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像是入了魔一般,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只是疯狂地挺动青筋纠结的巨物,抽插、贯穿……
童婳饱胀得不行,也酥麻得不行,在男人喷薄在脸颊上的低沉压抑气息里意识一点点涣散。
就在她喉间压抑地哼叫,眼看就要彻底沉沦的那一瞬间,男人松开了紧紧吸附着的唇,但身下挺动的频率却没有放慢,“放心,不会有人听见。”
“可是海森……嗯啊……”童婳手指用力抠着男人捉在腿上的手,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