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痛处,脸色瞬间发白冷沉。
而费盈盈还在笑:“对了,我方才派人给姐姐送去了一块成色上好的鸽子血宝石。”
“还请姐姐,笑纳。”
鸽子血。割子血。
这三个字仿佛铁锤一样,重重敲打在南安月的心上。
她心头情绪翻涌,可无法反驳一句。
再待不下去一秒,她忍着冲上喉咙的血腥味,转身离开。
回到府邸,正厅的梨木桌上已摆上了各式菜肴。
宴栩瞧见她回来了,薄唇微扬,上前拉住她的手。
“回来的刚好,闻着味回来的?”
南安月没有回应,转身用力地将宴栩抱住。
就好像,要把他和自己融为一体。
“阿栩,我好爱你。”
宴栩敏锐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但没有追问原因。
只是抬手轻拍安抚道:“我也是。”
南安月眼睫颤了颤,抬头直视上他的眼睛,想要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只爱我一个人吗?”
宴栩眼神没有躲避,神色中也没有心虚。
他捧起她的脸庞,眼神依旧真挚热烈,如对珍宝般:“当然。”
“我宴栩这辈子只爱南安月一个人。”
说完,他拉着她坐下,亲手给她剥虾。
南安月如愿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残酷的现实已横亘他们中间,迫使她不得不面对。
“小九,我想看看宴栩现在对我的爱意值。”
【好。】
话音刚落,南安月便看见宴栩头上赫然出现的两个数值。
一个是对她爱意值的纯度,一个是对她爱意值的浓度。
都是一百,没有贬低。
南安月刚要松一口气。
可在这时,宴栩的头顶上又出现两个数值。
同样,也都是一百。
她满头雾水:“为什么还有两个数值?”
【那是宴栩对费盈盈的爱意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