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你……”
“我……”
他慌乱的卷起袖子,把满是针孔的手臂举到投影幕前,眼中都是委屈。
“安宁的男朋友救过我的命,我答应过他,会一辈子照顾她。”
“我不知道她是那样的人,我……”
“我抽得是自己的血,好疼啊……”
“文思,我真的好疼,手疼,心也疼。”
厉渊呢喃着,双眼全是贪恋的盯着幕布上的“文思”。
只有这个时候,他的内心才能有片刻的放松。
只可惜,这份放松很快就消失了。
一整瓶高度白酒见了底,醉意很快上头,夺走最后的清醒。
“文思,你是不是怪我抽小悦儿的血了?所以才一直都不肯回来见我,哪怕是在梦里,都不肯来看我一眼?”
“好!”
“我还给你!”
厉渊抽出匕首,照着小悦儿曾经扎针的位置,狠狠地划下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