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看向车夫,车夫忙道:“就在酒楼喝酒,哪都没去啊。”
“那酒楼都是什么人?”申屠川又问。
车夫想了想:“都是殿下相熟的大人,至于上去之后的事,奴才就不知道了。”
“你没有撒谎?”申屠川死死盯着他。
车夫吓了一跳:“没、没有啊。”
申屠川眼底黑沉,许久之后才揽着季听的腰,将她带回了寝房之中。
寝房内只有他和季听,他定定的看着季听,她身上的味道萦绕在他鼻尖,仿佛时刻在提醒他,她这次出门绝不只是喝酒。
她身上的味道对他而言太熟悉了,是一种极为出名的男香,却几乎没有正经人家的男子用,会买去用的都是些拿身子做生意的……所以她身上为何会有这种味道?
他想叫醒她问个清楚,可见她睡得这么熟,伸出手后又不忍心了。
“水……”季听嘀咕一句。
申屠川回神,倒了杯温水后将她扶起,慢慢的喂她喝下去。季听短暂的清醒了,看到是他后又闭上眼睛,唇角微微扬起道:“我是不是回来得很早?”
“嗯。”申屠川表情阴晴不定。
季听深吸一口气,昏昏欲睡道:“本来还能再晚些回来,但你既然求我了,我就先回了……”
“只要我求殿下,殿下便什么都答应吗?”申屠川问。
季听含糊的应了一声。
申屠川盯着她,语气略微发冷:“若是我求了殿下,殿下能否告诉我,今日都去了何处?”
“酒楼。”季听告诉他。
“只是酒楼?”申屠川咄咄逼人。
季听顿了顿,困倦的睁开眼:“不然呢?”
“殿下身上有风月楼男倌常用的香料味道,那几位同殿下喝酒的大人,应该不会用吧?”申屠川淡淡开口。
季听蹙了蹙眉头,片刻之后突然清醒了不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知道殿下除了酒楼,可还去了别处。”申屠川平静的看着她。
季听眼神微冷:“没有。”
“那殿下身上的香味作何解释?”申屠川又问。
季听不悦:“你在审问我?”
“不敢,我只是想知道答案。”申屠川神色淡淡。
季听脑子有些疼,一时间想不起来便有些烦躁:“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会有香味,总之我没去其他地方……就算我去了,也轮不到你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