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些尴尬的坐了下去,率先拿起筷子。
“吃饭吃饭……”
杨苏爱也低头附和着,满脸绯红。
“吃饭,吃饭,来咱们敬一下这两个忙活了一下午的人,辛苦了。”
三哥端起杯子,笑盈盈的看着我。
“谢谢。”
我也举杯回应。
一杯酒喝完,我赶紧岔开了话题:
“泉江哥怎么没回来吃饭?”
三哥笑着解释道:
“在赌场和徐梓林玩儿呢。”
徐梓林的身上有个赌局,算起来,十天后也该收网了。
我顺口问道:
“他又输了多少?”
三哥呵呵一笑:“两千多万了,房子车子都卖掉了。”
我冷笑一声,赌徒就是赌徒。
无论你怎么和他说要控制,他就是控制不了。
一旦输红了眼,天王老子来了他都不认。
我转头看向张雪兰:
“天宫地产的那些资质还顺利吗?”
“顺利,一路绿灯,再过三天就资质齐全了。”
“苏市长的案子,了解清楚了吗?”
张雪兰回答道:
“嗯,我找了全光州市最顶尖的律师团为苏市长辩护,案情我也了解过了,物证确实很充分,但苏市长其实都不知情,如果他太太回来指控他,基本会输掉,当然,如果他太太来主动交代认罪的话,最多就是个职务侵占罪。”
我继续问道:
“二者之间的判决分别是什么?”
“如果他太太来指控,估计至少二十年,如果只是职务侵占罪的话,一到三年,而且可以争取缓刑,成功率很高。”