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看青年笑了笑。
他脸色立马一白,却依旧气势汹汹的看着我道:“你笑什么,逗人好玩是吧?”
“你们现在的女人,都没一个好东西,除了房子还想要什么?你不会是看上了我这房子,所以才骗我打开的吧?”青年越说越气氛,直接朝我呸了一口。
我没见过他这样的人,朝曾小强指了指天花板,他立马跟刘三抬了个刷双飞粉的架子,拿着一个东西对着吊顶就是一撬。
那吊顶是一块块的合在一起的,只要有一个地方撬开,用力一扯,立马脱力掉了下来。
只听到轰的一声,一个巨大油布包着的东西,也从吊顶里面掉了下来。
一股子恶臭瞬间传了开来,一条条白白胖胖的蛆虫从油布里面翻落了出来,在地上一拱一拱的爬着,还有一些黑漆漆的甲虫,飞快的爬了出来。
“怨气真重啊。”田甜舔了舔嘴唇,有点可惜的看着那块油布。
那青年转身就想跑,却被醒悟过来的事主刘两口子一把摁住,物业这时也醒了过来,连忙跟着事主刘两口子一块将青年摁在地上。
刘三在市里路子熟,打电话报的警,等警察来了之后,我才发现,居然是杨队。
他朝我摆了摆手,然后让我们先出去,事主刘两口子先去做笔录,这才朝我笑道:“你是重点关注对象,走哪,哪就有案子,这些案子都会转到我那里,毕竟我师父已经退休了。”
想到丁所长,我手不自觉的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小桃木剑,其实我有过想问他,为什么不把这东西给杨队,而是给了我。
不过却没有问出口,他也是人精,知道自己经不住蛊祖那长生法子的诱惑,却立马抽身离开,也算是功德圆满吧。
这案子审得十分快,死的那个是青年的女朋友,硬吵着没有房子不结婚,青年把所有的存款,还把他爸妈都挖空了,才凑齐了个首付和装修的钱。
可等装修好了,女朋友却嫌弃他买的是一楼,湿气重,不安全,骂他没用,说他们这婚是结不成了,就算她不嫌弃这房子,还得十几万的彩礼、结婚照、蜜月、酒席——-
青年想到那五十多岁,还在工地上做小工,帮他还房贷的父母,一时怒上心头,拿了刷墙的脚手架,就将女朋友给捅死了。
他父母是在工地上做事的,他小时候也去打过暑假工,所以对于装修也知道一点,当天立马将吊顶拆了,又自己买了几块备用的,把尸体用油布裹着藏在里面,然后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