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之名便可!”为什么可?没说!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旅顺一战。陈燮功高难赏,这个时候反过来要加赋,意思很明显。就是要看看陈燮的反应。皇帝老子最无情。候徇心知肚明,自然不会逆着他的意思。反正这事情跟户部尚书无关。他正忙着让各省不交盐税呢。各省积亏盐课银三百二十万余两,四月的时候刚下的旨意催讨,户部真的没钱了。
候徇下去,朱由检下了决心,让曹化淳走一趟登州。去宣布赏赐。他能拿出手的东西真不多,就是些瓷器和字画。陈燮不是喜欢瓷器么。那就赏他瓷器,尤其是成化年间出品的。青花宝相花纹盘。给他来一打,斗彩三秋杯,来一打。金刚宝杵纹盘,也来一打好了。只要宫里有的,朱由检都不吝啬,不就是瓷器么,这玩意能值几个钱?
赏了瓷器之后,看看温体仁搞的赏赐折子,南京都督府的后都督,再来个宣威将军,从一品就从一品吧,免得以后没法子赏他。再来点乱七八糟不值钱的赏赐,就这样吧。
处理完这个事情,又拿起一份折子,还是给陈燮的。兵部下的令,内阁拟的票,让陈燮从登州营抽调一部,前往河南林县剿流寇。想想在这份折子上加了一句,登莱盐课加倍。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一点道理都不带跟你讲的。但是这句话的意思很复杂。
温体仁拿到崇祯批字的折子,仔细看完之后心跳加速。“当今多事之秋,登莱不可乱,孙元化不可动。”就这么一句话,等于狠狠的给新任首辅一巴掌,扇的火辣辣的疼。继续往下看,看到盐课翻倍的话时,温体仁摸着胡子的手一抖,胡子给拽掉了一根。
温体仁只能在心里叹息,这个决定真他妈的太蠢了。想钱想疯了才会这么干。大明各省欠盐课三百二十万两,人家登莱是一两银子都没欠啊。这个主意是谁出的?老子就日了!还让不让人安生了,陈思华是好欺负的么?调他的兵去剿贼,已经很过分了。
温体仁一通打听,知道朱由检把候徇叫去问话,忍着怒火,找到候徇的办公室,把这个回执往桌子上一丢:“登莱盐课翻倍,是你的主意?”
候徇平静的看了看,淡淡道:“是陛下的意思。”温体仁怒道:“你为什么不拦着?”候徇冷笑道:“我为什么要拦着?”温体仁一愣,对啊,为啥要拦着?候徇又补了一刀:“宁可盐课翻倍,也不要动孙元化啊,首辅大人。”
这话有点重了,但绝对是忠言逆耳。陈燮缺银子么?这个问题就是个笑话。动了孙元化呢?这就等于打破了登莱的政治格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