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帝可是真的慌了。
他与秦赢谈过,也跟镇北王谈过。
二人信誓旦旦,哪怕逼得门阀造反,他们也可以轻松镇压,可现在叛军都快杀到养心殿了。
这可如何是好,他可不想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除不掉门阀,反而被人除掉。
这可真是要贻笑大方。
镇北王仍旧气定神闲,道:“陛下稍安勿躁,臣在,秦氏的江山就在。”
萧家叛军压根不足为惧。
只要发信号,他秘密培养的那支军队立刻就可以开赴帝都,将萧家和这些反贼尽数绞杀。
他其实在等。
真正棘手的是狐平云。
他培养的这支军队,专门为了对付狼骑。
可现在狼骑毫无动静。
若狐平云不动,他也没理由出手。
更何况…狼骑可是大汉的骑兵。
五万骑兵啊!
覆灭狼骑,也是自断臂膀。
镇北王不是个以杀戮为乐的魔鬼,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覆灭狼骑。
他心里暗暗道:“如果狐平云不动手,那我的军队也没有暴露的必要,留着做一张底牌吧。”
正想着时。
养心殿外的杀戮声,已清晰可闻。
透过门窗,已能看到火光冲天。
镇北王霸气起身,沉喝:“取本王兵器来!”
两名禁军将那把重达百斤的虎头湛金枪抬了上来。
镇北王单手抓起长枪。
有种无法形容的霸气席卷而出。
他看向汉帝,沉声道:“陛下安心。”
“臣这就诛杀叛贼!”
“护我大汉江山!”
话罢。
他带着天山四鬼出门去。
此时。
养心殿外,目光所及火光一片。
远处有激烈的砍杀声响彻不休。
哀嚎,杀声……连成一片。
有个人影跌跌撞撞冲过来。
“王爷…王爷…”
“叛军杀过来了。”
人影狼狈浑身都是血。
尤其是左臂上的伤口,刀伤入骨,触目惊心。
“纪灼,好样的!”
“本王没看错你,今夜过后,本王让你执掌一营兵权!”
镇北王大加赞赏,命人将他扶了起来。
纪灼能在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