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宸宫里。
昊天还是面无表情,低着头,修长的手不停地在琴弦上游弋。
“砰……”
突然一声杂音,断了曲调。
琴弦不断,倒是昊天的手被割伤了,鲜血瞬间染了琴身。
他这才停了手,仰头朝前面看去,缓缓站了起来,宽大的袍袖轻轻一扬,眼前的黑便犹如便掀开的垂帘一样,推到两旁,紫流光直直流溢到水阁的方向,视野顿时开阔。
他顾不上手上的伤,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魂落魂,负手立在高亭上,静静地看着黑漆漆的水阁顶楼。
幽幽蓝的琉璃泪顽皮如她,从他怀中缓缓探了出来,似乎等他的反应。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便一跃而出,绕着他打转,十分亲昵地往他心口上蹭。
突然,他闷哼一声,就这么冷不防地双膝重重跌了下去。
疼!
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形容。
他一手死死按在心口上,一手按在地上,却终究是忍不住,翻身落地,控制不住地满地打滚起来。
而那幽幽蓝的琉璃泪似乎急了一样,一直往他右手上蹭,似乎想入他的心。
“为什么!”
终于,他出声了,疼痛难掩。
“究竟为什么!”
“怎么做才是对的!”
“为什么!”
……
那虹桥一般横跨琴亭和水阁之间的紫流光渐渐地暗淡而去,周遭又恢复了原本那无边无际的黑暗。
垂帘散落,亭内的紫光也渐渐暗淡。
再听不到他任何的声音,随着紫光的暗淡消失,这一切也都被淹没在黑暗之中了,谁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在继续发生着。
只有那一抹幽幽蓝,若隐若现。
而此时,圣君回宫却不见圣后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宫里内外。
晴阁这,若离刚刚破门而入,惊得在屋内做好了一桌饭菜等他归来的夕颜惊碎了碗筷。
“夫君……怎么……怎么了。”
她确实是惊了,自从发现了若离的秘密后,伺候地越发的小心翼翼。
“琉璃没有回来,她为什么会没有回来!”若离关了门,喃喃自语,这才冷静了下来。
“我……不明白夫君的意思。”夕颜蹙眉,那消失她还不知情。
“圣君回来了,自己一个回来,琉璃没回来。”若离说着,愣愣地跌坐在榻上,此时的表情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