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软软的在李让身旁趴下,轻声道:“要妾身说啊,您就不是一个会种地的,虽说您在太平村那会儿,每天跟着村里长辈下地,但人家一个妇女干的活都比您干得强,您当初还恐吓婉容来着。”
听见金城把他砭得一无是处,李让大怒之下怒了一下。
然后,继续趴着一动不动。
腰疼。
确实疼。
收割稻穗必须弯着腰齐根割,不然根留深了,翻地的时候不好翻。
天天干着的人还好,基本上都习惯了。
但李让养尊处优的时间太久了,偶尔去干这么一次,实在是干不了。
见李让不搭茬,金城继续开口道:“要妾身说啊,您还是适合去朝堂上穿红戴紫,人和人是有区别的,您就不该去做您不擅长的事情。”
闻言,李让懒洋洋地侧过头,想要反驳点什么。
但看见金城胸口处的两处柔软被挤压得近乎爆炸,心头忽然就升起一股极强的责任感。
他觉得,他不能继续放任金城去挤压它了。
于是,他果断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