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护士把他们安置在一间三人房里。
两人身上打了石膏固定,鼻青脸肿,躺在各自床上谁都没搭理谁。
“我艹你妈。”韩厉骂。
“我阉你爸。”路星鸣怼。
提着壶热水进门的云知:“你们不要吵架。”
靠墙的一床病人艰难扭头,盯着他们看了两秒后,乐了;“三人相声?”
面对着少年们的锐利凶恶的眼神,病人讪讪收起笑,背过身不再说话。
病房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云知用一次性纸杯倒了两杯水,准备晾开再给他们喝药。看了眼时间,折腾到现在已是八点多钟。
医生说他们这一周都要住院,可是来的匆忙什么都没有准备,作为唯一的“监护人”,云知必须要回去一趟。
“韩厉,你给你朋友打个电话,让他帮你带几件衣服送到我公寓,等我收拾好路施主的,一起给你们带过来。”
韩厉不乐意了:“你管他干什么?”
云知睫毛颤了颤,“他是我雇主。”湿润的眼角轻轻扫向少年那精致到过分的眉眼,耳根不禁泛红,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尽管很害羞,但面对韩厉,云知还是大大方方承认,“也是我未来的先生。”嗓音低软,似糖沙酿成。
她轻敛下的眉眼满是小女儿家的含情脉脉,惹得路星鸣心头悸动,恨不得把她扯到怀里狠狠亲上几分钟。
韩厉眼前一黑,胸口一梗,半天咬牙出声;“你这……都想好和他结婚了?”
云知并没有觉得不对,理所当然的说:“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结婚嘛~”皱皱眉,“不过要先问过师父。”
师父说她还俗了,可以像普通人那样生活。
她不确定师父会不会同意她和路星鸣在一起,不过想到路星鸣性格那么温柔,人又长得那么好看,师父一定也会喜欢的,不禁又放下心来。
韩厉:“……”又想爆粗口。
路星鸣用完好的右手摸了摸她柔嫩的脸颊,鄙视略过他阴郁的眉眼,低语:“你说的对,侄儿没谈过恋爱,我们不用搭理他。”
“谁他妈是你侄儿!你别乱认亲戚!”
路星鸣:“看,害羞了。”
“我害羞你个%$%^^#$%。”
脏话听多了,云知的耳朵已经学会了自动过滤。
“一会儿我给你们带吃的,你们想吃什么呀?”
路星鸣看向窗外漆黑黑的夜空,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