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大学校门口，我就看见晓雅从里面走出来。她坐进林小羽停在路边的一辆宝马X5。这辆车子是晓雅妈妈，借给林小羽开的。”
“什么？”韩正清疑惑地问，“晓雅妈妈，借车子给他开？”
“嗯，晓雅说，当时为了给她针疗方便，才借给他开的。”为了避免背上诬告人的嫌疑，韩小松也尽量平静而又客观地说，“我问晓雅，你跟他要到哪里去啊？晓雅有些慌张，垂下头不回答。林小羽替他回答说，他们要去六角场抓流氓。”
“抓流氓？”韩正清又是一惊，“这是警察做的事情，很危险的，他叫晓雅去干什么呀？”
韩小松见爷爷这么感兴趣，心里很高兴，就说得更加起劲了：“林小羽说，让晓雅配合，抓把晓雅吓出精神病的那个流氓。”
“哦，是吗？”韩正清说，“他给晓雅免费针疗，还要给她抓流氓，说明他是思想境界很高啊。”
韩小松没想到这样说，反而帮了林小羽，连忙说：“但林小羽说的假话，从他们的神情上看，他们是在谈恋爱。开车出去，可能是去看电影什么的。”
“啊？”韩正清惊讶地瞪大眼睛说，“不会吧？晓雅怎么可能，跟他谈恋爱呢？”
韩小松妈妈听到这里，才插话说：“就是啊，我也不相信，我说晓雅是有娃娃亲男朋友的，怎么可能再跟别人谈恋爱呢？这事关系很大，我才叫他来跟爷爷说的。”
韩正清垂下眼皮想了一下，才撩开来问：“这事，晓雅妈妈知道吗？”
郭惠平说：“中午，我给胡兰英打了电话，她说她不知道，要问晓雅。”
韩正清有些不相信，马上拿出手机，当着大儿媳大孙子的面，给二儿媳打电话，开门见山地问：“晓雅妈，你知道晓雅跟给她针疗的同学，谈恋爱的事吗？”
他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开了免提，以示公开公正。
手机里传来晓雅妈胡兰英的声音：“爸爸，我不知道，是中午郭惠平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很生气。我已经打电话给晓雅了，叫她晚上回来，说清楚情况。”
韩正清脱口而出道：“兰英啊，就是钱家退了娃娃亲，晓雅也不能跟林小羽谈恋爱。”
“啊？”韩小松与妈妈都惊出声来。
韩正清这才意识到失言了，便将计就计道：“我也是昨天晚上，刚刚接到老钱的电话。他只是在电话里提了一下，没有正式说，所以我就没有跟你们说。”
胡兰英从手机里听到了韩小松和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