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是东西的，没见过这么不是东西的！”
林湘，“对，他真不是个东西！”
宋宋，“不然跑路吧？我带你出国，在国内我做不了什么，国外却是我的地盘，他在陆家处境艰难，自顾不暇，你出国了，他肯定就没办法找你麻烦了！”
林湘的手指撑着自己的眼尾，“国外是你的地盘，那你来国内干什么？宋宋，你的处境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宋宋沉默了，半晌拿起了酒杯，“咱们姐妹的命都苦，来，干！”
“干！”
林湘喝完酒，整个人都飘了，眼神半眯着，脸颊上一层绯色，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
“我没事儿，我还能喝，再给我来一打啤酒……”
宋宋也迷糊了，但比林湘好一点，她扶着她，“湘湘……呃，我们回家再喝。”
一拍桌子，叫来了老板结账，旋即扶着林湘离开。
只是，她们被几个壮汉盯上了。
走到路边要拦车，那几个壮汉却围了过来。
“两位美女，打什么车啊？哥哥送你们一程吧，哥哥们的车都很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