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这样越感觉到恐惧。我有预感我需要一个接班人了。
可惜我现在也是孤家寡人,只能抓紧时间扯出来一个临时备用着。毫无疑问你就是这个幸运儿,当初我可是没你这么好的运气。至于接班人是好是坏,是不是想杀我或者做更坏的事情,那就不是我在意的事情了。
今天一下午你跟我谈论的问题让我很失望,跟随郭卿敏的时间太久了,一些想法个观念难免会被影响到。可是你想过没有,郭卿敏骨子里也是一个疯狂的人,别认为这个女人与世无争。她从出生开始,其实命运已经注定了,偏偏这样的情况下,敢去争取什么狗屁的自由,这才是最大的疯狂。
另一面来说,其实我也是在争取我的自由,我的自由需要足够多的钱和足够高的位置,不然真的实现不了。财务自由我有了,精神自由在澜庭会所也体会到,现在我需要的是灵魂自由。你能明白这个意思吗?
就是心里有一个长久的念想,不管这个念想在别人眼里有多疯狂,有多荒唐和可怕,我就是想要努力去尝试一下,去实现它。哪怕一天也好。这样的感觉文艺一点的说,就是我一直坚持的东西,朝闻道夕可死。
人生一世,活的都不自由,都不痛快,那活一万年也是个废物,足够绚烂和精彩的一天活法,也是值得肯定的。现在跟你说这个对牛弹琴,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好好学吧,垃圾。当然,有一天你能令我欣喜的发现能够继承我的理念和衣钵,我会主动求你来杀了我,那种惊喜开心的死去,或许是最完美不过了。
想想我就兴奋。对了,今天晚上应该没有什么计划安排了吧?咱们找个地好好的玩一下,这些天都没玩女人了,还有点手痒。”
侏儒说着话,坐在椅子上不时的扭动一下屁股,说到兴奋的时候,另只手握着笔的力量也变大了一些。
偶尔笔锋承转启合会因为力度关系划破纸张,侏儒根本也不在乎。
站在办公桌另一边,安静听着侏儒说话的年轻人,还是面容平静的听着,没有开口,也没有去阻止侏儒的话语。
只不过在听到跟自己一些观念不同的时候,还会偶尔皱一下眉。
侏儒刚才也不知道跟目前唯一带过来北上的手下强子聊了什么,说的有些多了。
强子这些年一直在郭卿敏手底下做事,做到了郭卿敏很看重的程度,最终身份暴露被好兄弟大威捅了一刀。
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最后关头留了一线生机,强子也没有辜负自己的求生意志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