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星瀚更是夸张,几乎要将盘子舔净。
“聂星瀚,你的日子究竟过得有多拮据,怎如同饥肠辘辘的幽灵投生?”徐昊轩边说边巧妙地抿了一口茶。
聂星瀚摇头,轻叹道:“徐大人有所不知,家父仙逝后,聂府便支离破碎。母亲独守空房,终日愁眉不展,生活困顿至极。”
“那你母亲……为何你不试着劝慰她呢?”徐昊轩问道。
聂星瀚叹了口气:“母亲坚持留在聂家,我无力说服。”
徐昊轩注视着聂星瀚,缓缓言道:“如此看来,你也该考虑婚娶之事,毕竟人总不能孤独终老,哪怕武功盖世,孤家寡人也总有不便。”
“我……”聂星瀚略显忸怩,手指不安地摩挲着头,“其实是……”
他自然不能透露自己身为女子的事实,那只会让徐昊轩大惊失色。
一时之间,氛围变得微妙,直至小二端上另一盘清炖羊肉,吸引了聂星瀚的目光,方才打破尴尬。
不顾及徐昊轩一脸愕然,聂星瀚径直伸手抓食,令对方瞠目结舌。
“你说来自南方,为何偏偏对羊肉情有独钟?”徐昊轩随口一问,却让聂星瀚心中一紧,莫非自己的身份已被察觉?
不应如此,他掩藏得滴水不漏,况且鲜卑在长安布置的细作已多年,不该轻易被人识破。
“徐大人误会了,其实我……”聂星瀚急于辩解,却被徐昊轩打断。
“你怎么不动筷?”徐昊轩抬眼,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