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录的,根本没有发言权,而钟立是13名金山市领导人之一啊。
“钟...钟副市长,那个,刚才不好意思,你的西装,我赔给你。”林泽庸倒是反应快,马上就说道。
钟立笑了一下,说道:“没关系的,我拿去干洗一下就行,你继续吃饭吧,我回办公室了。”说完,就离开了食堂,秦怡箐在后面也跟了上去。
“钟副市长,你竟然没跟他生气,这有点不一样啊。”秦怡箐问道。
钟立停了下来,微笑着问秦怡箐:“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秦怡箐沉思一下说道:“具体该怎么样我也说不出来,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这样处理问题。”
钟立笑了一下,说道:“哦?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教训他一下,然后跟他讲一番大道理,然后告诉他,做人不要太嚣张之类的啊?”
看着秦怡箐点头,钟立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来说道:“他是不是某人的儿子,官二代啊?”
秦怡箐张大了嘴巴问道:“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啊?太神奇了。”
钟立当然会知道,因为这个林泽庸,跟他父亲的脸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嘛,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只要认识他父亲的人,看上一眼就能猜出来了,还真的不用去猜。
钟立在金山市,还没开始就已经得罪了市长和宣传部长,前途多舛,如果再得罪了市委书记的秘书,那事情就麻烦了,金山一任,钟立还是打算好好沉淀一下,毕竟这一路走来,过五关斩六将,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上,不仅对党的理论缺乏系统的研究,还要恶补一下管理上的知识,以后的经济发展,会以无可比拟地速度发展,钟立早就预料到了,所以理论水平必须要上升一个档次,就像这些年飞速发展的网络,钟立就隐隐觉得,这东西会在未来20年之内主导整个社会,虽然现在接触的人还不多,但是他相信,这是迟早的事情。
和秦怡箐分开之后,钟立回到了办公室,刚想要看人事档案,忽然想起来,在口袋里还有一张小纸条,神秘的小纸条。
钟立从口袋里摸出来,纸条很小,大概火柴盒那么大,轻轻打开,钟立愣住了,里面一个字没有,只是,画了一张图,是什么的图,是一张钥匙的图片,不过画的很细致,既像描下来的,又像画的,纹路很清晰,正反面都有。
这留一张钥匙的图片是什么意思,钟立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张纸,是留给前任副市长的还是自己的?钟立想了一下,觉得肯定是留给自己的,因为秦怡箐帮他把办公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