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天蓬虽身死魂灭,但却也给玉帝提了个醒,封死了这条路。道兄法力无边,虽不至因此沾染祸事,这好买卖,怕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同样是不做,不如此时卖天蓬一个面子,这人情,天蓬日后必还。”
说罢,天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叹道:“这茶,有人生果的味道。”
镇元子淡淡地笑了:“便是拼得身死魂灭,也要搅老夫的局吗?”
将茶盏放回桌上,天蓬笑得轻描淡写:“天蓬,便当是死谏了。自古忠诚良将,死谏者非一二可数。我这天上的神仙,又怎可输与他们?”
“文死谏,武死战。”镇元子也端起茶盏低头抿了一口:“大将非死于沙场,死于庙堂,岂不可叹?”
“形势逼人,天蓬无路可走,还请道兄见谅。”
侧过脸,镇元子盯着手边的茶盏看了许久,深深吸了口气仰起头来,捋了捋长须,长叹道:“既然如此,贫道就暂且停止妖王武器丹药的供应吧。只是,你可得加紧了,若是那妖王出了连贫道都动心的价,可就不好说了。”
天蓬起身拱手道:“谢道兄。这人情,天蓬他日必还上。”
镇元子哼地笑了出来:“人情就免谈了,贫道只是不想担起一个逼死天蓬元帅的骂名罢了。独木难支,天庭腐朽又岂是你能改变的?呵呵呵呵。今天本是来看看天庭利剑天蓬元帅究竟是否如传闻一般三头六臂,没想到,这一见便没了每月百万的金精进账。当真是贵啊。往后再约,不来啦。”
震了震衣袖,镇元子缓缓站了起来,与天蓬擦肩而过之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自古薄命的可不只红颜,还有忠良。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交错而过,缓缓地步向远方,消失在漫天风沙之中。
天蓬呆呆地站在原地,未曾回头。
一阵狂风掠过,扬起身上破旧披风,飘摇。
眯着眼睛抬头仰望,他看到被风沙遮蔽的天空,混混沌沌,没有一丝光明。
深深吸了口气,戴上斗笠,低下头迈向远方。
这一路能走多远,他也不知道。可他没有回头的路,只能一直走,走到再也走不动为止。
……
一个月后,观云天港按时完工,依托天港后勤,天河水军调动二十万精锐孤军发起对西牛贺州妖族聚居地的进攻。早有准备的六大魔王统领百万妖众布开阵型正面迎击。
天上地下数不清的眼睛都在等着天蓬元帅闹笑话。
然而,正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