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和一截胸膛。
舒挽宁多看了两眼,坐在他的旁边继续揉着脖子。
“脖子不舒服?”温钰辞出声问。
“嗯,有点落枕。”
早饭吃的简单,舒挽宁放下筷子的同时,温钰辞伸手将她的凳子拉近自己。
舒挽宁有些吓到,还没等她出声,他的手就覆在她的脖子上轻揉。
他的手宽大温热,动作轻柔,可是被他钳住后颈,舒挽宁不自在的开口:“不用揉,很快就不疼了。”
“嘶……温钰辞你轻点。”
温钰辞放轻手下的力道,客厅内安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几分钟后他终于收回手开口:“试试有没有好一些。”
舒挽宁扭了扭脖子,的确舒适的很多,刚准备道谢,温钰辞拿着领带递到她的眼前。
温钰辞:“作为答谢,麻烦温太太帮我系领带,我一只手不太方便。”
舒挽宁接过领带,人已经半弯腰在等待,倒是没觉得她会拒绝他。
她抬手将他的衣领立起,举起领带藏于衣领下,面前的人目光沉沉,金丝眼镜下是贪婪的目光。
他低头离她更近了些,像是从胸腔中溢出一声笑开口:“谢谢温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