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证眼神闪烁:“我是不想看你祸害别人!”
“祸害?”
王文嫣哼笑:“我祸害他做什么?那种干干净净招人疼的瓷美人可不是我的菜,我嘛,只有被人疼的份儿,可不想去辛苦疼人。”
她摸着下巴,眯了眯眼:“说实在,还是陆老板那种类型的比较对我口味,一瞧就叫人安全感十足……”
陈法走到她身边,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她一眼。
王文嫣话音一转,娇笑挽住他:“我单纯客观地表示很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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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了箱子里的东西统共可以分为三类,穿着类,电子类,以及纯布料类,不过布料他带得不多,只是为了无聊时练练手找找灵感。
他已经跟他的宝贝缝纫机“阔别”太久了。
全定制的便携的设计,底座刻着他的名字字母缩写,机身小巧,放在哪里都不会占地方。
回房第一件事就是将它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没有损坏,才开始收拾其他东西。
当然没忘记身上的衣服还是别人的,他洗了个澡换回自己的衣服,又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得等洗干净了再给人送回去。
等全部收拾好,太阳都快落山了。
看看时间门差不多了,准备下楼及祭五脏庙,不想刚走到楼梯口拐角处,就隐约听见一阵奇怪的动静。朦胧的,含糊的,有点像猫叫。
大黄的声音不是这样,它带母猫回来玩儿了?
抱着这样的猜测,虞了拐进楼道,没走两步,就被楼道靠墙处的情景震得愣在原地。
那里两道身影紧紧拥抱,黑色和红色,强烈的色彩视觉冲击,热恋期的小情侣,吻得难舍难分。
虞了一时定在原地,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不是没见过接吻,毕竟怎么说他也是在国外呆了几年的人。
但是在随时会有人出现的地方吻成这样仿佛下一秒就能……的,他还真是——
眼前一黑?
???不对,是有人忽然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
手掌宽大掌心干燥,还有隐约贴上后背的结实胸膛,除了陆邀,不做他想。
“别看。”
陆邀冷静的声音响在耳边,虞了心一下定了,肩背也放松下来。
王文嫣听见声音,睁开眼睛,遥遥对上上方陆邀的漠然的目光,没有半分被撞见的不好意思,反倒是靠在陈法肩上轻笑出声:“哎呀,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