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经千学院,舞蹈专业生占了五分之一,全都是为了严校长而来,如果他们都来抢公开课名额,咱们都进不来教室。”
许旋鱼轻轻点头,小声说:“所以来听公开课的都是不专业学员?”
“这么形容也可以。”
许安哲点了点头,示意许旋鱼看前排几个女生,“但也有跟公开课比较勤、回去后自己下功夫的人,她们在严校长面前很殷勤。”
用‘殷勤’来形容勤奋的学生,许旋鱼觉得这样不太好。
但当她看过去后,黑眸里慢慢露出了不开心。
前排的几名女生并没有在拉筋,她们每人拿着一瓶水,一直围在严千依身侧。
严千依在指导别人的时候她们便会跟过去,热情地帮别人纠正动作,可当严千依离开,她们就会丢下那人不管,继续殷勤地跟在严千依身后。
许旋鱼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点着头小声说:“确实很殷勤了。”
她这个当女儿的都没那么围着严千依呢,那几个女生却寸步不离地跟着,这是在跟她抢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