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成,我定会尽力劝说,会好起来的。”
见他还有所纠结,颜延之又劝。
“嫂夫人和孩子们跟着你着实不易,你的性子出仕或许还会连累了他们,不如带着他们去过一段闲云野鹤的日子。”
颜延之不是不想让陶渊明去做大事,然而他本性如此,现如今将军营中比之晋廷好不了多少,而且他根本放不下晋,所以着实不适合他。
不若让他保持他的一颗本心,坚守在这山林之中。
陶渊明自己其实也很明白。
他早知庐山中有那世外桃源之处,之所以还一直待在这个地方,是因为他并没有真正放下,他希望有一日能看到国富民强。
可如今天机已现,晋将亡矣。
他也无需留恋了。
当晚,他们就挨个去问了附近邻人们的意思,不出他们所料,没有人不渴望看到陶渊明笔下的那个桃花源,都愿意随着 陶渊明往庐山深处而去。
第二日,几个男人便去市集买了些必备物品。
陶渊明送颜延之离开,便与他们一同出了门。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两波人来拜访陶渊明,一听陶渊明送颜延之去了,那些人着急不已赶忙去追,怕是以为陶渊明跟着颜延之离开了。
“此一别,山高路远,只怕再也见不到了,保重。”
陶渊明鲜少会有这样认真与他说话的时候。
两人都是性情豁达之人,否则也没办法成为好友。
颜延之笑道:“不急,等我与你传来好消息。”
陶渊明微微颔首,而后目送颜延之策马离开。
“驾!”
颜延之刚走,身后便传来了马蹄声。
“陶先生!”
马上之人见到陶渊明像是松了一口气,赶忙地下马赔笑,“陶先生。”
来的两人中,陶渊明认识一个,是彭泽县中的一个小吏。
介绍之下,他才知道另一个也是附近县城的小吏,都是县中长官让他们来邀陶渊明赴宴的。
陶渊明心下不喜,但这次他却没有表现得太过,只道:“过两日吧,待我安顿好家中田地,月底前定一一拜访。”
两人可不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得了他的答话便算是完成了任务,谢过连口茶也没喝便走了。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陶渊明立了半晌,方才去集市中买了许多秫种往家中而去。
过了午时,又有人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