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必须参加本次解放思想大讨论。”
看完文章,这个士子有些出神。
解放思想大讨论?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其余地方,新的《长安日报》也是被分发出去,看着报纸上的头版社论,无数人惊叹称奇。
“解放思想大讨论?”
“哇,驸马终于回应了!”
“是啊,俺就说驸马怎么是那种人。”
一个书生笑道:“驸马这次可是正面回应,而且直指问题根本,那些小报想要攻讦驸马,必须得从小报背后站出来,恐怕,许多人都没这个胆量。”
赵尘再怎么说也是大唐驸马,在小报背后攻讦也就算了,真要敢站出来,真不怕赵尘秋后算账?
长安城内某个弄堂小巷,一人拿着《长安日报》,慌慌张张地跑进了一栋房屋之中。
“不好了,不好了,驸马出手了。”
坐在里面的一个中年士子,皱了皱眉:“何事如此慌张?”
“大人,您瞧瞧,这是今天最新的《长安日报》,驸马出手了。”
中年士子接过报纸看了一下,也是变了脸色。
年轻士子试探性问道:“大人,我们要不要出去和驸马辩论?”
“辩论?你脑子是被驴提了吗?”
中年士子一脸冷然:“出去就是送死,你不会真相信我们之前编撰的内容能让别人信服吧?”
“啊?那怎么办?”
“怎么办?赶紧收拾细软,然后将所有东西都摧毁,跑路!”
中年士子已经是嗅到了危机,他也是拿钱办事,但这拿的钱,完全不足以让他命丢进去。
他们两人立即是开始收拾东西起来,刚收拾完准备走,还没来得及走出院子,门就是被一下推开。
赫然是大理寺的刑捕!
“两位,往哪里走啊?”
为首的官员笑着,手一挥:“都拿下。”
此情此景,还在长安城内其余各地上演。
崔府。
一个下人也是慌慌张张跑进了客厅。
“老爷,老爷!”
崔纶正坐在客厅里,淡然喝茶,见到下人如此慌张,刚想呵斥,只是想到此前的事,又硬生生将话语给咽下去了。
毫无疑问,驸马出手了。
“老爷,这是今日的《长安日报》。”
崔纶二话不说,接过日报,一目十行,看完之后,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