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则正常思考。”
电话那头,商颂川面色严肃地强调:“关瓷,你得对我负责。”
“行啊,我负责。”关瓷随手翻着搁在膝上的书,回答:“你是想吃na家的猫粮还是水家的猫粮,酒酒喜欢含冻干的,不然我给你买同款?”
“我还要求发情期提供一只叫做关瓷的小公猫。”商颂川立刻说道。
关瓷和商颂川如果论起嘴皮子的功夫,他显然输给对方很多筹,没办法,敌方过于不要脸,我方虽然也可以不要脸,但接下来只会人听到更多不堪入耳的脏东西。
幸好,我方也有可以拿捏对方的东西:“我挂电话了。”
“嗯嗯,挂吧挂吧,正好我硬了,我去趟卫生间,宝宝,你可以给我发张你的照片吗?”商颂川恬不知耻地要求。
关瓷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商颂川说了什么脏东西,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又听到商颂川兴奋到变、态声音,“宝宝,你没挂电话,是打算喘给我听……”
关瓷深吸一口气,大脑有些发热的快速挂断电话。
这本讲婴幼儿心理健康的书关瓷看了一晚上,他也没看进去,南城今日升温,关瓷忽然觉得他衣着过厚,所以在发热冒汗。
关瓷去卫生间冲完澡回到房间,没看到手机上有未接来电,拿起书,心不在焉地看了两页,果然听到了来电铃声,唇角勾了一下,关瓷等电话响到二十多秒,快自动挂断的时候,才慢吞吞拿起手机,按下接通键。
商颂川在电话那头问:“关瓷,你还没说会不会来接我呢?”
关瓷唇角轻勾,语气淡淡地:“你猜。”
商颂川故作惆怅地叹了口气:“那我猜你肯定不会来,唉,我哪里有你的工作重要呢。”
关瓷用了然颔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