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切疑问都有了答案。
工藤新一只觉得毛骨悚然。
——
“你见过这孩子?”风见裕也重复,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泷泽纯一捏着下巴,眨眨眼,不太确定地小声回道:“大概见过?”
风见裕也的额头暴起青筋。
“大概见过,是什么意思?”
“没办法嘛,我也只是隐约有点印象。”泷泽纯一撇撇嘴,略感委屈,“巡警那边什么线索都找不到,珍惜一下我这个唯一的线人吧。”
泷泽纯一掏出手机,滑动几下翻出相册中的某张照片,递到风见裕也的面前。
“你自己看。”
“这是什么?”风见裕也眉头皱得死紧,苍蝇都能被他的眉毛夹死。他面带嫌弃,却还是伸手接过:“照片墙?”
那是一张大幅照片,拍照内容似乎是某户人家客厅中的一面墙壁。墙体呈现一股橙黄的色调,颜色温暖且不刺眼,带着一种黄昏般的柔和,让人不禁联想起太阳沉入地平线之下时的余晖。
墙上挂着大大小小的照片。
风见裕也将照片放大后粗粗看去,为那些照片的主题是如此丰富而小小吃了一惊。
这一张拍的是马德里的卡斯蒂略大道,风见裕也能够辨认出照片地点全靠矗立在左上角的“欧洲之门”。那两座斜向中心的高楼隐晦地点明了照片的拍摄地点,是远在伊比利亚半岛的西班牙首都。
但是这张照片的主角并不是那些死气沉沉的建筑物,也不是风见裕也熟识的泷泽纯一,或是他那风见裕也素未谋面的伴侣。
而是一只鸽子。
一只雪白的鸽子站在久负盛名的欧洲之门之前,踩着卡斯蒂略大道的路标,漫不经心地梳理着羽毛。
大概是拍摄者随手一拍而成的照片,构图、光影都非常随便,不必请专业的摄影师出马,光是风见裕也就能从中找出十个缺点。
但也是这张照片,透着一种轻松动人的亲切感。他甚至可以凭空想象:远赴欧洲出差的某个人,忙碌之余捕捉到这别有意趣的一幕,便迫不及待用镜头记录下来,等待回家之后与所爱之人分享。
粗略看去,墙上挂着的照片大多都是如此。有些是偶然入镜的路人背影,有些则是花草动物的定格瞬间。从沙漠到海滨,从城市到田野,小小的一面墙上容纳了整个世界。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风见裕也的评价只有一个词、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