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杜小鹃个子娇小,被人流淹没,目光不能越过一众人看到机场出口。
谁不想先睹为快,杜鹃看不到老爹的亲人心里着急,忙跳起身子往出口看,跳了几次也没看见。
江凡伸手揽住杜鹃的身子,一下子把杜鹃送上去坐在自己右边肩膀上。
杜鹃便有了会当凌绝顶,一揽众山小的豪迈。
“看到了,是他们,老爹的亲人。”杜鹃看见了,高兴得直嚷嚷。
三人随着人流走到走江凡、杜鹃面前。
看着三人江凡只知道笑,有些傻眼,杜鹃还坐在他肩膀上也忘了。
江凡知道男人是老爹的曾孙张跃驰、女人是老爹的曾孙媳妇卫榕、女孩子是老爹的玄孙张小沐,他是老爹的儿子,不知道该叫他们什么才好。
三人来到江凡面前也觉得不对劲,你举牌迎接我们,见面只傻笑不说话。
便让他们不解的是,你把一个看上去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坐在你的肩膀上迎接我们,这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是民间礼仪吧?
“先生……”张跃驰彬彬有礼道。
“嘿嘿,”江凡这才回过神,我们这边不熟悉的人见面,正规场合称呼同志、非正规场合称呼哥们,不习惯称先生、小姐,“我叫江凡,她叫杜鹃……”
江凡这才想起杜鹃还在他的肩膀上。
放下杜鹃,江凡一脸春风道:“我接到电话,就来机杨迎接老爹的亲人。”
三人互相看看,老爹,谁是老爹?
三人看向江凡,张跃驰说:“张先生、杜小姐……”
“他是老爹的儿子、我是老爹的女儿,不是张先生、杜小姐。”杜鹃打断张跃驰的话,扁扁嘴,组织部长女儿不满意谁、对谁不高兴十分平常的事情。
“我是太祖爷爷的玄孙张小沐。”张小沐给江凡、杜鹃自我介绍,接着指着张跃驰、卫卫榕介绍说,“他是我爸爸、太祖爷爷的玄孙,她是我妈妈、太祖爷爷的曾孙媳妇。”
什么他是我爸爸、她是我妈妈,我是玄孙,他们是曾孙,杜小鹃听后头脑有点乱,她再自我介绍一遍:“他是老爹的儿子江凡、我是老爹的女儿杜鹃,听明白了吧?”
“你们是太祖爷爷的儿子、女儿。”张小沐愣愣的看着两人,像是没有听明白杜鹃的话,或者话听明白了不相信两人的身份。
“有问题吗?”杜鹃问。
三人面色有些古怪,他们得到的信息太祖爷爷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