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桥楚微微一怔,这是他为数不多喊自己的名字,既然是十分好听。
在外人面前,他都是喊她桥经理的。
他宁愿喊她做桥经理也不会喊她做骆夫人,细思密恐的,他似乎对她是早有预谋,不承认她跟骆天驰的关系。
“你要是害怕,就继续赖在我的怀里吧。”秦佑珂一点也不介意。
桥楚感觉好受了很多,抬起眼眸,看见他眼中的一抹深意划过,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我还是觉得椅子的靠垫比较舒服。”她故意说道。
秦佑珂的怀抱很宽很广,躲进去,让人十分有安全感,可是不是她该逗留的地方。
他环着她肩膀的手有些用力,桥楚狼狈离开,“你可以,放手吗?”她说话的气息也不稳定了。
秦佑珂眯着眼睛,“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你,你不能这样,我也不能这样八个多小时吧?”桥楚想哭,头微微离开他的胸膛,可是心跳的声音依旧能够听见。
秦佑珂放手,不满上脸,“桥楚,你真的很不解风情。”
桥楚惊魂未定,赶紧坐直了身体,“对。”她应该是一个有风情的女人,但是不应该的是,用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