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到的假设:“只可惜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开明的人。况且,身为被害者,又有谁能替他们说原谅呢?被放过的那些人或许真的没有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吧,但他们也享受到了那些恶人带给他们的好处,自然要承担相应的代价,哪怕是被排挤被驱逐。”
“塞西莉亚,你能理解吗?”
塞西莉亚总觉得他的话里还有别的意思,但是不管她怎么想都猜不出来。
见她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温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不用那么较真啦,我只是昨天从别人那里听来了一个故事,有感而发一下而已。今天可是你难得的休息时间,可不要浪费在思考这个上面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塞西莉亚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答案很重要,她必须要回答出来。
心脏不动声色地加快了跳动,但她没有察觉到,只觉得身边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住了,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在温迪提出告辞之际,她心中终于有了答案,急切地抓住他的手:“温迪老师!等等!”
“嗯?”温迪回眸。
“抱歉!”塞西莉亚一惊,连忙松手,“只是我想我有答案了。”
温迪重新坐了回来,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我是罪人的话,我会坦然接受这样的安排,就像您说的,哪怕没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终究还是享受了他人的荫蔽,需要付出代价。”塞西莉亚坦然地望着他,“但如果我是受害者的话,或许也会心有不忿吧。只是公正并不会因为个人而改变,他们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哪怕是神明大人也会这么安排吧。”
温迪愣了一下,随后释然地笑笑:“你说得对,哪怕是巴巴托斯在场也会认为这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