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柔软的小手握紧了李毅的大手,何静殊微笑道:“你不要太过担心,小玲他们毕竟是记者,政府方面最多是拘禁他们,不让他们乱发消息出来。不会有生命危险。这种事情,我们的一线记者经常遇到。”
李毅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说道:“问题是,他们昨天就发了消息回报社,却在今天晚上才被抓,是不是他们又找到什么十分有用的线索?或是发掘到了更加不利于政府方面的消息?”
何静殊道:“你的分析是正确的,小玲他们一定遭遇到了什么大事情触及到了某些大官的中枢神经,这才招来无妄之灾。”
李毅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如果有人狗急跳墙,难保他们不会杀人灭口。”
何静殊道:“最大的可能,是小玲他们发现了可以撸掉这些官员帽子的新闻线索。可是,如果他们铤而走险,杀害记者的话,那他们应该明白,事情一旦败露,其下场,将比撸掉官帽子更惨,那可是杀人偿命的罪过啊他们不会轻易动手的。你放心吧。”
其实李毅不是没想到这些,只是关心则乱,脑子就没那么灵泛了。他问出来,也是想听听他人的意见,求得心灵上的安慰。
风云突变,狂风吹过,飞沙走石,车窗上滴了零星几滴雨水,接紧着越来越多,直如爆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响起来,溅起一朵朵水花,窗玻璃上一片水雾迷蒙。
钱多打开雨刮器,两片刮片在前窗玻璃上来回几次,就还给车内人一片洁净的视野。
外面一团黑,像老天爷不小心打翻了墨汁,染黑了天地间。
李毅很自然的抽出手来,摸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
莲城跟西州是紧挨着的两个城市,两个市之间,有很多地界是相通的。
地界只是地图上的标注和线条,实际生活中,并没有这么明显的分隔线。也不会像国界线上那般,在两市之间立上一块石碑,昭示土地的主权。
事实上,生活在两市边界上的居民,并没有严格意义的地域概念,若不是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常住地址说明了你是西州人还是莲城人,他们根本就分不清楚,自己是哪边人。
莲城市,李毅还是头一次来,这边的工业发展跟西州差不多,都是字面上写着工业基础较好,实则骨子里头很薄弱的那种。这边的农畜牧养殖甚至还比不上西州市。
但是市委书记王高阳很重视基础建设,他认准了一条,要想富,先修路。所以,他在任上,几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