂的不是他一样。
他抬起两根手指,将架在脖子上的剑尖横移两寸。
继而开口道:“将军,你错了。”
“要说大逆不道,那夏明王干的就是造反的差事,我们全是诛九族的大罪。”
“可于我而言,我真正效忠的唯有将军罢了。”
“所以,我能做的谋划自然以将军的利益为重!”
刘黑闼内心微微一震,不免有些动容。
不管慕容恪的话是真是假,但是这顿彩虹屁拍的确实不错。
他缓缓将佩剑放下,依旧沉着脸道:“纵然你是为本将军着想,但本将军也不能这么做。”
“夏明王对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在如此危难之际弃他而去。”
“落井下石之事,刘黑闼焉能为之?”
听到这般表态,其余众将也是纷纷呼应。
一个个争着抢着,要与乐寿共存亡。
只有慕容恪,却是听出了话中有话。
这老小子是要自己给他递台阶啊!
罢了罢了,这恶人还是做到底吧。
史笔如铁,就让史官写上,是我慕容恪鼓动你刘黑闼自立门户的。
“将军,糊涂啊!”
慕容恪大喝一声,打断了众将的表忠心时刻。
“此时回乐寿,于大局无用,不过徒增了数万具尸体罢了。”
“只有一路向北,以图他日东山再起。”
“才能为夏明王报仇雪恨啊!”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无人敢多追问一句。
在慕容恪的嘴里,窦建德好像已经必死无疑,无法救援了。
可事实是,裴元峥的大军都还没到乐寿城下。
这般用语,近乎诅咒啊!
慕容恪这般说话,这脑袋怕是不想要了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刘黑闼要大发雷霆之际,事情却反转了。
刘黑闼不紧不慢地在原地踱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