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月走近钱夫人酒楼的时候,就发现不对了。
往日这里也低调,但没这么静。
再走近一点才发现,竟然没开门。
她胡乱的在周围转了一圈,想找个熟悉的人问问情况,却一个人也没找着。
平日那些总无所事事流窜在街头的青年,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
正当漆月像无头苍蝇一样又转回酒楼门口的时候,看到亮哥敏哥籍着夜色匆匆走来,漆月刚要喊:“亮……”
亮哥一把扯住她,压低声音:“你怎么突然到这来了?”
漆月已经知道情况有异了,跟着低声:“我找钱夫人。”
“钱夫人被调查了。”
“什么?!”
钱夫人向来低调,各种规则也玩得很转,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
“估计是阿辉那个龟孙子坑的,以前倒没看出他是这种人……反正现在什么都不明朗,最后有没有事还不好说。”
“你这段时间别到这边来了,我们也是趁晚上来帮忙取点东西,马上就走。”
漆月点点头,亮哥敏哥钻进酒楼后,她也把卫衣帽兜往头上一扣,匆匆走了。
钱夫人那边的调查,显然不是短时间能完的事。
而漆红玉这边的手术费,却是越快越好。
漆月回到家,漆红玉还是如每天一般坐在门口,听到脚步声唤她:“阿月回来啦。”
漆月走过去,拖了张更矮点的小板凳坐到她旁边:“奶奶,晚饭吃好了么?”
“吃好啦,你不是都给我准备得好好的么?”
她摸索着握住漆月的手:“手怎么这么凉?”
漆月是那种身上火气很重的人,冬天手脚也是暖暖的,所以每次喻宜之那冰凉的手指碰到她时,总是冰得她心都跟着一跳。
“嗯,可能有点累了。”
她忍不住俯在漆红玉腿上,像她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
她到底把“累”这个字说出来了,她本以为自己很能扛的。
漆红玉一只手捏着她的两只手帮她暖着,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头,哄小孩儿似的:“累了就休息嘛,阿月,不用那么努力也可以的。”
漆月鼻子一酸。
就算她这会儿俯在漆红玉膝上,借着路灯,也能望见她们所住的老屋里,墙面都变成经年的灰、墙皮剥落簌簌的掉下来,屋角结着扫不净的蛛网,桌椅板凳和乱七八糟的电线因年头太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