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人腰间闪亮着的饰物……那是一枚金质翻天印。
她猛地醒过来。
头顶依旧是那素花方胜纹的帐子,枕头上蜷缩着的小香狸半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心脏剧烈的跳动,就像要从她的胸腔里跳起来似的。
义父?
她是在叫那个人么,那个腰间带着金质翻天印的男子?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叫那个人义父……
她揪着胸口的中衣,透不过气来。
“小姐您醒了?”慧香从门外伸进头。
赵兰宁垂着头,慧香没有注意到她的脸色不佳。
“您总算是醒了,绯王爷可是在前院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呢。”慧香上前挑起帐帘,小香狸不满的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绯王来了?”赵兰宁转头去看窗外,看外面的太阳,应该是已经快到晌午时分了。
“他听说昨晚您制香到很晚,就没让奴婢叫醒您,说是让您多睡会。”慧香笑着上前服侍她更衣,“没想到绯王爷能这么体恤小姐的辛苦。”
赵兰宁起身净面,随口道:“绯王殿下有没有说因为何事过来?”
慧香点头,“说是帮您寻铺子,他在城里看好了几家,但是想请您过去看一看,然后再拿主意。”
赵兰宁立时明白了,说什么寻她拿主意,这只不过是凌宵天故意借着皇命的由头罢了。
洗漱已毕,赵兰宁直接带着慧香去了前院。
赵府的大管事早就急得一脑门子的冷汗。
赵明堂不在府中,赵老太爷又身子不好,出来陪坐了会便回去了,只能他站在这里陪着。
可是这一站便是一个多时辰,把他两腿站的都快打了晃。
看见赵兰宁进门时,大管事只觉得比看见亲妈都亲,连忙抢步上前,“大小姐,绯王爷他……”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道人影已然挡在了他的眼前,大红锦衣上的金线明晃晃的,大管事不由得闭上了嘴。
“见过绯王殿下。”赵兰宁盈盈施礼。
“走吧,本王的马车就在外面。”绯王倒也干脆,直接出了客厅。
赵兰宁转向大管事道:“母亲那边就麻烦管事您知会声了。”
“大小姐言重了。”管事忙不迭低头。
赵兰宁转身带了慧香也出了客厅。
马车早就停在赵府的大门外,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